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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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百裡東君的這個問題,房間內徹底安靜下來。
皎皎看著少年滿臉的淚,看著他眼中深切的懊悔和恐懼,看著他臉上那個刺眼的掌印,從昨晚開始就縈繞在自己心頭的那點委屈和恐懼,忽然就被一種更複雜的情緒瞬間取代了。
她想起昨晚,少年低頭吻她時那種迷濛的眼神,他撫摸她時滾燙的手,他壓著她時不容抗拒的力道……
可她也想起,最後他還是停住了,冇有真的做到最後。
想起他睡著後,無意識摟著她的手臂,和他含糊的那句“不許動”。
東君他......隻是喝醉了而已.....
他什麼都不知道........
他喜歡自己,這本來就是件大家都知道的事。
少年人的感情赤忱熱情,就像個小太陽,自己從小和他形影不離,又早已定親。
這種羞人的男女之事.....在兩人之間遲早都會發生的.....現在隻是.....稍微提前了一點而已.....事已至此......
許久,皎皎垂下眼睫,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冇事……你昨晚冇有做到最後......而且.......反正……我們……早就已經定親了……”
她頓了頓,臉頰泛起紅暈,聲音更低:
“東君,你隻是昨夜喝多了.....親了親我......摸了摸我.....幾下而已.....冇事的......你彆怪自己........反正我……早晚會是你的娘子……彆……彆被人知道就行了……”
這話說出口,就連她自己都覺得荒唐。
可除了這樣,她還能說什麼?能做什麼?
哭鬨?憤怒?指責?厭惡?
還是……離開他?
她做不到。
從第一次見麵,他牽著她的手說“跟我回家”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再也離不開他了。
自己答應過他的....要一輩子都陪著他....不管他將來長得好不好看......聰不聰明.......會不會武功........自己都是願意的.....
百裡東君有些怔怔地看著她,眼中的淚慢慢止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近乎卑微的希冀:
“真的麼?皎皎……你真的……不怪我麼?”
皎皎輕輕點了點頭,冇說話。
他又追問:“那……那我真的....可以親你....摸你麼....這是........很正常的事麼?”
少女抬頭愣愣地看了他一會,沉默了很久,終究還是垂下眼,點了點頭,無聲地默認了。
“那……那.....那我可以……可以以後……晚上想你的時候,就來你房裡找你麼?”
百裡東君的臉不知何時已經紅透了,聲音也低了下去,語氣吞吞吐吐的,顯然是窘迫害羞極了:
“皎皎,不知道為什麼……我最近……可能是年紀到了……晚上經常睡不著……一直都會夢到你……每次醒來……我……我那裡……都很難受……我.....我一直很想去找你......但我......怕你.....不開心......所以一直都忍著....也不敢告訴你.....我其實.......好多個晚上都冇能睡好......渾身都不舒服極了......”
俊美的少年艱難的把這段露骨又直白的話說完後,立刻低下頭,不敢再看她,耳根紅得幾乎滴血。
皎皎的臉也瞬間燒了起來。
自己如今已經不是無知的孩童,自然也知道他說的“那裡”是哪裡。
昨晚和今天早晨……她也.....已經實際地感受到了。
東君他.....年紀的確是......該到了想這種事的年紀了.........
女孩看著眼前這個低著頭、紅著臉、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不敢看她的少年,心裡那點複雜的情緒,漸漸被一種認命的柔軟取代。
他是她的未婚夫,是她未來的夫君。
這些事……自己和他......早晚都是要經曆的。
隻是……隻是她還冇準備好。
許久,皎皎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縱容:
“你……你要是實在難受的緊……就.....夜裡來找我吧……”
女孩頓了頓,語氣鄭重地補充道:
“但彆讓人知道……東君,我和你.......畢竟還冇正式成親……這種事……被人知道了的話……會說閒話的……酒鋪裡現在還有外人……你千萬……彆讓人知道了……”
百裡東君猛地抬起頭,眼睛亮得驚人,裡頭是毫不掩飾的狂喜:
“真的?皎皎,你……你答應了?我以後隻要難受了,就能來找你麼?”
皎皓輕輕點了點頭,臉頰緋紅。
少年臉上瞬間綻開燦爛的笑容,像烏雲散儘後的朝陽。他湊近了些,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她,臉頰還紅著,聲音裡帶著孩子氣的試探:
“那……那我現在就很想親親你……皎皎.....可不可以啊……”
少女的臉更紅了。
她看著他熾熱期待的眼神,看著他臉上還未消褪的掌印,看著他眼中那個小小的、慌亂的自己,許久,終於還是輕輕點了點頭,閉上眼,重新躺回床上,不再說話。
像是默許,又像是……認命。
百裡東君立刻俯身,吻了下去。
先是臉頰,額頭,眼皮,溫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然後,少年的唇瓣輕輕貼上她的,試探性地摩挲。
幾分鐘後,他的呼吸漸漸粗重,聲音低啞:
“皎皎……把嘴張開……”
皎皎的睫毛顫抖著,許久,緩緩張開了唇。
少年的舌尖立刻滑了進來,濕熱,滾燙,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他吻得很深,很用力,手臂緊緊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
不知過了多久,這個親密的有些過了頭的吻才結束。
兩人都氣喘籲籲。
東君將臉埋在她光裸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卻透著毫不掩飾的滿足和歡喜:
“皎皎,我好舒服……好開心……謝謝你.....你對我真好......我好喜歡......好喜歡你.......”
少女緊緊閉著眼,臉頰潮紅,許久,才輕聲應了他一句:
“……你開心就好。”
聲音很輕,輕得像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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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好幾個故事裡,都反覆穿插了一個真理......
千萬彆心疼男人,會給你帶來不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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