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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情我願？
【第22章 你情我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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姮嫿愣了愣。
“雙修？”她重複這兩個字，腦海中忽然閃過某些模糊的、從畫本子裡看來的畫麵，“是……是畫本子裡的那種雙修麼？就是.......傳說中那種會讓人很舒服的事？”
塗山璟的頭垂得更低了，連耳尖都紅得滴血。
他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
姮嫿沉默了片刻。
屋內陷入一片寂靜，隻有月光靜靜流淌。窗外的蟲鳴聲此起彼伏，襯得這一室寂靜愈發綿長。
塗山璟全身僵硬地跪在那裡，一動不敢動。他的手心沁出薄汗，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他甚至不敢抬頭看她，不敢猜她在想什麼，更不敢想她接下來會說什麼。
男人隻是靜靜地等，等一個最終的宣判。
然後，他聽見姮嫿開口了。
少女的聲音很平靜，甚至還帶著幾分思考後的認真：
“你說的是真的？那個……那個法子，真的比剛纔那個更管用？能幫我調理好身體？”
塗山璟抬起眼，對上她的視線。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映出她認真思索的臉。
他輕輕點頭：“是的。”
姮嫿咬了咬嘴唇。
她想了想，又想了想，最後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開口道：
“那要不……我們試試？”
塗山璟的心跳，在那一瞬間，彷彿停止了。
姮嫿卻冇注意他的異樣，自顧自地說下去：“反正……反正我們的年紀........算起來也都早已成年了，皓翎民風向來自由，不受凡人那些規矩侷限。若是看對眼了，即使不成親，男歡女愛，也是非常正常的事。”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若是此法真的可以幫我調理好這先天不足的虛弱身體，自然值得一試。隻是——”
少女看著塗山璟，眼神十分認真：“隻是切記不能被哥哥和姐姐知道。他們要是知道了，肯定要唸叨個冇完，而且一定會拚命阻止的！”
塗山璟看著她，看著女孩那雙清澈的、毫無雜唸的眼睛，看著她認真權衡利弊的模樣，心中忽然湧起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
在那其中，有欣喜，有愧疚，有渴望，還有一種深沉的、難以言明的……憐惜。
姮嫿她什麼都不懂。
她隻是想要一個健康的身體，隻是覺得這個法子“有用”，便願意嘗試。她不知道這到底意味著什麼，不知道自己這背後藏著怎樣深沉的心思，更不知道——
麵前這個跪著的、看起來溫順無害的男人，等這一刻，等了多久。
塗山璟垂下眼，聲音很輕很輕：
“主人……可想清楚了？”
姮嫿蹙眉：“塗山璟，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婆婆媽媽的？我說試試就試試。怎麼，難道你不願意？”
“璟願意。”他幾乎是立刻回答，聲音卻依舊很輕，“璟……永遠都願意。”
姮嫿滿意地點點頭：“那就這麼說定了。這種事情，既然你願意，我也願意，那不就行了麼！隻要你情我願，彆人也說不了我們什麼的。不過——”
她忽然湊近，盯著他紅透的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你臉紅什麼？又不是冇做過？之前你是小狐狸的時候，不是早就被我渾身上下都摸遍了麼……”
“主人！”塗山璟難得打斷她，聲音裡帶著羞恥的求饒，“那不一樣……”
姮嫿“噗嗤”笑出聲，伸手捏了捏他滾燙的臉頰：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反正，這事就先這麼說定了！今晚先睡覺吧，我困了。”
她說著，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重新躺回床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快變回來，陪我睡覺了。”
塗山璟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
月光落在她臉上，照出少女那毫無防備的睡顏。
她閉著眼，睫毛覆下淡淡的陰影，呼吸漸漸平穩。
男人輕輕歎了口氣，那歎息裡有著太多太多複雜的東西。
白光微閃。
一隻雪白的狐狸重新蜷在姮嫿的枕側，將腦袋輕輕搭在她手邊，閉上了眼。
今夜，註定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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