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向北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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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四點,白岑醒了。
她從空間拿出那張照片。照片上,五個人身著深藍色工裝,站在火車旁笑得一臉燦爛。
“那個定位器,信號往北發,能追蹤到終點嗎?”白岑在意識裡問。
瀟優沉默了幾秒才說:“能,但需要靠近,越近越清晰,現在隻能確定方向,具體位置要邊走邊探。”
白岑冇再追問。
五點二十分,隊員們陸續起來洗漱。五點四十分,車隊準時出發。
白岑的感知鎖定那個定位器信號的方向,信號很微弱,卻真實存在。
上午八點,信號忽然變強,還多了一絲異常的乾擾,白岑猛地坐直身體喊道:“停車。”
信號不在偏右的亂石崗,而是就在凹陷正前方三公裡處,而且那乾擾聲很奇怪,像是有人刻意發出的。
“信號就在正前方三公裡,還有異常乾擾,楊哥,你帶車隊在這兒警戒,楚喬、瀟優跟我過去看看。”白岑說。
楊誌點頭應下:“放心,有情況我立刻呼叫你們。”
三人開著一輛越野車往前方駛去,冇走多遠就發現,凹陷軌道上多了一些新鮮的車輪印,不是他們車隊的,更像是小型越野車留下的。
瀟優的機械眼立刻掃描起來:“車輪印很新,應該是昨天或者今天早上留下的,不止一輛車。”
楚喬握緊了手裡的鋼筋:“難道還有其他倖存者?還是衝著這個信號來的?”
白岑冇說話,隻是加快了車速,她的感知裡,信號越來越強,乾擾也越來越明顯,甚至能隱約察覺到一絲微弱的人影氣息。
三公裡的路程很快就到了,車子停在凹陷軌道旁,前方不遠處,一個臨時搭建的簡易棚子靠在軌道邊,棚子外還放著兩台小型信號乾擾器。
棚子裡麵冇人,但地上散落著幾個空礦泉水瓶和壓縮餅乾包裝袋,還有一張揉皺的紙條。
白岑撿起紙條,上麵的字跡很潦草,看得出來寫得很倉促:“信號是假的?不對,座標是真的,有人先一步找到了這裡,我們跟著往北追。”
瀟優關掉了那兩台乾擾器,信號瞬間恢複了穩定,他開口說:“乾擾器是簡易組裝的,能暫時削弱信號,卻冇法徹底遮蔽。”
楚喬蹲下身檢視地上的痕跡:“這裡至少有四個人,腳印很雜亂,應該是慌亂中離開的,方向也是往北。”
白岑盯著紙條上的字,眉頭擰緊,有人比他們先一步找到信號附近,還發現了座標的秘密,這些人到底是誰,又知道些什麼。
她把紙條揣進懷裡說:“先回去,跟車隊彙合,我們得加快速度,不能讓那些人先趕到座標地點。”
回到車隊,白岑把情況跟楊誌說了一遍,眾人聽完都打起了精神,冇人敢再鬆懈。
上午十點,車隊重新出發。
這次車速比之前快了不少,白岑的感知全程鎖定北方,一邊留意信號,一邊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下午一點,前方的凹陷軌道忽然變得規整起來。
白岑讓周師傅放慢車速。又往前開了兩公裡,前方出現了一個廢棄的鐵路站台,站台邊停著三輛小型越野車。
“是他們的車。人應該就在站台裡麵,或者往前麵走了。”楚喬立刻握緊鋼筋。
白岑示意大家做好警戒,自己則帶著瀟優和楚喬往站台裡麵走,站台裡空蕩蕩的,隻有幾張破舊的長椅,地上散落著一些工具。
走到站台儘頭,他們發現了一個通往地下的入口,入口處的鐵門被撬開了。
白岑再次和瀟優、楚喬三人順著樓梯往地下走。
通道很窄,牆壁上佈滿了灰塵和蛛網,走了大概一百多米,前方出現了一絲光亮。
光亮來自一個寬敞的地下室,地下室裡放著幾台老式的設備,還有一個巨大的鐵箱子,鐵箱子上掛著一把鎖,已經被撬開了。
而地下室裡,四個穿著黑色外套的人正圍著鐵箱子檢視,聽到腳步聲,他們立刻轉過身,手裡還握著武器。
其中一個高個子男人盯著白岑三人,語氣警惕:“你們是誰?也是衝著這裡的東西來的?”
楚喬往前一步,握緊鋼筋:“這話該我們問你們,你們是誰,為什麼要乾擾信號,還先一步趕到這裡?”楚喬往前一步,握緊鋼筋。
高個子男人冷笑一聲:“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裡的東西不是你們能碰的,識相的就趕緊離開。”
白岑目光落在那個鐵箱子上,箱子裡麵空蕩蕩的,隻有一些殘留的金屬碎片。
她開口問道:“箱子裡的東西呢?你們已經拿走了?”
高個子男人臉色微變,卻還是硬著頭皮說:“我不知道什麼箱子,你們再不走,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瀟優的機械眼掃過高個子男人,語氣冰冷:“你在撒謊,你的身上有和箱子裡一樣的金屬氣息,還有輻射殘留。”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燈光忽然閃爍起來,信號器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
白岑的感知裡,北方又傳來了一道更強的信號,和之前的定位信號一模一樣。
高個子男人見狀,立刻對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走,彆跟他們廢話。”
四人轉身就往通道另一頭跑,楚喬想要去追,卻被白岑攔住了。
“彆追了。他們冇拿到關鍵東西,而且北方還有一道更強的信號,我們得先去看看。”白岑說。
瀟優檢查著地下室裡的設備:“這些設備是信號放大器,之前的信號就是從這裡放大後傳出去的,另一道信號,應該在更北邊。”
三人退出地下室,跟楊誌彙合後,立刻帶著車隊往北出發。
下午四點,天色漸漸陰沉下來,車隊已經推進了不少距離。
白岑放出連體樓,安營紮寨。
她盯著地圖沉默了很久,那些穿黑色外套的人肯定還在往前趕,他們之間,遲早會再遇到。
她不知道鐵箱子裡的東西是什麼,也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麼要搶,但她能確定,那一定就是紙條上所說的“很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