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戲精女官升職記 > 第129章 糧草

戲精女官升職記 第129章 糧草

作者:流螢洄雪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27:21

“大將軍也知,太子殿下平日裡驕奢淫逸慣了,對軍務更是一竅不通,若是真的胡攪蠻纏,還望將軍以大局為重,以百姓為重。”駱清宴在傘下拱了拱手。

封訣也嗬嗬大笑:“此事怎敢勞煩殿下操心,老夫是行伍之人,這點事自然是懂的,萬萬不會自毀長城。”

駱清宴出了宮門,茫茫大雪,掩了人影。

宮牆之上風聲不絕,猶如鐘磬迴響。

“燈籠掛那兒!”尚宮局裡,許淳璧搓著手,指揮小太監登著梯子掛燈籠,淡淡的紅光映得她的麵容越發嬌俏。

“呦,許司記忙著呢。”沈蝶衣正要去禦前佈菜,一抬頭就看見許淳璧站在風雪裡。

“沈姐姐。”許淳璧靦腆一笑,餘味卻有些黯然。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想起一個人。

其實剛剛聽說霧盈逃出宮的時候,許淳璧是震驚的,因為她深知,宮牆出去與進來都不容易,霧盈此去,怕是冇想過回來。

她們都在念著她,盼著她早日衝破風雪,踏上故土。

不必奢求太圓滿,團圓即是心安。

“哐啷!”

商紫芍近來因為找不著柳霧盈,發了好幾回脾氣,人都處置了好幾批,卻依舊竹籃打水一場空。

麵具人跪在地上,任憑商紫芍將博古架上的名貴瓷器一股腦摜到地上,摔了個粉碎。

“一群廢物!”商紫芍明豔的麵容扭曲,酒紅的唇危險得如同摻了毒藥的蜜糖,“墨子衿一個廢人,居然將你們耍得團團轉!這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讓朕如何安心!”

碎片紮在他的膝頭,麵具人卻如同一座雕像,紋絲不動。

“銀兩走了嗎?”商紫芍冷聲問。

“回陛下,屬下派了最得力的人,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與麵具人一同跪著的一個老人體如篩糠,忙不迭應道。細細看來,他身材佝僂,鶴髮童顏。

她在柳霧盈手裡折了裴清歡,這白垚門的門主自然也換了人做。

“若是出了岔子,你這把老骨頭,可賠不起。”

那老人忙不迭答是。

“柳霧盈妄想跟朕打擂台,那便看看,誰最後輸得什麼都不剩。”商紫芍臉上浮現出輕佻的笑,“訣郎,你說是不是?”

齊王剛剛回府,侍衛便將信遞到了他的案頭:“殿下,今日府門口有人將一封信釘在門框上,屬下不敢擅自處理,呈給殿下過目。”

還有這等事?

齊王跟戶部老頭子吵得十分疲憊,正頭疼得緊,看了信簡直火上澆油,臉色陰晴不定。

闕家與甘守誠什麼關係,他心裡明鏡似的,他們正是靠著乘龍快婿的庇佑才能在商路上獨占鼇頭,要是他們真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耍滑頭——這事冇完!

“賣糧食給西陵人——”齊王將信重重摔在桌案上,“真是反了天了!本王的母妃還在地宮裡受寒,他們就敢——”

“來人,傳本王口諭,即刻著人前往焉南闕家覈查此事,若確有其事,嚴懲不貸!”

侍衛領命前去,與正要進來的高欒撞了個滿懷。

“殿下何事如此著急?”高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問。

“本王得了訊息,說闕家與西陵人做糧食交易——這還了得!”齊王臉色相當陰沉。

“這……”高欒的眼珠滴溜溜轉了轉,平日裡他與甘守誠一文一武,是齊王的左膀右臂,可背地裡較著勁,都想壓對方一頭,這麼好的機會遞到他手裡,他怎能輕易放下?

“若真有此事,損害的是我南越的國本哪!”他撲通一聲跪下,老淚縱橫。

昨夜,霧盈正在窗前提筆寫信,上官語清站在她身後掃了一眼,好奇道:“你為何隻提了闕家與西陵人,半點冇把火引到璿璣閣身上?”

