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厚待(shukeba.com)
最後白蘇還是哭了。
但卻不是像他想的那樣疼哭的,而是爽的,嚴格來說不能算哭,因為哭能控製,他這個生理性的控製不住。
雖然到後來的時候,時間太久疼確實也疼了,但是在一種完全區彆於正常快感排山倒海般猛烈的襲擊下,那點疼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這場雛菊開放的盛世,一直持續到窗外霓虹亮起,細碎的亮光,透過落地的玻璃窗,灑在白蘇水撈一樣汗濕的後背。
黑暗中持久不歇的喘息廝磨,以及毛絨沙發悲慘的掉毛旅程,終於在白色的睡袍被徹底晃到地上結束。
小啞巴賴在白蘇的後背上不起來,三連發,白蘇也出來了兩次,他生怕小啞巴再他媽破記錄,試圖把人從後背掀下去,然而威武雄壯白小爺,一個板磚拍四個老爺們的白小爺,挺了下後腰,覺得自己不是挨.操了一頓,是被他媽腰斬了。
整個後腰痠疼的不像是自己的,並且隨著小啞巴老老實實的爬下去,白蘇覺得他可能漏了。
黑暗中小啞巴撿起地上的浴袍披上,尋著微弱的亮拉上了窗簾,然後打開了屋子裡的總開關。
五秒後,整個屋子燈火通明,燈光下穿著白色浴袍的少年,眉目溫順,劉海濕答答的貼在額頭,呼吸略微急促,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雙眼漆黑晶亮,透著獸類進食後饕足的慵懶。
在看向客廳沙發的時候,慢慢的將嘴唇勾起,眉微微的上挑,臉頰的梨渦若隱若現,那副溫順的眉目被打破,露出一股呼之慾出的張狂。
小啞巴笑了,但是白蘇卻冇看到。
白蘇此刻臉埋在沙發裡,兩隻腿敞著,一隻手墊在額頭下,一隻手無力的垂在沙發外,仔細看,就會發現指尖還微微的帶著抖,腰部以下最開始的紅情綠意,此刻如同經曆了狂風暴雨,已經變的泥濘不堪。
小啞巴蹲下身推了推白蘇,白蘇側頭看了看他,紅紅的鼻頭和眼圈,莫名有點可憐兮兮。
小啞巴去浴室,擰了毛巾,開始給白蘇擦滿身的狼藉。
白蘇被扯著大腿,悶悶的哼唧了一聲,側過身,推了推小啞巴的手:“彆擦了,一會去洗洗。”
白蘇扯著小啞巴的手指,小啞巴順著白蘇的勁,蹲在沙發邊上。
“開心麼?”白蘇問。
白蘇掀起小啞巴汗濕的劉海,在人潮乎乎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小啞巴摟住白蘇的頭,兩個人四唇相貼,接了個綿長的深吻,小啞巴眼睛亮亮的點了點頭。
白蘇的手捏著小啞巴的臉蛋,“你還真是”白蘇頓了下,勾了勾唇,“厲害啊。”
可不是麼,持久的不持久的男人都不稀奇,能連發的才真是稀有動物。
小啞巴抿了抿唇,側過頭,把臉埋在白蘇的手心,眯著眼。
沙發的毛絨外套已經不能要了。
白蘇頭頂枕的手能夠著的那一小片基本都禿了,而白蘇身底下的,更是蹭上了一片子子孫孫。
兩人一躺一蹲,柔情蜜意了老半天,緩了一陣子,白蘇自己試了試,雖然有些腰膝痠軟,四肢無力的症狀,但是自己鼓搗自己走路洗澡都是冇問題,冇用人扶著,冇乾一炮就軟腳,算是找回了一點純爺們的尊嚴。
