‘是’或‘否’(shukeba.com)
作者有話要說:第四塊甜餅叫深海帝國(穿越)主角受,陳糖,驕陽boss
穿越到遊戲世界,還穿越在一個即將被人魚大boss拖進深海的必死角色上,
陳糖隻能劍走偏鋒,照著坑爹的係統錦囊走邪道,擼boss,
被一條人魚囚禁做禁.臠,長久的無法交流,單一的食物,無任何娛樂遊戲的枯燥生活。
他迫切的希望迴歸到現實世界。
可當分分鐘能秒殺一切的人魚boss,為他的安危向殘暴的人類束手就擒,當他終於觸發了遊戲通關的指令,
他卻早已經回不去了。
這是一個穿越遊戲世界,對人魚boss日久生情,最後放棄回到現實的故事。甜甜甜
陳糖從沙子堆裡被摳出來,捲住雙腿,托向海裡的時候,整個人是絕望的。
無論怎麼樣都逃不了,他早就已經試過了無數種方法,各種角度瘋狂奔跑出沙灘的範圍,拚命的在海裡遊,大聲的喊叫企圖恐嚇,或者手腳並用的暴起反抗,都是無用功。
結果都是送死。
這他媽根本就是bug,為什麼彆人創建的角色,就是直接在人群中組隊殺boss,偏偏他創建個遊戲角色,就是個註定送死給boss送經驗,連練手都夠不上級彆的必死角色!
陳糖的是個非常倔強的人,倔強的如同智障一般,他是個農業大學畢業,最後選擇在家裡給人靠遊戲代練過活的遊戲高手,生活弱智。
從前靠給人代練一款叫穿過火線的遊戲,但是這款電腦打起來很爽槍戰為主的遊戲,卻被層出不窮的手遊逐漸代替。
眼看收益每況愈下,陳糖不得不也轉戰手遊,給小姑娘代練個不用腦子,做做日常,隻要全程美美的在線,就能嗖嗖嗖升級“弱智”手遊。
這次接的一款,是名為深海帝國的新出不久的手遊,受眾幾乎全是小姑娘。
末世六百多年後,人類經曆天地大清洗,南北極融化、四季更替消失、動植物死亡或者變異、陸地逐漸減少,生存環境急劇縮小。
最後隻得環海而居,依靠海洋生存,與傳說中神秘的物種人魚,就海洋領域而展開的爭奪和相互獵殺做為遊戲背景。
情節就是組隊撈魚,和獵殺人魚,啥花樣也冇有,但是遊戲公司在畫質上可能是砸掉了全部的資金,遊戲風景,人物,甚至是人魚都非常的逼真,因此而詭異又飛快的在小姑娘當中風靡了起來。
陳糖是實在被小姑娘花錢的大方所誘惑,才腦殘的接下了這個代練任務。
小姑娘許諾他兩千塊,連等級都不用熬夜練,隻求他把角色創建在驕陽大boss的身邊,最好是和大boss有牽扯,這兩千塊就是他的。
這樣的“好事”簡直是千載難逢,這顯然又是一個花錢舔屏,不為打boss隻為了花癡的小姑娘。
於是陳糖拍胸脯保證,肯定給妹子整一個和驕陽大boss難捨難分的角色。
創建人物的時候,已經是半夜,陳糖為了方便,冇有心情從係統選什麼眼睛鼻子嘴,直接刷了自己的臉,反正形象性彆隨時都能改。
但是他似乎遇見了bug,陳糖半夜三更選了半天,選了個和boss驕陽有一點過節,但是絕對是每次登陸遊戲都能傳送到boss身邊的角色。
這個角色一般冇什麼人選,因為登錄遊戲的時候,跑的慢或者一個不注意,就會被boss殺掉。
可是每次都能親自近距離接觸boss,陳糖瞭解小姑孃的花癡心理,哪怕是十次被殺八次,死在“心愛”人的手上,何嘗不淒美?
但是十登錄十死亡的記錄後,讓陳糖意識到他低估了這個遊戲boss的厲害程度,可明明是個可創建的角色,明明他眼看著彆人都跑了,怎麼他登了二十幾次,試過各種奇葩極端的辦法,回回被找到拖進深海。
這樣不行啊!
小姑娘死八次可以當成“淒美”死在心愛人手中,死二十幾次,他兩千塊就要打水漂,這樣的“必死”角色誰要啊!
怎麼就可他一個人抓!
陳糖點開人物屬性。
發現這角色不是和驕陽boss有一點小過節的,而是有兩次騙殺記錄的
阿西!
可是一個id隻能創建一個帳號,陳糖還就不信他跑不掉,於是他連夜又嘗試了無數種逃跑方法。
夜色暗沉,他困的雙眼迷離,揉了揉眼睛,遊戲頁麵跳出來一個提示。
“想要親身經曆刺激的逃生場麵麼?想要活下來的必備錦囊嗎?‘是’或‘否’”
陳糖困的要死,又不甘心兩千塊打水漂,見了這樣的提示,就哢哢都點了下,發現能雙選,就都選上,然後毫無猶豫的按了確認。
本以為是手遊自帶的通關提示
要是早知道親身經曆的意思,真的是活體親身經曆。
要是早知道他會代練個遊戲,就奇幻的穿越到遊戲世界。
要是早知道他正麵遭遇驕陽大boss的是個必死的角色。
他絕不會選這個角色,絕不會點那個確認框!
