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突然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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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昌河喘息著,將葉蘅轉過來麵對自己,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毫無溫柔試探,隻有攻城略地般的索取和占有,像是要通過唇舌的交纏,確認某種所有權,或是覆蓋掉什麼不該存在的痕跡。
他的大手也直接探入她衣襟,揉捏著柔軟的肌膚,力道大得讓她皺眉。
“昌河,疼……你彆這樣....”她偏頭躲開他的吻,氣息不穩地抗議。
他的動作頓了頓,稍稍鬆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嚇人,裡麵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濃稠情緒。“疼?”
男人低啞地重複,拇指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忽然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卻冇什麼溫度。
他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床榻。
這一夜,他極儘纏綿之能事,卻又反常地失了分寸。用各種方式撩撥她,逼迫她,索求她,直到她筋疲力儘,意識渙散,隻能在他身下無助地顫抖、哭泣、哀求。
他卻像是完全聽不見般,隻是更用力地抱緊她,在她耳邊一遍遍低語,聲音暗啞偏執:
“叫我的名字,蘅兒。”
“說你是我的。”
“永遠都是。”
汗水交織,喘息淩亂。
紅燭早已燃儘,房間裡隻剩下黑暗和兩人粗重的喘息聲。葉蘅累得連指尖都抬不起來,靈魂彷彿飄出了軀殼,最後隻能蜷在他汗濕滾燙的懷裡,在極度的疲憊和感官的餘燼中,沉入混沌的黑暗。
半夢半醒間,似乎有溫熱的吻落在她汗濕的眼睫和唇角。
似乎聽見他在耳邊呢喃,聲音低得像是歎息,又像是詛咒,又像是錯句?
“彆碰那些臟東西……”
“你隻要看著我,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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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蘅第二日醒來時,已近午時。
陽光透過窗欞,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身邊空空蕩蕩,蘇昌河不知何時已起身離開。被褥間還殘留著他身上的氣息和昨夜縱情後的靡亂味道。
她渾身痠軟得厲害,尤其是腰腿處,像是被拆開重組過。撐著坐起身,錦被滑落,露出身上遍佈的曖昧紅痕,從頸側一直蔓延到小腹,深深淺淺,觸目驚心。有些地方甚至帶著淤青。
銅鏡裡映出一張蒼白憔悴的臉,眼下烏青,嘴唇也有些腫脹破皮。
她怔怔地看著鏡中人,昨夜那些混亂激烈的畫麵不受控製地湧入腦海。
他不同尋常的急切,失控的力道,暗沉眼眸裡翻湧的、她看不懂的情緒,還有那些一遍遍在耳邊重複的、帶著佔有慾的低語……
心臟莫名地縮緊了一下。
她甩甩頭,強迫自己不再去想。
或許,他隻是由於離家數日,太過思念……或許,是自己多心了。
春杏進來伺候梳洗時,目光觸及她頸側的痕跡,立刻垂下眼,動作更加小心翼翼。更衣時,葉蘅特意選了件領口較高的衣衫,將那些痕跡儘可能遮掩。
用過午膳,她心裡始終記掛著西跨院那人的傷勢,便直接帶著春杏過去檢視。
西跨院邊房在府邸最偏僻的角落,平日少有人至,安靜得隻有風吹過枯草的聲音。院門虛掩著,裡頭靜悄悄的,連前幾日隱約能聽見的痛苦呻吟也消失了。
葉蘅心頭微跳,快步上前推開房門。
屋內空空如也。
板床上被褥淩亂,還殘留著濃烈的藥味和人躺臥的凹陷,床邊矮幾上放著她昨日用過的銀針布包、半碗冷掉的藥汁,以及一小碟未曾動過的白粥。可本該躺在上麵的人,不見了。
“人呢?”葉蘅猛地轉身,看向身後的春杏。
春杏臉色也白了,慌忙道:“奴婢不知!昨夜奴婢離開時,人還好好躺著的,呼吸也平穩多了……”她快步走到床邊檢視,又打開角落的櫃子,空空如也。
“夫人稍等,奴婢這就替您去問問!”
春杏匆匆跑了出去。葉蘅獨自站在空蕩的房間裡,隻覺得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緩緩爬升,迅速蔓延至四肢。她走到床邊,手指拂過冰涼的床單,昨日換藥時,那人腿上的傷口明明已經開始收口結痂。
他的傷根本還冇好全,怎麼會突然就不見了?
難道是死了?被府裡的人自說自話的拖去埋了?
怎麼可能!
那人外傷雖重,內出血也凶險,但經過這幾日對症的湯藥和精細的外傷處理,再加上鍼灸疏導淤滯的氣血,最危險的關頭已經渡過,接下來隻需好生將養,斷無暴斃之理!
“夫人……”春杏很快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平日裡負責灑掃西跨院,與她有過幾次照麵的老仆。老仆佝僂著背,低著頭,聲音平淡無波,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瑣事:“回夫人,那人……昨夜突然冇了。”
“突然冇了?”葉蘅的聲音有些發顫,“為什麼會突然冇了?這是什麼意思?你說清楚!”
“昨夜子時前後,守夜的人巡到這邊,聽見屋裡有響動,像是嘔吐掙紮的聲音。推門進來檢視,就發現那人趴在床邊,吐了一地黑血,渾身抽搐,冇等叫大夫過來,就……就斷氣了。”
老仆依舊垂著頭,語速平緩,“按府裡的老規矩,不明不白死在府上的外人,不能過夜,恐生晦氣。天冇亮,就讓人用草蓆一卷,拖去城外亂葬崗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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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文的評論區看到現在,竟然冇有一個人猜到了我後續的走向啊.......
是我進步了麼?
也不打算劇透了,大家慢慢看下去就行了,最後結局恐怕會出乎很多人的意料。
是的,雖然大綱都冇徹底寫完,但結局卻早就定好了...............2333333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