倆人一起洗澡,小啞巴淋浴,白蘇坐馬桶控這,差不多了,就跨進浴缸。
沉進去的時候,溫熱的水流,見縫就鑽,白蘇臉色難以言喻的抿了下唇,自己伸手朝下摸了一把。
我操。
還冇合上。
不會是合不上了。
澡洗完,倆人擦乾淨,小啞巴去煮麪,白蘇把沙發絨毛套摘下來,捲了卷,直接扔垃圾袋裡。
距離倆人做完,已經一個多小時,怒放的雛菊,纔將將閉合嚴實,得找機會和小啞巴商量好,他讓操,雖然冇爽到g.v裡頭演的那麼誇張,但是確實是除了一開始難受,後頭都撐開了感覺還行。
隻是下次可不能一回好幾發連著,不然就不是腫和閉的慢的事,這特媽要是徹底閉不上了可怎麼整。
白蘇從衣兜裡頭摸出藥膏,趴地毯上研究說明。
小啞巴煮了兩碗麪出來,白蘇被香味勾起來,想爬起來,見人端著倆碗拿客廳來了。
小啞巴把麵放茶幾上,又回身去廚房取了個兩個乾淨的大盤子,擺在白蘇跟前,麵放盤子裡,也趴下,倆人對趴著吸溜吸溜的吃。
“唉,你這用你熬的湯煮的?”白蘇忙活的汗都出來了。
小啞巴見白蘇麪碗的湯乾了,把自己碗裡的控過去,點了點頭。
“好吃。”
麵吃完,碗自然也是小啞巴洗的,白蘇其實挺不好意思,雖然下邊的是他,但他也不是個娘們,除了有點腫,不太敢坐,腰有點酸,彆的還真冇什麼。
但是小啞巴推他,不讓他洗碗,小爺們想心疼他,他也就不假假掰掰的了。
倆人頭回親熱,還冇來得及回味,所以吃飽了就默契的鑽臥室,躺床上,手腳相纏的摟著。
“寶兒?”白蘇現在纔想起來問,“哥緊不緊?”
小啞巴抿了抿唇,往被裡出溜了一下,就留倆眼睛在外頭瞅著白蘇,眨巴眨巴。
“操,這會了你就彆裝羞澀了行不行?”白蘇也往下出溜,也露倆眼睛在外邊,側頭眨巴眨巴的看小啞巴。
倆人被子裡摟的緊緊的,身體相貼,小啞巴瞅了白蘇一會,把被子呼啦一下蓋上了。
“唉?不行,不行,你想弄死哥啊?”白蘇的聲音悶悶的從被子裡傳出來。
“啊,上藥啊”
被子猛的踹下去,又被一隻手拽上來,白蘇惱怒的聲音從冇蓋嚴實的縫隙彪出來。
“你他媽抹藥就好好抹,彆幾把瞎摸了”
雖然是冇出血,抹了藥膏第二天也消腫了,白蘇也體格壯實,也冇發燒。但還是鬨肚子了,並且鬨的很凶。
最後鬨到醫院掛水的程度,小啞巴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白蘇怎麼勾搭都不乾。
後來白蘇隻得專門去弄了幾盒小雨衣,白蘇後來針對花朵的閉合時間,以及會不會徹底閉不上做了很係統的資料並且和一個貼裡這方麵的達人,學習了一套提肛運動,這才徹底放開了床上運動的尺度。
倆人冇羞冇臊的窩在家裡,和諧運動了將近三個月,才總算過了那個毛頭小子頭開葷的勁。
白蘇給小啞巴找了好幾所適合的學校,但是給小啞巴挑的時候,小啞巴卻拒絕了。
他表示自己喜歡做湯,期望等他做的能上檯麵,就去白蘇的店裡幫忙。
白蘇簡直哭笑不得,小啞巴做的湯早就從白蘇的前三,上升到了第一。但是他不可能讓小啞巴真的去他的店裡幫忙,見人實在喜歡,白蘇最後決定單獨開個私房湯館給小啞巴鼓搗。
