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討債阿哥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藩台大人開玩笑,道台大人當回事了。
算一算,老太爺這輩子下過江南六次,前麵三次就算了,年齡對不上。
後麵三次一次是乾隆三十年,一次是乾隆四十五年,最後一次則是七年前的乾隆四十九年。
如果老太爺在乾隆三十年於江南留下私生子,那今年是乾隆五十六年,則這個私生子虛歲二十七或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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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安今年二十二,年齡也對不上。
不過,年齡這東西對趙安而言不是什麼硬性要求,檔案袋抽出來改一改不就行了麼。
冇什麼大不了的,因為趙安的個人檔案要求如實填報的選項,就冇一個真的。
別說,冒充老太爺私生子似乎有搞頭。
老丁說兩年前有八旗混混冒充過福康安,那幫傢夥要不是因為碰上福康安提拔的官員被識破,估計能一路騙到雲貴川。
擱趙安前世那麼發達了,冒充將軍、官員的騙子也是一大堆,很多地方官府還當了真,不少都是騙了很久才被髮現。
這年頭可比前世落後的多,運氣好裝的像的,一蒙一個準。
而且趙安不是冒充福康安,他是直接冒充老太爺私生子,除了老太爺這個當事人,誰能識破?
私生子的故事也很好編,乾隆三十年那次南巡可是發生過皇後斷髮這樁大事的。
那拉皇後斷髮事件被老太爺定性為皇後瘋了,可好端端的皇後怎麼就瘋了?
不管是民間還是朝堂,吃瓜的結果都是老太爺在杭州看上一位女子,要封她為妃,皇後一氣之下斷髮抗議,結果引發廢後風波。
那拉皇後被廢餓死,事情鬨的沸沸揚揚,老太後都出麵了,但那個杭州民女卻冇了下文。
合理推演的話,老太爺玩了人家又不能把人家帶回宮,那人家是不痛恨負心人一氣消失,結果發現珠胎暗結,冇辦法隻能獨自在鄉野撫養兒子呢。
二十年後,女子帶著遺憾去世時會不會跟兒子吐露真相,讓他赴京尋爹呢。
嗯?
這個故事版本聽著怎麼這麼熟悉的?
小燕子啊!
性別改一改,不是還珠格格,而是討債阿哥。
想到這裡,趙安竟不知不覺露出會心的笑容。
冇辦法,這故事太可樂了。
還尼媽的珠。
不過這種事得雲裡霧裡,不能點破,得營造出像那麼回事,卻誰也不敢戳破皇帝新衣的感覺。
就是地方官們覺得趙安真是皇上私生子,可誰也不敢去求證,同時也不敢得罪趙安。
萬一是真的呢,對吧?
不是真的,他媽的大半年連升十級?
這待遇除了福家那幾個小子,還有誰?
隻要官員們有這想法,趙安於官場上就能如魚得水,進退自如。
真求證也不怕,反正,他冇說過自己是老太爺私生子,一切都是你們強加給我的結果。
「大人莫要拿下官逗趣了,不瞞大人,下官出生後就不知家父是誰,是家母含辛茹苦將下官撫養長大」
趙安現場編了個故事。
故事大概內容就是母親在他十歲時病逝,臨終時讓一對姓趙的夫婦代為撫養他。
這對姓趙的夫婦自是趙有祿父母,二老已被老丁徹底抹除一切官方戶冊痕跡,人也被秘密送到鬆江安置,就這年代的找人手段,人死了也未必找得到。
福昌越聽越覺新鮮,不由好奇:「那趙大人之前不姓趙?」
趙安搖頭:「家母從未告知下官家父姓甚名甚。」
福昌「噢」了一聲:「那令堂是如何稱呼趙大人?」
趙安猶豫了下,隨口編了個小名道:「家母管下官叫五福兒。」
有壽、有財、有喜、有福、有祿。
可不就是五福兒麼。
問題趙安這隨口扯的小名又把人福大人嚇一跳,因為福大人知道有個人的小名叫「三福兒」,那人就是如今領軍出征高原的大將軍福康安。
這個「三福兒」的小名隻有一人敢叫,那就是當今老太爺。
而福大將軍的弟弟福長安則被老太爺親切喚為「四福兒」。
三福兒、四福兒,這來個了五福兒
搞的福大人腦殼嗡嗡響:他就隨口一玩笑,冇這麼巧的吧?
趙安不知福大人腦殼響,在那繼續編:「.養父出資供我讀書,下官有祿這名字是母親臨終時告訴養父的,但不知為何母親依舊不肯告訴我父親姓名,唉。」
說到這,趙安難過的嘆了口氣。
最⊥新⊥小⊥說⊥在⊥⊥⊥首⊥發!
「.」
福大人這會腦殼不是嗡嗡響了,而是跟被驚雷劈了下似的。
因為當今皇上也有一個漢名。
叫元壽!
此名乃聖祖康熙爺所賜!
元壽、有祿、五福兒
福大人深深看了眼麵前這位年輕的道台大人,嚥了咽喉嚨輕聲詢問趙安今年多大。
趙安卻是一臉為難:「不瞞大人,其實下官也不知下官究竟多大。」
「呃?」
福大人有點懵。
趙安解釋道:「養父跟下官說過我實際是乾隆三十一出生的,但家母在時卻說下官是乾隆三十四年出生的,所以下官實是不知哪年出生。」
「原來如此。」
福大人點了點頭,好奇追問趙安可知母親是哪裡人。
趙安卻搖頭說他也不知生母是哪裡人,隻知母親說話跟揚州人不同,有點像南邊的。
南邊的?
福大人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蘇杭二地,因為老太爺幾次南巡在蘇杭二地留下不少風流佳話。
忽的想起一事,笑著問道:「若本官冇記錯的話,趙大人是捐監出身?」
提到這個話題,趙安有些不好意思了:「下官本是想走科舉正途的,隻去年新任府台大人卻要縣裡為我保監,其後為我捐了個九品學錄。」
福昌點了點頭,這事他是知道的,當時隻覺額其納給個童生保監有點莫名其妙,現在看來,那額其納似乎知道點什麼。
當下又不無好奇道:「趙大人區區九品官為何要向朝廷繳納千兩議罪銀呢?」
「這」
趙安遲疑再三,終是鼓起勇氣道:「大人有所不知,下官並無這千兩銀子,乃是京中和中堂托人送給下官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