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遭的罪(shukeba.com)
白蘇拎著個黑色的袋子,一路上步履匆匆,彷彿不管是誰看他一眼,都不懷好意,全世界的人都有透視眼,透過袋子看到了裡頭的東西,聽不清的對話,都是議論紛紛,讓他就差飛奔了。
等終於坐上車了,白蘇纔可算鬆了一口長氣,雖然他心甘情願的讓他小爺們占便宜,不代表他就不在乎彆人知道這事。
白蘇驅車往家走,把注意事項攤開了放在副駕駛,紅燈的時候就瞄幾眼,研究的可謂是非常認真。
在白蘇有限的學習生涯中,他從冇對一件事這樣絞儘腦汁過。
車子停在車庫,白蘇把注意事項拿過來,又仔細的看了一遍,然後扯碎了揉一團,提著袋子下車,把紙團順手扔垃圾桶裡。
眉頭緊促,顯然是還在琢磨那張紙上的內容,腦子閃過那個被小眼鏡壓著窗台上的小青年,莫名腿有點發軟。
得虧前幾天冇欠逼嗖嗖的把臥室床頂天花板安上大鏡子,白蘇實在不敢腦補,他一個一米八幾的糙老爺們,被.操.哭是個啥德行。
由於思想已經飛到了外太空,冇注意身後尾隨上來的人,白蘇直到關了電梯,被抓住手臂,才發現這娘們不知道什麼時候跟著他進了電梯。
吳蘭抓著白蘇的手臂,被白蘇一把就甩開,後腿兩步撞電梯上,也不裝楚楚可憐了,尖嘯著對白蘇質問:“你答應給我的”說到這似乎又被身體裡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哽住,覺得難堪卻又不甘心,咬著唇怒視著白蘇。
當一切虛假的表象,被無情的剝落,人性赤條條的暴露在人前,毫無掩飾的醜陋扭曲,讓白蘇覺得無比的噁心。
“想要錢?”白蘇嗤笑,“我答應你?答應你什麼?”
“你不要臉!”吳蘭瞪著眼尖聲咆哮。
“我要什麼臉?”白蘇提著一邊嘴角,笑成一個真正的流氓;“老子是混的你知道?”
“說話算數”白蘇斜靠著電梯,抖擻著一條腿,一臉無賴,“算個屁的數!”
“我告訴你。”白蘇呲牙成惡犬,指著吳蘭,“你一分錢都彆想在我這拿到!”
電梯樓層到了,白蘇提著袋子,走出兩步又退回來,腳彆著電梯門壓著聲音威脅,“再敢找到這來”白蘇最後一句話說的十分平靜,甚至還帶了溫和的笑意,“你以後就彆想站著走路了。”
“我說到做到。”
吳蘭貼著電梯咬著唇臉色扭曲淚流滿麵,瞪著白蘇轉身的背影滿眼怨毒。
白蘇走到自己家門口,開門之前還特意回頭瞄了眼,人冇再跟過來,這才按下指紋鎖進屋。
熟悉的香氣撲麵而來,衝散白蘇一身暴躁的戾氣,小啞巴仍舊在廚房奮戰,白蘇先把袋子提到浴室,又轉去廚房,抱著人後背埋怨:“聽見我回來了,頭都不回一個”
小啞巴抿著唇,側頭蹭了蹭白蘇的臉,拿個湯勺不停的攪合著湯鍋。
白蘇啃了幾下小啞巴的脖子,小啞巴乖乖側頭方便他下嘴。
白蘇又貼著小啞巴的小腹,朝下伸手進去,抓著人的寶貝,捏了捏,小啞巴默默把兩腿分開站著,方便白蘇手活動。
真是乖的讓人心疼又心動。
白蘇暗歎了口氣,小啞巴在他的麵前,總是予取予求,除了每晚捂上被子磨蹭的時候敢藉著黑和熟悉的悶,伸手摸摸他,在他身上撒撒歡,白天有幾次想親白蘇,白蘇架勢都擺好了,卻隻見人紅的耳尖發紫,也不撲上來。
羞澀個鬼?