白蘇左右也是遊手好閒,店開的不大,古韻十足,就兩三個植物環繞的卡座,週六日不營業,平時也是接待一批就關門,生意不火爆,但是價格非常高,屬於開張吃三年的類型。
平時白蘇學著鼓搗點心,烤糊了送,烤的像樣就收錢,倆人整天幾乎二十四消失沾一塊,完全不膩。
過年的時候,是一大群哥們帶家屬聚一塊,小啞巴已經不再慌張,年過的熱熱鬨鬨,隻是哥們們同往常聚會不一樣,不光冇人灌白蘇的酒,他高興,自己想喝兩杯都一大堆人橫扒豎擋著,搞的他頗為鬱悶。
年後三月,白蘇給小啞巴辦的簽證下來了,兩人飛了z國,領證和新婚旅行一塊,玩了足足一個月,湯館關了一個月,預約反倒多了起來。
又是一年盛夏,週六兩人關了湯館窩在家裡,白蘇百無聊賴的來回捏著電視遙控,眼睛一直往廚房裡頭瞄,小啞巴最近又研究了一種新的湯,這次不是菜譜,是自創。
白蘇生日的時候,小啞巴給他用這種湯煮了碗麪,白蘇覺得是專屬,但是小啞巴財迷心竅,竟然想拿去賣。
白蘇不高興。
小啞巴還在廚房鼓搗,白蘇扔了電視遙控器,撅著嘴,走一步三抖擻的進了廚房,搶過小啞巴的手裡的湯勺就往嘴裡送。
研究個屁,老子的湯不許拿去賣,都喝了看你用啥研究。
白蘇湯勺要沾到嘴邊,卻突然如遭雷擊般鬆了手,瓷勺在地上摔的炸開,白蘇的心也隨著炸的四分五裂。
雖然是微小的幾乎不可聞,簡直就隻是個氣聲,但是白蘇聽來卻是鑼鼓喧天一樣的效果。
小啞巴剛纔是說了話?
是在提醒他燙!
白蘇抬頭瞪著人眼睛都紅了,小啞巴顯然也愣住了,兩人對瞪了半晌,白蘇哭了,小啞巴卻笑了。
白蘇捶了自己胸口兩下,但是眼淚開閘泄洪樣的止不住,小啞巴趕緊把人摟懷裡,劃拉著後背,白蘇靠著小啞巴的肩膀,如同第一次在禿子那得知小啞巴上輩子總也吃不飽飯一樣,再一次哭的像個傻逼。
鼻涕眼淚都往小啞巴的肩膀上蹭,一年多了,小啞巴可能是營養過剩,嗖嗖嗖長的飛快,已經從白蘇的眉角,長得現在和白蘇差不多一樣高,半夜腿抽筋好幾次,嚇得白蘇領人去醫院做檢查,被大夫告知屬於正常,這才放心。
而這一年多,白蘇持續不間斷的幫助小啞巴做發聲的練習。一個好好的孩子,生生被養成了啞巴,這個心結他一輩子都過不去,白蘇以為要等個十年二十年,才能讓他的寶貝開口,就算不能像正常人一樣,一個字兩個字,哪怕是含糊不清的啊,白蘇連午夜夢迴都是小啞巴和他談笑的美夢。
終於。
功夫不負有心人,許多奇蹟我們相信纔會存在。
上天厚待。
白蘇摟著小啞巴踩著一地的碎瓷和灑了滿地的湯水,直到這一刻,才覺得他的人生終於圓滿。
——end
作者有話要說::3ゝ到這裡這個故事結束,感謝一路陪伴我,做為旁觀者體會這個故事喜怒哀樂的你們。
這個故事我覺得它像一句話——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小啞巴前世不離不棄的陪伴,像一場漫長的,鋪天蓋地的告白,白蘇躲不過,冇人能躲得過。
陪在你身邊的,也是最容易被忽視的,去愛,不管是親情友情愛情,這世界上冇有我愛你,解決不了的事**
咳咳咳煽情到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