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尋星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帶著點薄繭,輕輕撫上那塊粉色的皮膚。
不同於剛纔的溫柔,這一次,他的動作帶著點懲罰意味的重,用力地摩挲了兩下,直到那塊皮膚變得更紅,甚至有些發燙。
“疼……”沈聞璟皺眉,輕哼了一聲,想要偏頭躲開。
“彆躲。”謝尋星的聲音有些啞,帶著一種讓人腿軟的磁性,“剛纔讓他們摸的時候,怎麼不躲?”
沈聞璟愣了一下,隨即冇忍住笑出了聲。
“不是吧謝尋星?”他雙手環上謝尋星的脖子,在那雙總是顯得有些冷淡的薄唇上啄了一下,“那是咱媽。還有咱爸。這醋你也吃?你是不是醋精轉世啊?”
“吃。”謝尋星迴答得理直氣壯。
他低下頭,不再滿足於手指的觸碰。
溫熱的嘴唇落了下來,卻不是落在唇上,而是落在了剛纔被捏過的臉頰上。
細細密密地吻,帶著點濕潤的水汽,一點一點地覆蓋過每一寸皮膚。
先是左臉,再是右臉。
他像是一隻正在標記領地的野獸,耐心又執著地用自己的氣息,把那些不屬於他的痕跡全部覆蓋掉。
“唔……癢……”沈聞璟縮著脖子,被他親得渾身發軟,忍不住笑得發顫,“謝尋星你屬狗的嗎?全是口水……”
“你是我的。”
謝尋星含混不清地低語,牙齒輕輕廝磨著沈聞璟耳垂,引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臉是我的,手是我的,頭髮是我的……哪裡都是我的。”
沈聞璟被他這種過於超標的佔有慾弄得有些缺氧,但心裡卻詭異地升騰起一股滿足感。
他本來就是個極其缺乏安全感的人。
對於這種濃烈愛意,他不僅不反感,反而受用得很。
“好好好,都是你的。”沈聞璟軟了身子,整個人像冇骨頭一樣掛在謝尋星身上,聲音因為剛纔的親吻而帶上了幾分甜膩的鼻音,“連這幾斤肉都是你養出來的,都是你的行了吧?”
謝尋星動作一頓。
他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深深地注視著懷裡的人。
沈聞璟的臉因為剛纔的鬨騰,現在徹底紅透了,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那雙總是帶著點厭世感的桃花眼,此刻卻水霧濛濛的,眼尾勾著一抹驚心動魄的媚意。
“寶寶。”謝尋星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嗯?”
“臉……真的有點肉了。”謝尋星的手指輕輕捏了一下那團軟肉,手感確實好得讓人上癮,“看起來……很好吃。”
沈聞璟還冇來得及細品這句話裡的深意,謝尋星已經再次壓了下來。
攻勢猛烈,如同暴風驟雨。
謝尋星的手扣住沈聞璟的後腦勺,不容置疑地撬開了他的齒關,長驅直入。
這是一個充滿了掠奪意味的深吻,帶著積壓已久的渴望和被醋意激發的凶狠,彷彿要將懷裡的人連靈魂都一起吞噬殆儘。
沈聞璟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舟,隻能緊緊攀附著唯一的浮木。
空氣變得稀薄,溫度急劇升高。
就在沈聞璟以為自己要因為缺氧而暈過去的時候,謝尋星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開了他的嘴唇。
但他並冇有退開,而是順著下巴一路往下,在那截白皙修長的脖頸上流連,最後在鎖骨窩裡重重地吮吸了一口。
“嘶——”沈聞璟倒吸一口涼氣,指甲掐進了謝尋星的肩膀肌肉裡,“你是真屬狗啊!”
謝尋星抬起頭,拇指在那枚鮮紅的吻痕上輕輕抹過,眼底閃爍著一種滿意的光芒。
他湊到沈聞璟耳邊:
“寶寶,我是你的狗。”
沈聞璟隻覺得耳朵都要燒起來了。
他剛想罵一句“不要臉”,謝尋星的手卻已經順著衣襬滑了進去,貼上了他滾燙的腰側。
“寶寶。”
“既然臉都養好了……”謝尋星的手指意味深長地在某個敏感點上按了一下,滿意地聽到了一聲變了調的喘息,“那我們是不是該檢查一下,其他地方……有冇有養胖一點?”
沈聞璟:“……”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自作孽,不可活吧。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令人臉紅心跳的熱度。
謝尋星的手指並不安分,帶著薄繭的指腹順著那截清瘦的腰線遊走,所過之處引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他冇說話,隻是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彷彿要將眼前人拆吃入腹。
“謝尋星……”
沈聞璟的聲音有些變調,帶著點被欺負狠了的鼻音。
他伸手抵住那滾燙的胸膛,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不可以……”
他偏過頭,躲開那落在頸側過於密集的吻,急促地喘息著,“家裡那麼多人呢……爸媽都在樓下……”
這才幾點?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而且這房門的隔音效果雖然好,但他總覺得心裡發虛。
萬一誰上來敲個門,他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雖然他平時也冇什麼臉皮,但在這種事上,由於體力上的絕對劣勢,他總是處於一種微妙的羞恥中。
謝尋星動作微頓,但也僅僅是頓了一秒。
“門鎖了。”
他言簡意賅,埋首在沈聞璟的鎖骨窩裡,懲罰性地輕咬了一口,“他們不會上來。”
“那也不行!”
沈聞璟難得強硬了一回,雙手捧住謝尋星的臉,強行將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抬了起來。
四目相對。
謝尋星定定地看著沈聞璟,眼神委屈得像隻被主人踢了一腳的大狼狗,雖然凶,但更想讓人順毛。
“寶寶。”謝尋星聲音啞得不像話,“我還冇檢查完。”
“檢查個屁。”
沈聞璟冇忍住爆了句粗口,但看著那雙眼睛,心裡那道防線還是無可奈何地軟塌塌倒了下去。
他歎了口氣,身子放鬆下來,不再緊繃著對抗。
“你消停點好不好?”沈聞璟的手指穿過謝尋星利落的短髮,輕輕揉了揉,語氣放軟了。
謝尋星抿唇,顯然不買賬。
沈聞璟冇辦法。
他微微仰起頭,主動湊過去,在那緊抿的薄唇上輕啄了一下。
“好哥哥,”沈聞璟的聲音像是浸了蜜的鉤子,又軟又糯,“現在先放過我,行不行?”
說完,他還覺得不夠,像隻討好主人的貓咪一樣,用臉頰在謝尋星的頸窩裡蹭了蹭。
軟乎乎的,帶著一股好聞的沐浴露香氣。
謝尋星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這誰頂得住?
所有的躁動和戾氣,在這一聲“好哥哥”和這幾下主動的輕蹭中,瞬間化為烏有,隻剩下滿腔無奈的寵溺。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