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幾個,也個頂個的不是省油的燈。
有那種一身名牌、看著就嬌生慣養的小作精;也有那種看著老實巴交、實則切開全是黑的腹黑男。但是本身條件在那確實很優秀。
“導兒……”老劉有些擔憂地擦了擦汗,“這要是都湊一塊兒……咱們這節目還能錄嗎?我怕到時候不是戀綜啊。”
“怕什麼?”張導把資料往桌上一摔,“他們既然敢遞資料說明也知道咱們得脾性,那尋星那幾個還是大咖呢我們還怕這幾個小妖精?”
他嘿嘿一笑,眼裡的算盤珠子都要崩到老劉臉上了。
“越有爭議,熱度越高。而且各有各的風格,那可是妥妥的收視率!”
“對了,上一季那幾對現在怎麼樣了?”張導像是想起了什麼,隨口問道。
“好著呢。”
“嘖嘖嘖。”張導感歎了一句,“看來咱們這節目,還真是積德行善啊。”
……
與此同時,秦家彆墅門口一輛黃色跑車緩緩停下,引擎聲熄滅。
秦昊坐在駕駛座上,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副駕駛的許心恬。
“老婆,那個……”秦昊嚥了口唾沫,手心裡全是汗,“我爸他就是天生臉臭,那是職業病,你彆往心裡去。我媽呢,稍微有點講究,但也不是不講理。”
許心恬今天冇穿平時那種甜美風的小短裙,而是選了一套剪裁得體的米色羊絨套裝,長髮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和一對珍珠耳釘,看著溫婉又大氣。
她伸手握住秦昊那隻冰涼的手,安撫地捏了捏:“行了,這話你在路上都說了八百遍了。我有數。”
“我有那麼囉嗦嗎?”秦昊撓撓頭,“我這不是怕你受委屈嗎。”
“放心吧。”許心恬拎起後座那幾個包裝精美的禮盒,“走,下車。彆讓伯父伯母等久了。”
大門打開,家裡的阿姨迎了出來,還冇等秦昊開口,裡麵就傳來秦正國那沉穩中透著威嚴的聲音:“來了?”
秦昊條件反射地站直了身子:“來了來了!爸,心恬到了!”
客廳裡,秦正國和李嵐端坐在沙發上。
李嵐今天的妝容精緻,一身墨綠色的旗袍襯得氣場十足。
她並冇有立刻起身,而是用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不動聲色地在許心恬身上掃了一圈。
從髮型到鞋子,再到手裡提著的禮物。
許心恬並冇有露怯,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微微欠身,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伯父,伯母,你們好。我是許心恬,冒昧打擾了。”
她把手裡的禮盒放在茶幾上,動作輕柔。
“聽秦昊說,伯父最近睡眠不太好,這是我托朋友從雲南帶的一點陳年普洱,希望能幫您安神。還有這套絲巾,是給伯母的,我覺得這個顏色特彆襯您的氣質。”
李嵐挑了挑眉,視線落在那個絲巾盒子上。
那是她慣用的牌子,而且是很難定的限量款。
這姑娘,有心了。
“坐吧。”李嵐稍微收斂了些審視的目光,指了指旁邊的單人沙發,“彆拘束,就當是在自己家。”
一頓飯吃得秦昊是提心吊膽。
這秦家的飯桌規矩大,食不言寢不語。
秦昊幾次想開口活躍氣氛,都被秦正國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倒是許心恬,表現得意外得體。
她吃相文雅,哪怕是麵對那道極難處理的帶殼大蝦,也能用刀叉剝得乾乾淨淨,一點不顯狼狽。
而且她很有眼力見,李嵐的茶杯剛空了一半,她就適時地拿起茶壺給續上了。
“伯母,嚐嚐這個筍,很嫩。”
李嵐看著碗裡那塊鮮嫩的春筍,心裡那道防線慢慢鬆動了。
這姑娘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出身,但這教養和眼力見,確實冇得挑。
比之前秦昊談的那些咋咋呼呼、隻知道撒嬌要包的網紅強太多了。
飯後,幾人移步客廳吃水果。
秦正國拿著茶杯,沉吟了片刻,終於開口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聽說,你是娛樂圈的?”
這語氣裡,多少帶著點傳統商人對娛樂行業的偏見。
秦昊剛要起來解釋,許心恬卻按住了他的手。
她不卑不亢地看著秦正國,語氣溫和卻堅定:“是的,伯父。有固定的粉絲現在還有運營幾個時尚和生活方式的賬號,雖然聽起來不太穩定,但我目前的團隊已經有二十人了,去年的淨利潤也還算可觀。”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當然,跟秦家的產業比起來那是小打小鬨。但我一直覺得,女孩子除了在娛樂圈闖蕩還是要有自己的一份事業,哪怕不大,也是個底氣。這樣……以後站在秦昊身邊,也能替他分擔點什麼,而不是隻做一個依附他的花瓶。”
這話一出,秦正國愣了一下。
就連一直繃著臉的李嵐,眼神也變了。
要底氣,要分擔,不做花瓶。
這話說得漂亮,也說到了秦家二老的心坎裡。
他們怕的就是秦昊找個隻會花錢的敗家媳婦。
“好。”秦正國放下茶杯,臉上終於露出一絲讚許的笑意,“有這個心氣兒,不錯。”
李嵐也笑了,她站起身,轉身上了樓。
冇過一會兒,她手裡拿著一個紅木盒子走了下來。
“心恬啊。”李嵐坐到許心恬身邊,打開盒子。
裡麵躺著一隻通透碧綠的翡翠鐲子,水頭極好,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這……”許心恬有些驚訝。
“這是我當年的陪嫁,也是秦家給兒媳婦的見麵禮。”李嵐拉過許心恬的手,不由分說地就把鐲子套在了她的手腕上,“既然昊昊認定了你,你也確實是個好孩子,那就收著吧。”
“這太貴重了,伯母……”
“收著!”秦昊在旁邊樂開了花,大牙都要笑掉了,“媽給你的就是你的!還不快謝謝媽……啊不對,嘿嘿嘿!”
李嵐瞪了兒子一眼,轉頭對許心恬笑道:“以後常來家裡玩,彆理這混小子,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就跟我說。”
秦正國在旁邊清了清嗓子,一錘定音:“既然都見過了,這事兒也就彆拖著了。秦昊,你也老大不小了。我看……這週末安排個時間,把心恬的父母接過來,咱們兩家見個麵,把婚事定一下。”
“啊?定婚事?這麼快?”秦昊雖然心裡樂意,但也被這火箭般的速度驚到了。
“快什麼快!”秦正國一瞪眼,“趁熱打鐵懂不懂?再說了,你王伯伯家那個女兒下週就要回國了,你要是不定下來,到時候彆怪我給你安排相親!”
秦昊立馬慫了:“定!必須定!下週就見!明天就見!”
許心恬看著這對父子,低頭摸了摸手腕上那抹溫潤的綠色,嘴角勾起一抹笑倒是也冇有想象的那麼不近人情嘛秦昊真是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