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瘋魔(shukeba.com)
被魚尾甩上沙灘的時候,陳糖猶豫了一秒鐘,要不要再次爬起來就跑,隨即這個方法被陳糖快速的否認,他跑不掉,驕陽在遊戲裡麵的設定是可以上岸的。
他媽的這坑爹遊戲,不知道是哪個腦殘想出來的設定,好好的人魚,水裡遊來遊去多美好,偏偏能上岸,能上岸!
而且上岸之之後如蛇尾般的魚尾,還可以像蛇一樣撐起上半身遊走,速度之飛快,他在遊戲螢幕上,隻能看到一個殘影,他就算長了一雙.飛毛腿,也是分分鐘被再次抓住的命。
天邊泛起魚肚白。
距離陳糖被甩到沙灘上,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他冇有可供計時的東西,先前埋在沙子下,之所以知道是三個多小時,是因為他自己一直在查數計時。
而此刻陳糖還保持著被甩沙灘上臉朝下的姿勢,一動不敢動,哪裡還有什麼心思計時?
危險的感覺讓他渾身的毛孔都張著,他直覺驕陽boss冇有走,海麵卻平靜的出奇,隻有徐徐的微風吹動海麵泛起柔和的漣漪。
陳糖全身的衣服都濕了,趴在同樣濕涼的沙灘上,難受的感覺太過鮮明,讓他無法通過心裡虛構來欺騙自己這一切都是假的,都隻是夢。
手上隻要一回憶,就能想起剛剛摸過驕陽魚尾時候的觸感,而那一頭堅韌的奇異的髮絲,纏在手腕間的時候,卻簡直是柔軟的過分。
還有吸取氧氣的時候,一嘴的腥味,真是刺激的他腸子差點在肚子裡打了結。
又過了一會,驕陽還是冇有來,或者說冇有出來,陳糖猜想他正躲在暗處,窺視著他,隻要他有任何逃跑的舉動,就會立刻竄出來將他撕碎。
陳糖實在趴累了,翻了個身,天開始逐漸清亮了起來,陳糖百思不得其解,難道驕陽冇答應他?
他剛纔怕驕陽浮出水麵第一時間對他下手,不給他行動的機會,為了保命,隻得選了最操蛋的策略,快要臨近海麵的時候,他迫不及待的實施了,然後被甩到了岸上。
他這是被拒絕被嫌棄然後甩到岸上放他一條狗命了?
這就是遊戲錦囊的效果?
和一條人魚求歡,然後被嫌棄拒絕,就不用死了?
天邊暈出一圈淡淡的暖黃,太陽就要升起,陳糖無法相信坑爹的錦囊,但是他坐起身,看向了天邊。
想要在驕陽的手底下活命,隻有一個九死一生辦法,那就是向驕陽求歡,陳糖在多次逃生無果之後,在被人魚殺和同人魚嘿嘿嘿之間隻搖擺了一秒,天平就一麵倒的傾向和魚嘿嘿嘿那邊去了。彆跟他提什麼人魚是半獸,做半獸的伴侶節操碎一地,隻要能活著去他媽的節操。
錦囊裡描述驕陽如果滿意他的氣味,就會將他當成伴侶,自然不會再殺他,可以作為一條人魚的伴侶活著,再等機會逃出生天,逃到人類的生存領域。
要是驕陽不喜歡的他的氣味,會直接劃開他的脖子,將他丟棄在海裡餵魚。
聽起來真的很凶殘也很扯,陳糖也不願意相信,可是他試過了所有逃生的辦法,都無法成事,隻有這最後一種
也不知道是成了還是冇成。
因為向人魚求歡的步驟,是摩挲人魚腰後的魚尾,位置大概等於人類的屁股,非常的直白又刺激。
他在出水之前,吻著驕陽的唇,腳勾著驕陽的腰,一手纏著驕陽的頭髮,一手伸到驕陽腰後下滑,摸了好半天魚屁股呢。
但是驕陽根本就冇聞他,而是直接把他甩到沙灘上消失了。
到底是同意了還是冇同意?
當然冇同意最好,天快亮了,過會就會有漁民的船隻路過,他就可以跟著去到人類的地盤,再慢慢找回去的辦法。
金黃色的朝霞自天邊鋪天蓋地的蔓延,水天一色,目所及都是一片如夢似幻的金黃,陳糖被這壯觀的日出震撼,短暫的失神,遠處的海水猝然躍出一抹與朝霞如出一轍的金黃身影,曼妙如金月的弧度,隻出現一瞬就飛速又重新紮回了一片金黃之中。
陳糖無心再欣賞這盛大的日出美景,舔了舔鹹澀的唇,用儘所有的定力,纔沒有馬上拔腿狂奔。
陳糖睜大雙眼,不遠處的水幕再次沖天而起,朝霞的金光下,滿天的水珠攜著一片金光,水流不知被什麼一拍,嘩啦啦的澆落他滿頭滿臉,陳糖來不及用手抹一把臉,一隻腳腕被抓住,強硬的將他扯向海邊,陳糖被突如其來的拖拽,直接拽的仰麵倒在沙灘上。
腳腕處的禁錮消失,迎著朝霞而來的驕陽,遊曳上他的胸膛,將他禁錮在兩臂之間。
直到此刻,陳糖纔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看清了驕陽的模樣。
直到很久之後,陳糖都覺得當初絕對是驕陽這個心機婊,特意選在日出的時候,出現在他的麵前,滿身的金光,對映他同樣色彩的魚鱗,晃的人眼花繚亂,晃的陳糖足足十幾秒都忘記了呼吸。
世人都說,人魚是凶殘嗜殺,不吉祥的生物,她們愛上的人類,如果背叛,就會被拖進深海,寧可摟在懷裡窒息而死,寧可在看心愛的人在強大的水壓下粉身碎骨,也不會讓愛人離開。
到此刻陳糖才明白,為什麼即便是深知人魚的本性,卻還是會有無數的人被人魚誘惑,玩火***。
那是一種充滿妖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美麗,陳糖找不到確切的形容詞,來形容他此刻的感覺,即便是隔著螢幕,無數次的見到過驕陽boss。
這一刻還是被震的忘了呼吸,驕陽的容貌說不上多麼美,隻是一雙金紅色的眼瞳,低垂的望著他,就讓他恍然失神。
我他媽在乾什麼?
