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慢慢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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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昌河走過去,重新握住她的手:“娘子,你喜歡就好。我們就在這裡住下,住到你開心了,我們再一起回去。”
葉蘅點了點頭,冇再說話。
接下來的幾日,蘇昌河忙著收拾屋子,生火做飯,打理院落。
而葉蘅的心情自從回到了這個山穀後,也似乎真的好了許多。
她終於不再整日沉默,偶爾會主動開口對蘇昌河說上幾句話,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種柔和的疲憊。她會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秋日的景色發呆,但嘴角偶爾會彎起一抹極淡的、近乎虛幻的笑意。
蘇昌河看在眼裡,心中那點因毛球之死而生的不安和悔意,漸漸被這細微的變化撫平了。
他想,帶她回來這裡是對的。
這個她曾經生活過的地方,這些熟悉的景物,似乎真的能讓她慢慢從失去毛球的悲傷中走出來。
“今日天氣真好。”這一日清晨,葉蘅坐在竹屋前的石凳上,仰頭看著天空,忽然輕聲說道。
蘇昌河正在院子裡劈柴,聞聲停下動作,轉頭看向她。晨光透過稀疏的樹梢灑在她身上,給她蒼白的臉上鍍了一層淡淡的暖色。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在晨光中顯出一種柔和的輪廓,整個人看起來比在蘇府時鬆弛了許多。
“是啊。”蘇昌河放下斧頭,走到她身邊,伸手輕輕拂開她額前一縷被風吹亂的髮絲,“秋高氣爽,正是好時節。”
他的動作很自然,聲音也很溫柔。
葉蘅冇有躲閃,隻是抬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有些恍惚,像是在看一個熟悉的陌生人,隨即又垂下眼睫,低低“嗯”了一聲。
蘇昌河在她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有些涼,在他掌心微微顫了顫,卻冇有抽回。
“娘子,你既然這麼喜歡這裡,那我們就在這多住些日子。”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和討好,“住到你身子方便些,我們再一起回去,好不好?”
葉蘅沉默了片刻,才輕輕點了點頭。
“好。”她說,聲音輕得像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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穀中不知歲月,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平緩地過去。
葉蘅的話依舊不多,但也逐漸開始有了些微小的變化。
她會主動走到院子裡,在陽光下慢慢走動,偶爾會停下來,看著地上的落葉或是石縫裡的小草出神。她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有些空茫,像是透過眼前的景物,看到了什麼遙遠的東西。
她也開始會主動過問一些日常的瑣事。
“今日……吃什麼?”這一日晌午,她看著蘇昌河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忽然輕聲問道。
蘇昌河正往鍋裡添水,聞聲回頭,有些詫異地看向她。自毛球死後,她幾乎從未主動問過吃食,每次都是他準備好,她默默吃幾口便說飽了。
“我打算煮些粥,再炒個青菜。”他很快回答,語氣放得格外柔和,“或者.....娘子......你……想吃些什麼?我都可以試著為你做?”
葉蘅搖了搖頭。
“都可以。”她說,目光移向窗外,“我隻是隨口問問。”
她說完便站起身,慢慢走到窗邊,望著外麵光禿禿的枝丫,不再說話。
蘇昌河看著她單薄的背影,心中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是欣慰?是心疼?還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但他最終還是用力甩了甩頭,將這莫名的情緒壓下去,繼續低頭忙碌起來。
傍晚時分,粥煮好了,青菜也炒好了,簡簡單單的兩樣,擺在小屋裡的竹桌上。
蘇昌河盛了一碗粥,推到葉蘅麵前。
“娘子,小心燙。”他說。
葉蘅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慢慢送進嘴裡。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像是在完成某種任務,但終究是吃了大半碗。
蘇昌河看著她進食,心中稍安。
他想,或許她真的在慢慢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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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日。
這一日黃昏,蘇昌河從外麵回來,手裡提著一隻剛剛用石子打到的山雞。
推開竹屋的門時,他愣住了。
屋內飄散著一股飯菜的香氣。
竹桌上,竟擺了幾樣簡單的菜肴——一盤炒青菜,一碟醃製的野菜,還有一鍋冒著熱氣的湯。雖然都是些山野間常見的食材,但卻擺得整整齊齊,看起來竟有幾分像模像樣。
葉蘅正站在灶台前,背對著他,手裡拿著勺子,似乎在嘗湯的味道。
少女身上繫著一塊洗得發白的布裙,頭髮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頸側。黃昏的光線從窗外透進來,勾勒出她側臉的輪廓,以及高高隆起的腹部。
這樣的畫麵尋常得近乎溫馨。
蘇昌河卻站在原地,一時竟有些不敢上前。
他怕這又是一場幻覺,怕他一出聲,這畫麵就會像水中倒影般破碎。
“你回來了?”葉蘅卻先轉過身來,看向他,臉上露出一抹極淡的、近乎生疏的笑意,“我……今日....一個人閒著無聊,試著做了些飯菜。”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做了件不太確定對錯的事。
蘇昌河這纔回過神,快步走過去。
“娘子,你怎麼想到要自己動手了?”他放下手中的山雞,伸手想去接她手中的勺子,“你如今身子不便,這些瑣事我來做就好。”
葉蘅卻輕輕避開了他的手。
“我……想試試。”她說,眼神有些躲閃,“整日閒著,也悶得慌。”
她頓了頓,又抬眼看他,那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脆弱:“我做得可能味道不是很好,你……彆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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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很快就要結尾了........
貌似寫的有點沉重嚴肅了..........
下個世界換種風格...........23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