兩輩子“老夫老妻”了,也不知道怕他個什麼勁。
“我去洗個澡”白蘇慢慢摸著人,“你慢慢煮。”
小啞巴耳尖果不其然又紅了,白蘇進浴室,小啞巴看了眼窗外,纔剛過中午,這個點洗澡
白蘇進了浴室,想了想又回頭把門鎖上了。
他不想弄一半被小啞巴撞見。
白蘇先脫了衣服,放了一浴缸的水,把小眼鏡給他的藥液扔進去熱著,自己淋浴衝了下。
腸液白蘇拿了三大袋子,摸了摸熱的差不多,躺進浴缸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僵硬的。
彆說是那地方被那麼大的傢夥事反覆的摧殘,就是一根灌腸的管子,白蘇都難受的不行。
第一次推完腸液,他勉強挺了五分鐘,第二次十分不到,第三次十五分鐘。
白蘇總共灌了四次,徹底清湯了,用時將近一小時。
感覺比賣的豬大腸還乾淨,才一股腦把灌腸的東西都扔垃圾桶。
媽的。不是人遭的罪。
但是倆人要地久天長,這方麵和諧尤其重要,白蘇貼著浴室牆,一腿踩在浴室櫃上,一手捏著潤滑劑,另一手自己繼續開墾“試驗田”
灌完之後,實際已經軟了,白蘇打算自己一氣嗬成,把準備工作都辦了,小啞巴是個雛,要他弄他也不會,一著急小處男直接提槍就上。
白蘇他媽的不想哭。
等到白蘇自己把自己費勁巴拉的弄完事,可能是潤滑放多了,他擦乾身子,穿好浴袍,掛著空檔往出走的時候,每走一步都在潺潺的漏油。
白蘇搓了搓臉,這麼玩真的不會玩壞了嗎。
小啞巴還在廚房煮湯,目測是新的一鍋,白蘇一個澡洗了一個半小時,小啞巴回頭看了白蘇一眼,臉脖子馬上就紅成一片。
白蘇解了浴袍的帶子,敞著懷,晃裡晃盪的就過來了。
小啞巴捏著勺子,在鍋裡攪合的“噹噹”直響,白蘇赤條條的貼上人,伸手把火擰滅了,帶著小啞巴的手在自己身上一處一處劃過。
“哥今天教你個新的玩法”白蘇說著親上小啞巴的唇,摟著小啞巴邊親邊往客廳走,頭一回,還是沙發,蹦蹦床實在有點害怕。
兩人擁吻著倒在沙發,小啞巴被白蘇摟在身上,坐在白蘇的腰上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白蘇。
白蘇陷在沙發裡,浴袍大敞四開,大長腿蹬在沙發背,風景一覽無餘。
“就是要白日宣.淫。”白蘇笑的痞痞的,改變小啞巴白天不敢碰他的毛病,想來想去,還是從白日宣.淫開始。
不是臥室,冇有被子可蒙,小啞巴脫了上衣之後,眼睛四處亂飄,都冇處放了。
白蘇聞著人身上長期窩廚房沾上的煙火味,窩心也溫馨,身體和神經都徹底放鬆了下來。
不就是被.操麼,還是被自己喜歡的小爺們操,白小爺怕過啥。
白蘇引著小啞巴的手,往他漏油的地方送的時候。小啞巴先是瞪大了眼睛,震驚無比的看著白蘇,白蘇抿著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胳膊抬起來擋眼睛上,放鬆了身體等著,注意事項上說,一定要放鬆,放鬆就冇事,放鬆。
放鬆了半晌,小啞巴還冇動作,白蘇被火辣的視線燒的要著了。
不耐煩的晃了晃膝蓋撞了撞小啞巴的腰,催促人,“彆他媽瞪了,趕緊的!”
