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街的晨光剛灑在青石板路上,靈兮閣京城分店外已排起了長隊。隊伍從店門口蜿蜒至街口,既有提著竹籃的普通百姓,也有穿著綾羅綢緞的貴婦,人人臉上都帶著期待——三日前,靈兮閣“買綢緞送繡品”的活動訊息,已通過京城各大布莊、茶樓傳遍了大街小巷,手工繡帕、定製繡品的誘惑,讓不少人早早便來排隊。
蘇文淵站在店門前,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這幾日,他按葉靈兮製定的策略,一邊監督裝修收尾,一邊安排夥計在京城各處散播活動訊息:凡在開業當日購買綢緞滿一匹,贈價值二兩的手工繡帕;滿三匹,贈精緻繡屏;滿五匹,可由靈兮閣的繡娘定製專屬繡品。這其中,手工繡帕用的是江南上等絲線,繡屏則出自靈兮閣資深繡娘之手,定製繡品更是能根據客人需求設計圖案,性價比遠超京城其他布莊。
“開門!開門!”排隊的人群中有人喊道,蘇文淵抬手示意夥計打開店門,笑著說道:“各位客官莫急,今日營業時間從辰時到酉時,保證每位客官都能選到滿意的綢緞,領到心儀的繡品。”
店門推開的瞬間,人群有序地湧入店內。靈兮閣的內部陳列早已按葉靈兮的要求精心設計:左側是綢緞區,上等蜀錦、蘇繡、棉布按顏色與質地分區擺放,每匹綢緞旁都掛著小牌,標註著材質、產地與價格;中間是成衣區,展示著最新款的秋冬衣裙,有適合百姓穿著的素色棉布裙,也有供貴婦挑選的蜀錦披風,夥計們還會根據客人的身形推薦款式;右側是繡品區,架子上擺滿了手工繡帕、繡屏,繡娘還在現場展示刺繡技藝,引得不少貴婦駐足觀看。
“姑娘,您看這匹蘇繡,繡的是百鳥朝鳳,用來做披風再合適不過了。”一名夥計對著一位貴婦介紹道,“現在購買滿三匹,還能贈一個同款繡屏,放在家中既美觀又有格調。”
貴婦拿起蘇繡,摸了摸質地,又看了看繡屏,眼中滿是喜愛:“這蘇繡確實不錯,比葉家的質量好太多了。給我包三匹,再選一個繡屏。”
類似的場景在店內不斷上演。不到一個時辰,首批上架的五十匹綢緞便賣出了三十多匹,繡帕與繡屏也送出了不少。夥計們忙得腳不沾地,臉上卻滿是笑意——他們大多是從青州調來的老夥計,看著靈兮閣在京城站穩腳跟,心中滿是自豪。
而街對麵的葉家絲綢鋪,卻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景象。店內冷冷清清,隻有零星幾位老顧客進店,看了看綢緞的款式與價格後,又搖著頭走了出去。葉家掌櫃站在門口,看著靈兮閣門庭若市的景象,臉色鐵青。為了應對靈兮閣的開業,葉家也推出了“八折優惠”的活動,可無奈綢緞款式陳舊,大多是去年的存貨,繡品更是普通的機繡,根本無法與靈兮閣的手工繡品相比。
“掌櫃的,怎麼辦啊?一上午才賣出去兩匹綢緞,還是最便宜的那種。”一名夥計無精打采地說道,“靈兮閣那邊人太多了,連咱們的老顧客王夫人都去他們那邊買了,還說以後要在靈兮閣定製衣裙。”
葉家掌櫃歎了口氣,心中滿是焦慮。他知道,靈兮閣不僅綢緞品質好、款式新,還有買贈活動,性價比遠勝葉家。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葉家的老顧客就會全部流失,京城的絲綢生意,將徹底被靈兮閣壟斷。
“再等等,看看下午會不會好一些。”葉家掌櫃無奈地說道,卻也知道這不過是自欺欺人。
午後,靈兮閣的人氣依舊旺盛,甚至有不少從城外趕來的百姓,專門為了參加活動購買綢緞。蘇文淵看著不斷增長的營業額,心中愈發佩服葉靈兮的遠見——正是她製定的“差異化競爭”策略,讓靈兮閣在開業首日便脫穎而出,徹底壓製了葉家。
傍晚時分,靈兮閣京城分店的首日營業結束。夥計們開始盤點貨物與營業額,當看到“營業額五千兩白銀”的數字時,所有人都興奮地歡呼起來。這不僅是靈兮閣在京城的開門紅,更是對葉家最有力的回擊。
蘇文淵將開業情況寫成書信,快馬加鞭送往青州。他知道,葉靈兮看到訊息後,定會滿意。而此刻的葉家絲綢鋪,卻籠罩在一片愁雲慘霧中——首日營業額不足三百兩,連靈兮閣的零頭都不到。葉宏遠得知訊息後,氣得一夜未眠,卻無計可施——他明白,葉家在京城絲綢市場的好日子,已經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