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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獻禮環節直接將氣氛推向了高潮。
薑澈和蘇逸最先走上前,身後保鏢抬著兩個兩米高的木箱子。
“開箱。”薑澈衝旁邊的保鏢點了點頭。
“這裡麵是由我親手設計的、老師傅純手工縫製的常服和定製,還是情侶款。”蘇逸指著那些錦盒,語氣裡滿是自豪,“無論是出席重要場合、私服還是睡衣都有,市麵上絕對買不到。”
周圍的賓客伸長了脖子看,雖然還冇看到衣服全貌,光是這包裝和蘇逸那“在此僅此一份”的架勢,就知道絕對不俗。
蘇逸還冇說完,他又指了指薑澈:“當然,衣服還得配飾襯。這老狐狸出了點血。”
薑澈無奈一笑,上前一步,打開了大箱子後麵的那些錦盒。
嘶——
現場響起一片抽氣聲。
紅寶石的領釦、祖母綠的袖釦鏈、甚至還有用整塊極品羊脂玉雕成的壓襟。各種配飾層出不窮.......
“這些飾品是跟衣服設計配套的的。”薑澈溫聲解釋,“上麵都有標誌。你們出門連搭配都不用想。”
“太……”紀如都有點看愣了。
沈聞璟看著那堆東西,心裡那個懶人算盤打得飛起:這下好了,全套搭配好的,省事!
緊接著上來的是林白嶼和宋子陽。
林白嶼手裡捧著一個不大的盒子,看著有些緊張。那雙平日裡總是保養得極好的手,指尖上卻貼著幾個創可貼。
“聞璟,尋星哥。”林白嶼把盒子遞過去,“這是我自己做的。”
盒子打開,裡麵靜靜躺著一對擺件。
是用金絲一點點掐出來的“並蒂蓮”。
那金絲細得像頭髮,層層疊疊堆出蓮花的形狀,花蕊處嵌著細碎的紅寶石,花瓣上甚至還有露珠狀的水晶。
工藝繁複到了極點。
“花絲鑲嵌?”
“這種精細度可費不少勁呢!這小夥子是有心了啊!”
沈聞璟看著那對並蒂蓮,又看了看林白嶼手上的傷,心裡軟了一下。
他伸手接過,語氣難得認真:“謝謝,我很喜歡。”
宋子陽在旁邊嘿嘿傻笑,也湊了上來:“還有我的!還有我的!”
“我知道你們啥也不缺。”宋子陽撓撓頭,“我就想著,聞璟喜歡畫畫,所以找人買下了這玩意兒。”
沈聞璟低頭一看,是一份礦權轉讓書。
不是什麼金礦煤礦,而是國內某處盛產頂級天然礦物顏料的山脈開采權。
“以後你想用什麼顏料,不用額外買了,讓人去山裡挖就行了!管夠!”宋子陽拍著胸脯,“而且那山腳下還有個大溫泉,我也讓人把地圈下來了,尋星哥冇事可以帶你去泡澡。”
後麵的人更是各顯神通。
秦昊這貨最直接,把一串車鑰匙往桌上一拍:“全球限量的超跑,剛運回來的。——絕對拉風!”
許心恬則送了一整套絕版的膠片相機和一屋子的膠捲:“我想著,你們可以把每一個好看的瞬間都記錄下來。”
“《春日與他》。”季然把樂譜遞給謝尋星,目光卻落在沈聞璟身上,清澈坦蕩,“這是我為你們寫的曲子。版權歸你們,這首曲子也是對你們的祝福。”
這禮物雖輕,卻重若千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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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收禮物收到手軟,另一邊謝承言和商悸那兒也不遑多讓。
“謝哥!商總!”老趙大著嗓門,指揮人抬上來一尊金光閃閃的東西,“圖個吉利!這是一尊純金打造的‘馬踏飛燕’!祝商總的事業一飛沖天,祝謝哥你……那個,身體像馬一樣強壯!”
商悸看著那尊金燦燦、甚至有點晃眼的雕塑,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嘴角極快地抽搐了一下。
“謝了。”商悸言簡意賅。
大劉更絕,直接拿出一份檔案:“謝哥,這是我把你之前一直想要的那塊地皮給搞到了!”
謝承言一聽,眼睛都直了,一把摟住大劉:“好兄弟!在心中!”
大劉那地皮檔案剛收起來,後麵排著隊等著送禮的人龍就開始騷動了。
這可不是普通的賓客,全是京圈和A市商界有頭有臉的大佬。
平時在財經新聞裡都不一定能見全乎,今兒個算是在這場婚禮上給湊齊了。
“商總!謝大少!”
男人嗓門洪亮,笑得見牙不見眼:“我是搞遠洋運輸的老王啊!這大喜的日子,也冇啥好送的。正好,我那正好有一艘剛造出來的三十萬噸級的貨輪,送給二位新人!”
商悸微微點頭,禮貌道謝:“王總費心了。”
“哎呀王總!大氣!”
“我這人不搞那些虛的。我在法國波爾多有個酒莊,旁邊正好有片幾百畝的薰衣草花田,還有個古堡。全給新人當賀禮了!”
沈聞璟一聽這話,眼睛稍微睜大了一些。
古堡?花田?
幾位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者走了過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蘇逸的爺爺,蘇老爺子。
老爺子今天穿了一身暗紅色的唐裝,手裡拄著根龍頭柺杖,雖然年過七旬,但那雙眼睛依舊透著精光。
薑澈趕緊上前一步,虛扶著老爺子。
“爺爺,您怎麼親自來了?”蘇逸也從伴郎團裡鑽出來,跑過去攙扶。
蘇老爺子擺擺手,笑嗬嗬地看著麵前這四個挺拔的年輕人。
“這大喜的日子,我那老骨頭在家裡哪坐得住啊。”
老爺子說著,從懷裡掏出兩個錦盒。
“這是我早年間收藏的一對漢白玉的同心扣,還有這對翡翠的平安牌。”
蘇老爺子把東西分彆遞給兩對新人。
“咱們這些老傢夥,不講究什麼排場。就圖個吉利。這玉養人,也講究個緣分。希望你們四個孩子,以後不管是做生意還是過日子,都能像這玉一樣,溫潤,通透,冇那個磕磕絆絆。”
這話雖然輕,但分量重。
謝承言收斂了臉上的嬉皮笑臉,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謝謝蘇爺爺,我們記住了。”
商悸也跟著行禮。
另一邊,一位和謝家交好的老人也走了上來,手裡啥也冇拿,就拿了一幅字。
展開一看,上麵筆走龍蛇寫著四個大字——“家國同慶”。
“好字!”謝建城在旁邊帶頭鼓掌。
老一輩的禮物,冇有年輕人的花哨,卻全是沉甸甸的祝福和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