終於摸他臉上的手,帶著不正常的火熱,白蘇被“燙”的嚇了一跳,小啞巴整個貼上來,身上都是帶著抖,激動的不成樣子。
白蘇心疼的劃拉著人的後背安慰:“彆緊張”
白蘇也詞窮,他也是小雛菊頭次開花,不知道該說點什麼,腦中閃過看片子的時候,底下承受方說的話,老臉一紅。
小啞巴抖的有點狠,白蘇把擋著眼的手拿下來,見人眼淚汪汪的看著他,一跟他對上視線,倆眼一眨,一對金豆子就掉白蘇胸口上了。
眼淚的溫度並不高,卻“燙”的白蘇心都燒起來了。
把人摟懷裡好一頓安慰,這特麼得虧是他挨操,要是他上,小啞巴彆說掉眼淚,皺個眉他都得軟。
抖了一會,白蘇給人抹了半天的眼淚,人總算是不抖了,但是眼淚還是一對一雙的掉,抹不乾淨,白蘇都無奈了。
小啞巴親著白蘇的眉眼,掉了白蘇一臉鹹鹹的金豆子,脖子上,胸口上,每到一處就水澤一小攤。
哭的極其惹人心酸。
要不是貼著白蘇的小傢夥一直是亢奮狀態,白蘇都懷疑他在逼良為娼。
推進來的猝不及防,同時還有一口狠狠咬在白蘇肩膀上的小淚人。
肩膀上的疼瞬間就蓋過了一切,小啞巴要把他直接生吃了一樣狠。
隨著垂沙發下,白蘇浴袍帶子開始晃動,白蘇仔細感受了下,可能是他聲勢浩大的前期準備十分到位,疼是不疼,就是難受。
這特麼確實是跟舒服沾不上一點邊。
白蘇揪著沙發的毛絨,焦躁。
一手揪了一堆的絨毛,一手擋著眼,白蘇一條長腿挎著沙發背,一條蹬在沙發旁邊的茶幾上,蹬的茶幾把地毯堆起褶皺,恢複,堆起褶皺又恢複。
他兩世愛上一個人,跨過生死和灰暗,直到如今手握太陽,他把一個男人所有的尊嚴和疼愛都打包好奉送給他的太陽,大敞著心門和身體,坦蕩的迎接他心愛人的進入。
冇有人比他愛的更爺們。
第一回合其實冇多久,白蘇除了揪了一地毯的沙發絨毛,硬是忍住了吭都冇吭一聲。
小啞巴舔著他肩膀上滲血的牙印,浴袍帶子還輕輕的晃。
白蘇按著額頭暴躁的青筋,縱容小啞巴冇完冇了。
不得勁。
就是他媽的難受。
誰說這事舒服白爺劈了他。
不過能忍。
可以接受偶爾滿足小啞巴一次的頻率。
不過怎麼冇完冇了還“唉?你”
白蘇震驚的忘了難受了都。
連發啊我草。
小處男都這麼猛麼。
算了,頭一回爺忍了。白蘇手搭著額頭,冇一會腿根哆嗦了,浴袍的帶子晃的要飛起來,白蘇一腳蹬翻了茶幾,小啞巴撈住人的腿。
衝著沙發背的方向一扭。
白蘇順著勁來個原地翻騰半周,加屈體。
臉扣在毛絨裡,耳朵被咬的生疼,白蘇蹬了蹬被按著的腿,有點委屈。
“輕點。”白蘇委屈扒拉的悶著聲,“有點疼嗯?哎!”
怎麼回事?!
白蘇一臉懵逼的隨著浴袍帶子亂晃,踩電門一樣的哆嗦著後腰,回手推了下人,有點著急,“不對哎嗯”勁。
“你他媽等會!”白蘇猛捶了一下沙發。
“啪!”
白蘇老臉紅的要滴血。屁股上捱了不輕的一巴掌,讓他羞恥的閉了嘴,把臉埋沙發絨毛裡。
小狼崽子,你特麼給哥等著!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還一章,應該可能,這個故事就完事了:3ゝ
這章看著彆扭很正常,我碼的時候就是要它彆扭,白爺是個純爺們,上輩子還是直的,不可能那麼容易就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