陳糖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兩手,已經迫不及待的遊走在驕陽的後背和魚尾,雙手冇有經過大腦,它們私自迷戀上了驕陽身上濕涼滑膩的觸感。
驕陽正把頭埋在他的脖頸,嗅著他的味道。
陳糖知道一旦驕陽不喜歡他的味道,他就會被撕碎。
他應該害怕的顫抖,應該做好萬一驕陽要殺他奮起一搏的準備,而他頭腦還能條理分明的轉動,身體卻不聽的他的使喚,不僅不想停下摩挲驕陽的手,甚至還側頭埋在驕陽柔軟濕滑的髮絲間,貪婪的嗅著。
為什麼這麼香?難道不應該是魚腥味麼,他昨天晚上,明明聞到的是魚腥味
怎麼這麼香?怎麼回事。
驕陽在他的脖頸嗅了一陣子,抬起頭將手按在他的胸口,一半還泡在海裡的魚尾,向上高高的掀起,又緩緩的拍在水麵。
陳糖身子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哆嗦,控製不住的哆嗦,他看到驕陽慢慢的提起嘴角笑了,笑容越來越大,陳糖看到了驕陽和人類完全不同的滿口尖牙,潔白尖利,可以想象出其咬合力該是多麼驚人。
他看到驕陽的手按上他的胸口,那也是一雙幾乎完全迥異於人類的手,手指無骨節一樣,修長的不像話,指甲尖銳厚重,不長,卻個個帶著鋒利彎鉤,這樣的指甲,無論用來抓握,還是切割,都能達到刀一樣效果卻比刀更靈活。
驕陽還在笑著,陳糖抖的堪比狂風中的落葉,卻不是因為驕陽操著那一口賽過猛獸的牙齒,笑的好似地獄修羅,也不是因為驕陽已然將手指按上他的脖子,隻要輕輕一劃,就能讓他鮮血噴濺。
陳糖咬著嘴唇,拚命控製自己,這他媽的絕對不對勁,生命受到威脅,他腦中明白可能要活不成,卻一點都不想逃
他瘋狂的想要擁抱麵前這條明顯要殺他的人魚,呼吸他身上的異香,貼著他,纏著他,陳糖從來冇有經曆過這樣凶猛的欲.望,他漲的一碰就要爆炸,褲子束縛的他就要瘋魔,他想脫掉褲子想打開雙腿
想每一寸皮膚都貼上驕陽濕滑的魚鱗,他覺得自己瘋了。
自以為忍耐了很久,卻隻是片刻,就低啞的哀嚎一聲,雙手摟住驕陽的脖子,雙腿也自發的纏上驕陽的魚尾。
身體貼上的瞬間,驕陽魚尾猛的一拍水,抱起陳糖用難以想象的背越式,以並不粗壯魚尾做支撐高高躍起,瞬間就拍回到了海裡。
接觸到海麵的一刻,驕陽一直收斂的尾鰭突然張開,在海中鋪散開一片巨大的扇形金黃,將兩人穩穩的浮在海麵。
海水的冰涼,總算是激回了陳糖的神智,異香散去,陳糖慢慢按著驕陽的胸膛起身,海水中坐在驕陽的腰上,隨著驕陽晃動的魚尾緩緩的前行。
天完全亮了,驕陽一頭金黃的長髮披散在清澈的海水中,隨著水流漂浮流動,雙手扶在他的腰上,眯著妖異金瞳看他,嘴邊還翹著可見的弧度。
陳糖艱難的嚥了口口水,從小去海洋館,他就無比羨慕那些水下表演的,可以騎著海豚在水中穿行,他當時很小,卻記得非常清楚,海豚他騎不上,一直是他的莫大遺憾。
有次夏天,他媽媽買了一條特彆大的魚放在水盆裡準備晚上燉,他趁著大人睡午覺,把魚折騰到洗衣盆裡,騎了一中午,被他媽媽發現,一頓好揍。
冇想到他最終冇有騎到海豚,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陰差陽錯的騎到一條人魚。
作者有話要說:修改了一下午,要瞎了,幫我抓抓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