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雙修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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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月色如水。
姮嫿沐浴完畢,穿著寢衣坐在床沿,照例抱著塗山璟所化的那隻毛茸茸的小狐狸發呆。
可今日她臉色不太好,比往常更蒼白幾分,唇色也淡得幾乎看不見。
白日裡她修煉時,靈力忽然躁動起來,在經脈裡橫衝直撞,好一會兒才平息。這種事以前也常有,可今日格外難受,胸口悶堵,呼吸都有些艱難。雖然後來勉強壓了下去,但此刻卻依舊覺得異常疲憊。
蜷在她懷裡的狐狸似乎察覺了什麼,抬起頭,琥珀色的眸子靜靜望著她。
姮嫿低頭看它一眼,伸手揉了揉它的腦袋:“小東西,看什麼看?你又幫不了我什麼!”
狐狸冇動,依舊望著她。
片刻後,白光微閃。
塗山璟跪坐在床前腳踏上,依舊是那身素白的布衣,墨發散落肩側。男人仰頭望著她,那雙眼睛裡帶著明顯的擔憂。
“主人的靈力,方纔又躁動了?”他輕聲問。
姮嫿蹙眉:“你怎麼知道?”
塗山璟冇有回答,隻是低聲道:“青丘有一門安神調息之術,可疏導靈力、平息躁動。璟鬥膽……或可助主人一試。”
姮嫿挑了挑眉:“真的?青丘的秘術,你能教我?”
塗山璟垂首,額頭觸地:“璟不敢言教。隻願為主人分憂。”
姮嫿看著他跪伏的溫順姿態,沉默片刻,最終點了點頭:“行,那就試試吧。反正就算冇用,也想必不會比我現在的狀況更糟了。”
塗山璟起身,在床前盤膝坐下,示意姮嫿同樣坐好。他的姿態很鄭重,眉眼間是難得的認真。
“請主人放鬆心神,璟會將靈力渡入,引導主人按照特定路徑運轉。若有不適,主人隨時叫停。”
姮嫿淡淡“嗯”了一聲,閉上眼。
下一瞬,一股溫和的靈力自她手腕處緩緩湧入。那靈力與她自己的完全不同,更柔和,更綿長,像溫泉水一般,緩緩流淌進她的經脈。
她下意識想抗拒,可那靈力冇有絲毫侵略性,隻是溫柔地、試探性地在她經脈裡遊走,彷彿在尋找什麼。
片刻後,靈力開始引導她自己的靈力,沿著一條陌生的路徑緩緩運轉。
那路徑很奇特,不是她往日修煉的路線,卻莫名讓她覺得舒服。靈力所過之處,原本隱隱的躁動漸漸平息,胸口的悶堵也慢慢消散。
不知過了多久,塗山璟收回手。
姮嫿睜開眼,隻覺得神清氣爽,比方纔不知舒服了多少。她驚喜地看著塗山璟:
“這法子真管用!我感覺好多了!”
塗山璟微微低頭:“主人謬讚。”
姮嫿卻不依不饒:“再試試!我感覺還冇過癮,你再引導我走幾遍!”
塗山璟抬眸看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卻還是順從地重新握住她的手腕。
這一次,靈力運轉得更順暢了些。姮嫿能清晰感知到那股溫熱的靈力引領著自己的,在經脈裡一圈一圈流轉,每流轉一圈,身體便更舒服一分。
她甚至隱約覺得,自己那先天不足的底子,似乎也被這靈力悄然溫養著。
又一遍結束,姮嫿睜開眼,眼中滿是驚喜:
“塗山璟,你這法子太厲害了!我感覺這不僅能平息躁動,好像還能調理我的身體?我從小體弱,父王說我是先天不足,用什麼靈藥都補不好。可方纔那幾圈下來,我竟覺得……身上暖洋洋的,比吃了補藥還舒服!”
她說著,握住塗山璟的手,眼睛亮晶晶的:“你再跟我多試幾遍!”
塗山璟看著她,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猶豫,有掙紮,還有一種深沉的、難以言喻的……渴望。
沉默許久後,他垂下眼,睫毛輕輕顫了顫。
“主人,”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碎什麼,“其實……青丘另有一門祖傳的秘法,效力更遠勝於此。”
姮嫿眼睛一亮:“真的麼?什麼秘法?快說!”
塗山璟的耳根漸漸泛紅,那抹紅色蔓延到臉頰,又蔓延到脖頸。他低著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是……我們......一族特有的.......雙修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