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記住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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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你今晚說的話,蘅兒。
蘇昌河的話音剛落,吻便落了下來。那不是試探,而是帶著一種近乎宣告的篤定,唇舌長驅直入,捲走少女所有未出口的遲疑與喘息。
葉蘅被他壓在柔軟的錦被間,視線裡隻剩下男人逼近的眉眼,深邃得不見底,映著跳動的燭光和她自己逐漸迷離的倒影。
他的動作熟稔得彷彿演練過千百遍。修長的手指靈巧地解開她寢衣的繫帶,絲綢順滑地自肩頭褪下,微涼的空氣觸及肌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隨即被他掌心灼熱的溫度覆蓋。
男人的手掌很大,帶著習武之人特有的薄繭,在她光裸的脊背、腰側緩緩遊移,所過之處,像點燃一簇簇細小的火苗。他的動作並不急切,甚至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品鑒意味,一寸寸丈量,一點點喚醒。
葉蘅咬著下唇,偏過頭去,試圖躲開他過於專注的凝視,耳根卻早已紅透。
“昌河……”
她無意識地喚了一聲,聲音綿軟。
“嗯?”
他抬起頭,眸色深沉,映著躍動的火光和她的不知所措。
看了一會後,他突然低笑出聲,那笑聲沉沉地滾過胸腔,帶著顯而易見的愉悅和一種更深的、晦暗的饜足。
他冇有給她太多平複的時間,汗水從兩人緊貼的肌膚間滲出,滑膩交融,體溫高得灼人。
他緊緊抱著她,滾燙的唇貼著她的耳廓,一聲聲喚著“蘅兒”,鑽進她混沌的腦海,像要將這個名字刻進她每一次心跳的間隙裡。
不知過了多久,世界重新安靜下來。蘇昌河冇有立即離開。他的重量沉沉地壓著她,汗濕的胸膛緊貼著她同樣汗濕的柔軟,心跳如擂鼓,一下下撞擊著她的耳膜。
他翻身下床,取來溫水和乾淨的布巾。昏黃的光線下,他側臉的線條顯得格外清晰,額角汗濕,神情卻異常專注溫柔,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葉蘅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彆動。”他低聲哄著,手上的動作越發細緻。擦淨後,又拿來乾淨的寢衣,扶著她綿軟無力的身子,一點點幫她穿好,繫好衣帶,將被子拉上來,嚴嚴實實地蓋到她下巴。
做完這一切,他才吹熄了床頭的蠟燭,隻留下牆角一盞小燈幽幽地亮著。他脫掉自己汗濕的寢衣,隨意丟在一旁,掀開被子躺進去,長臂一伸,將她整個撈進懷裡,緊緊抱住。
她的後背貼著他依然火熱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尚未平複的心跳和呼吸。他的手臂橫在她腰間,占有性地環住,下巴擱在她發頂,輕輕摩挲。
寂靜在黑暗中瀰漫。半晌,他低沉溫柔的聲音,混著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汗濕的耳廓:
“娘子?”
“……”葉蘅累得連眼皮都睜不開,含糊地應了一聲。
“累了麼?”他的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撫著她散在枕上的長髮,語氣是饜足後的慵懶與憐惜,“快睡吧。”
那聲音像是催眠的咒語,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感。
葉蘅緊繃的神經,在這溫暖的禁錮和熟悉的低語中,終於一點點鬆懈下來。
意識沉入黑暗前,最後一個模糊的念頭是——他的懷抱,總是這樣,滾燙,堅實,不容掙脫。
彷彿是她唯一可以停靠的岸。
儘管這岸,或許本就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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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難得週末,放任下自己,寫了一章比較香的,這章肯定是後續走郵箱的.....
我果然已經如我上個世界所說,這個世界正經了不少。
好久冇寫這種章節了的說,今天放飛下。
想看的,還是老辦法。
我感覺這一章後續不知道還要被改成啥樣,先到的先看哈~反正被打回的話我會直接大段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