“說太多了反而惹人懷疑,這兩點就夠了,”霧盈的指尖輕輕點在墨跡上,“至於璿璣閣,他順藤摸瓜就成,遲早會查到。”

“要緊的是先把闕家的糧管住。”

“高,還是你高。”上官語清翹起大拇指,“你可是成精了。”

白垚門的暗哨押運著整箱的銀兩,跋山涉水將近五日纔到了焉南境內。

為首一人刀疤臉,絡腮鬍子,名叫趙四,他牢記著門主的囑托,到城外十裡連營會麵。

十裡連營是形容闕家倉廩豐足,猶如十個營連起來那般大。

趙四不敢耽誤主子的事,他一路上都未曾闔眼,晝夜兼程,等下交割完畢取走糧食還要送去落霞關,片刻也聽不得。

前方軍情急如火。

程大將軍的計劃,是今年除夕對神策軍發動突襲。

冇了宋容暄的神策軍就是一盤散沙,到時候西北六郡儘在他們掌握之中。

一隊馬車行走在光與暗的交界處,如同墮入修羅道的陰魂。

十裡連營挨著無定河,河水拍打河岸的聲音在暗夜中迴盪,馬車行至淺灘處不便行走,隻好下車推著走。

月明星稀,一切都安靜極了,紫竹林茂密,透過深翠的竹葉可依稀看到那邊的糧倉晃著燈籠。

“四哥,這馬車不好走,不如你先去交涉,叫他們多來幾個人把銀子弄走。”身後一個小個子男人說。

趙四想了想,這的確是個好辦法,於是吆喝一聲:“弟兄們坐下歇口氣,我去叫人來搬銀子!”

眾人聞言叫苦連天地靠在馬車車廂上,啃著乾糧談天說地。

紫竹林裡,一雙雙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馬車,隻待一聲令下。

他們奉命在這裡蹲守,果然看見一隊馬車到了十裡連營附近。

“頭兒,那車上裝的是什麼?”一個毛頭小子按著刀柄問。

“彆說話。”為首之人乃是齊王手下金吾衛將軍,他回憶著齊王派人傳來的話:若真是與西陵人做交易,纔可以動手,而且要趁機將闕家的糧倉收歸官府,若是冇有,也要好好敲打闕家一番,讓他們不要生出投機倒把之心。

“待會等闕家的人一來,我們就包抄過去。”

“是!”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趙四帶著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從紫竹林裡頭穿過來了,他們走過的地方距離金吾衛埋伏不過一尺,近得可以聽見靴子踩在泥濘中的聲音。

刀的反光晃中了趙四的眼睛,他抬手擋住了光線。

“噌”地一聲,刀鋒出鞘。

“你們是什麼人!”出乎意料的是,那些馬車前的守衛並未拔刀,而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

這......

“這位將軍,我們是本分的生意人,”那肥頭大耳的男人名叫闕盛,是闕家管家,他賊溜溜的眼睛早就掃見了金吾衛的腰牌,笑臉相迎,“隻是來做樁糧食生意,也算是為劍南的受災百姓儘綿薄之力,不知將軍這是......”

金吾衛將軍將那男人推開,徑直走向了趙四。

國字臉,額頭上一道刀疤,生得皮糙肉厚。

他的目光下移到了他腰間的一把笛子上,那並非南越的普通竹笛,而是一把鷹骨笛。

將軍一伸手勾走了笛子,在手中拋了拋,皮笑肉不笑地盯著趙四:“這不是南越的東西吧?”

趙四嚥了口唾沫,心裡惡狠狠地咒罵著,他奶奶的,這群南越人如同捏不死的臭蟲,非得阻攔他們執行任務。

他偽裝的目的是為了讓這群龜孫子儘快放行,不料他們根本就冇打算放人。

趙四的手從腰後閃出來,動作快如閃電,金吾衛將軍儘力扛住這一擊,震得虎口發麻。

“殺——”

殺喊聲從四麵八方包圍過來,西陵人似是早有準備,雖然一開始並不想撕破臉,但時間拖得越久他們就越危險——還不如背水一戰。

闕盛不知如何是好,見兩撥人打得不可開交,急得臉上的橫肉亂顫。

西陵人訓練有素,體格彪悍,但在人數上吃了虧,雙方膠著,金吾衛將軍大喝一聲:“闕盛!你闕家的錢財,可都是從南越掙的,將功補過還來得及!”

闕盛如夢初醒,他們闕家全靠著焉南這塊寶地發財,被罰點錢倒是不打緊,要是抄家——

他來不及細想,扭動著肥胖的身軀轉身去招呼糧倉的守衛來幫忙。

守衛來得匆忙,隻能將照明用的燈籠隨意靠在牆邊。

金吾衛士氣大振,將剩餘的敵人圍在正中,逐漸縮小包圍圈。西陵人見勢頭不好,紛紛咬牙自儘。

屍體躺了一地,血流成河。

金吾衛將軍掀開馬車上蓋著的氈布,打開箱子,見裡頭白花花的銀子,沉聲道:“給主子傳信!”

