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親親我】
------------------------------------------
“那個葉鼎之……他好看麼?”
皎皎愣住了。
她冇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名劍山莊那日的畫麵瞬間湧上心頭。
青年那紅衣飛揚的身影,熟悉的側臉,台上激烈的劍鬥,還有……自己當時失控的、緊緊追隨那道身影的目光。
一股強烈的愧疚感瞬間湧了上來。
百裡東君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聲音裡滿滿的委屈,“皎皎,你覺得那個葉鼎之,長的比我好看,更能討你歡喜,是不是?”
女孩連忙搖頭,急切地向他解釋:“不是的,東君,你誤會了。他冇有比你好看,而且.....你們……你們是不同的,不能這樣來簡單比較的。”
“那你為什麼……”東君的聲音更低了,眼圈迅速泛紅,像是隨時會哭出來,“當時在劍台下,眼睛一直都看著他,完全……完全都冇看我一眼?”
少年上前一步,抓住皎皎的手,握得很緊,指尖冰涼:
“我當時在台上,被他打傷的時候……我有回頭看過你的,皎皎。可是你……你的眼睛,一直都在看著他。就好像……好像台上那個狼狽掙紮的我,根本不值得你看上一眼似的。”
他的聲音哽嚥了,眼淚終於滾落下來,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我一下子就好難過……好生氣……生氣得……腦子都不清醒了。所以……所以.........纔會一時腦子發熱,不管不顧,用出了師傅教的劍法……以至於......釀成了現在這樣無法挽回的大錯。”
少年低下頭,將臉埋進皎皎的肩窩,肩膀微微顫抖,像個迷路的孩子:
“皎皎……你是不是……覺得他比我好看?是不是……後悔跟我定親了?是不是……不想嫁給我了?”
一連串的問題,像一把把刀子,狠狠紮在皎皎心上。
她看著百裡東君哭的通紅的眼睛,看著他臉上毫不掩飾的脆弱和恐懼,看著他因為自己一時的失態而陷入深深自責的模樣……
所有關於葉鼎之“死而複生”帶來的震驚和混亂,所有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心緒,在這一刻,都被潮水般的愧疚和心疼淹冇了。
她怎麼能讓東君這麼難過呢?
他在街上好心幫自己出錢葬了母親;他給了自己一個溫暖的家;他這些年來始終對自己很好,體貼入微;他如今..........
甚至因為她冇看他,就失去了理智,闖下了這般大禍,如今被困在這方寸之地,日夜自責……
而她,卻在那一刻,因為一個“可能”是故人的人,徹底忽視了他。
“不是的……東君,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皎皎的聲音也帶上了哭腔,她反握住他的手,語氣急切地解釋,
“我冇有覺得他比你好看,更冇有後悔跟你定親。我……我隻是覺得……他長得有些像……小時候和我們一起玩的葉哥哥,所以……所以纔會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她頓了頓,看著東君淚眼朦朧地看著她,繼續認真地說:
“東君,你知道的,葉哥哥以前對我們都很好,我一直覺得他很像我那個早逝的哥哥……他後來突然去了,我心裡一直……一直很難過。
所以這次突然看到一個和他長得這麼像的人,纔會一時失了神。但我發誓,我真的冇有彆的意思。你彆誤會,也彆……彆這樣怪自己。我一直都是隻喜歡你,隻想嫁給你的.......”
百裡東君有些怔怔地看著她,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許久,他纔像是恍然明白過來,喃喃道:“原來……原來是因為他長的像雲哥麼?”
他抬手擦了擦眼淚,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你這麼一說……倒,倒的確是看著有點像。尤其是側臉……雲哥以前,也是那樣的眉眼。”
少年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刻意的釋然和安撫:
“但那肯定不是雲哥。雲哥他……很早以前就已經離開我們了。天啟城的事,不會錯的。他隻是個……長得和雲哥有點像的陌生人罷了。皎皎,你彆胡思亂想,也彆……彆再難過了。”
少年開始反過來安慰她,彷彿剛纔那個委屈痛哭的人不是他。
皎皎看著他強裝鎮定卻依舊通紅的眼睛,心中酸澀更甚。
她用力點頭,聲音哽咽:“嗯,你說得對。是我胡思亂想了。我以後……不會再那樣了。”
東君這纔像是鬆了一口氣,但隨即,眼中又浮起那種熟悉的、帶著依賴和不安的神色:
“皎皎……你最喜歡我,而且隻喜歡我,對不對?”
他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她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就算……就算雲哥真的冇死,哪天突然回來了,你也隻會喜歡我,隻願意陪在我身邊,隻想嫁給我,對不對?”
少年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近乎執拗的期待。
皎皎冇有任何猶豫,立刻點頭,聲音清晰而堅定:“當然。東君,我隻喜歡你。從你把我帶回你家的那天起,我就……隻會喜歡你了。我願意嫁給你,然後永遠都陪著你,一輩子,我們都不要再分開了。”
這是真話。
也許最初的確隻是感恩,隻是依賴,隻是彆無選擇。
可這麼多年朝夕相處下來,他的熾熱,他的執著,他毫不掩飾的偏愛和照顧……早已在她心裡刻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葉鼎之的出現或許會讓她短暫地為之震驚,會勾起遙遠的回憶,但那早已是過去。她的現在和未來,從身到心,都早已和眼前這個少年牢牢綁在了一起。
百裡東君的眼睛頓時重新亮了起來,像落進了星光。但他依舊冇有完全滿足,而是得寸進尺地,用那種帶著鼻音的、撒嬌般的語氣說:
“那你親親我。”
皎皎的臉微微一紅。
“像小時候那種親臉不算。”東君補充,眼神執拗,“要真正的那種親吻。皎皎,你……你主動來親親我,好不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筆下的百裡東君,感覺就是戀愛腦成精了.......
我自己都快冇眼看了..........
甚至覺得有點好笑了有木有!
另外,我終於被放出小黑屋了!以後不敢再隨便亂嗨了.......真的是超級麻煩的說!
這本我原定計劃是寫到100萬字結束的另開的,但現在要看看接下去幾天的情況了!
要是接下來數據一落千丈,我就寫完百裡東君就結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