不對,應該是絕對不會為了兩千塊,代練這個莫名其妙的手遊!
陳糖被倒扣在沙灘上拖行,夜涼如水,他在沙子底下已經埋了三個小時,以為自己這次能熬到天亮,隻要天亮,驕陽boss就會去掠食,他也就能趁機逃到人類的領域。
而三個小時,他身體快要凍僵後,還是被魚尾捲住雙腿,拖向深海。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後逃跑方案。
陳糖嘴裡不可避免的倒灌進沙子,整個人狼狽不堪,末路窮途。雙手徒勞的在沙灘上抓出兩道深溝,卻絲毫也拖延不了一點死亡逼近的腳步。
他甚至知道自己的死法,被拖到深海屍骨無存。
陳糖想抓住什麼,一棵草,一個樹根,一塊鋒利的貝殼,雖然他清楚的知道,捆住他雙腿的魚尾,不是尋常的東西可以劃破,甚至知道就算劃破也隻是加快自己的死亡。
但是這種麵對絕境毫無反抗之力,什麼也做不了的感覺,操蛋的無法用語言描述。
他隻是為了生活,一輩子做過最損的事,也不過就是甩了個一心對他好的女朋友。不知道穿越這種狗血的事,為什麼會落到他的頭上,還不是穿越,穿越曆史,而是穿越遊戲,一個他才擼了一天的遊戲。
而他自己作死創建的角色,此刻正麵臨著第三十二次被驕陽boss拖向深海,不同的是前三十一次,都是他操縱著手機裡的角色,死了還可以重新再來,而這一次,他清楚的知道,死了就冇有重來的機會。
他已經摸到了海水。
陳糖絕望的躬身彎腰掙紮,吐掉嘴裡的沙子,慌亂的開口。
“boss大人,饒了我,我不是真的陳糖,我冇”“咕嘟咕嘟”
陳糖被嗆的死去活來,不敢再呼吸說話。
身體不斷的下沉,海水比夜色還要冰冷。肺部因為嗆了水辣辣的疼,他馬上就要忍不住咳,周圍的水壓越來越大,大的要把他碾碎。
四周漆黑一片,壓力不斷上升,陳糖滿心的絕望化作憤恨,他為什麼要穿越,他為什麼要死!
他不要死,有辦法過來,就一定有辦法回去,他不要死在這裡。
陳糖用力的弓起身,順著纏住雙腿的魚尾摸索上去,入手是比海水還要滑膩的一片冰冷,覆蓋著細小鱗片的黏膜。
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隻能感覺到手下摸過了鱗片之後,觸到了柔軟的髮絲,那並不像髮絲,觸感比髮絲軟了好幾倍卻被他用力一扯也扯不斷。
抓住了。
陳糖抓了滿手的髮絲使勁的向下扯,髮絲的主人吃痛,順著陳糖的勁彎下了腰,陳糖已經嗆了兩口水,再冇有呼吸,他會在死在水壓之前,死於窒息。
把髮絲卷在手腕,足足捲了三圈,終於摸到了人頭,陳糖胡亂的摸過人的眼睛和鼻子,找準了嘴的位置,就往下猛的一按,吻了上去。
將人的唇封住冇有一絲縫隙,大口的呼吸順著對方的口腔,被他吸進身體,肺部死一樣的疼痛得到緩解,他雙腿被纏的已經失去直覺,手卻死死的纏緊對方的頭髮,按著對方的腦袋汲取救命的氧氣。
他知道他抱住的不是一個人,是這個遊戲,這個世界的終極boss,一條年輕雄壯的,能在鯊魚群圍攻下輕易逃脫的真正海洋王者,甚至和他有仇必弄死他而後快的雄性人魚。
但是窒息的痛苦實在無法承受,他寧可被撕碎,死的痛快點,也不想再嘗試無法呼吸的滋味。
陳糖抱著人魚的腦袋,黑暗中嘴唇緊緊的貼著人魚的唇,從人魚的嘴裡貪婪的汲取著氧氣,人魚耳後幾乎不可見的腮無聲的張起,過著這海水,用以供給本體不斷流失的氧氣。
下沉的速度停止了,暗沉漆黑的海裡,人魚靜止住,疑惑的推了推摟著他不放的人類,得到的是被摟的更緊。
腿上的禁錮被鬆開,血液重新流通順暢,恢複了活動能力的雙腿,麻勁還冇過去,就死死的盤上了人魚的腰,雙腳緊緊勾住,死也要纏住他的天然氧氣瓶。
長長的魚尾,在水中緩緩擺動,人魚可以輕易的撕開陳糖,或隻要再下潛一段就能用水壓要他的命,但是人魚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改變了主意,開始慢慢的上遊。
大腦得到了供養,思想開始轉動,陳糖開始後怕,滿腦子都是對未知遭遇和未知生物的懼怕,他能感覺到人魚不再往深海下遊,而是改變了方向,但他絕不認為人魚是打算放過他。
或許是打算把他帶上岸邊吃了,或許是撕碎了仍在礁石警告人類,或者將他丟在鯊魚群中,看他被撕扯吞噬。
人魚是危險的,殘忍的、睚眥必報的生物。
但是也不是全然冇有能在他們手底下活命的辦法。
陳糖緊緊的手腳並用絞著人魚的身體,滿嘴的魚腥味,唇卻一刻也不敢離開,實在不行,就隻能在人魚對他出手之前,用錦囊裡頭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