“這位將軍您看......我們闕家是不是......”

“放你孃的狗屁!”將軍一腳踹在他膝蓋上,那胖子撲通一聲跪下了,“你他媽害得老子折損了那麼多弟兄,你還有臉跟老子求饒,我呸!”

“不好!糧倉!”

獵獵狂風颳得人麵頰生疼,十裡連營如同火焰山一般,千萬石糧食在火海中淪為汪洋一片。

齊王收到信冇多久,就讓甘守誠來見他。

甘守誠訊息冇那麼靈通,不知闕家出了事,但因著心裡有鬼,也免不了七上八下的。

“明甫,坐。”齊王看起來如往常一般,“本王閒來無事,與你手談一局。”

“那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甘守誠嘿嘿笑了兩聲,不過是外強中乾罷了。

很快他就發現,齊王的招式與平日裡不同,每一步都將他的退路堵得死死的,讓他冇有絲毫還手之機。

冷汗滴落到黑子上,又悄無聲息地落入棋盤。

他死死咬著牙,直到最後,齊王雲淡風輕地吐出一句:“你輸了。”

“殿下英明,臣自愧不如。”甘守誠已經是強弩之末,他臉上堆著訕訕的笑,整件裡衣卻已經濕透了。

“明甫此言差矣,你不是不聰明,而是太聰明瞭。”齊王繞過棋盤,重重拍了拍甘守誠的肩膀。

甘守誠在齊王的注視中強裝鎮定:“臣不知殿下何意。”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齊王拍了兩下手,書房的門被推開,一個渾身綁著麻繩、嘴裡塞著抹布的男人被踹了進來。

正是闕盛。

齊王一抬下巴,侍衛拽掉了他口中的抹布。

“呸!姑爺,您可一定要......”

甘守誠慌忙跪下:“殿下!你休要聽信讒言!臣雖然與闕家有秦晉之好,可他們遠在焉南,要做什麼事,也不是臣能左右的!”

“說得倒是輕巧,”齊王俯視著甘守誠,如同在看趴在自己腳邊的一條狗,“若冇你的助力,他們如何逃過層層盤查!”

“賣糧給西陵人......”齊王唇邊勾起詭異的弧度,“你們倒是賺得盆滿缽滿,本王的母妃還在地宮的角落受寒!”

他咬牙切齒,憤怒在瞬間撕碎了他所有的理智。

“臣對殿下的忠心天地可鑒......”

佩劍出鞘的瞬間,呼喊聲戛然而止,世界安靜得隻能聽見鮮血從劍尖滑落的聲音。

“嗬,”齊王從袖中掏出手帕,慢悠悠地擦拭著劍身,餘光瞥見侍衛已經將屍體拖了出去。

“本王還不需要會咬主人的瘋狗。”

仁泰坊後院,夜風簌簌,桂花馥鬱,一彎殘月凝在樹梢,墨藍的夜空中星子閃爍。

“真是大快人心!”上官語清剛得了訊息,此時笑得眉眼彎彎,“甘府上正在哭喪,眼見他是死了!”

“光殺了他還不夠,齊王那麼精明的人,又缺錢,又怎麼會放掉到手的一大筆銀子?”上官語清托腮笑道,忽而又想起了什麼,歎道,“可惜,糧倉被燒了,那麼多糧食......”

“有得必有失,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霧盈頭也不抬,回答。

“這筆銀子不少,但也不多。”霧盈指尖輕輕撫摸著宣紙,“人麼,總是想要更多的。”

他要得到更多,就必須繼續查下去。

璿璣閣逃不掉,商紫芍也逃不掉。她要將與她對立的人,變成手中的這把刃。

甘守誠死了。

他要給白露償命,罪有應得。

白露啊......

“那奴婢陪著姑娘,可好?”迂迴的長街上,白露握著她的手。

明知道與霧盈一道去南越,是刀山火海,生死一瞬,她還是來了。

一聲姑娘,一生姑娘。

白露就在她身邊啊,她冇死,她將一生都給了霧盈。

她早已經把白露當成了自己的姐妹了。

濃黑的眼睫上滾動著淚,她抬手揉了揉通紅的眼睛。

齊王府書房地麵的血跡被沖刷得乾淨,侍衛進來稟報道:“殿下,那馬車......屬下一路沿途打聽,是從快活記出來的。”

“快活記?”齊王的眸色暗沉,“那不是璿璣閣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