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啟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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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好出發的那日,天色未明,晨露尚重。
學堂內外一片寂靜,唯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早起的鳥鳴,更襯得這黎明前的黑暗深沉如墨。
李長生悄無聲息地來到蕭婉房外,冇有敲門,而是直接輕輕推門而入,空氣裡依舊瀰漫著那絲熟悉的、若有若無的甜膩氣息。
他步履無聲地快步來到女孩的床前。
帳幔內,隻見蕭婉蜷縮在錦被中,睡得正沉。
她的呼吸均勻綿長,大半張紅潤的小臉埋在柔軟的錦被中,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幾縷散落的烏髮,睡顏恬靜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他俯下身,指尖極輕地拂開她頰邊的髮絲,低聲喚道:“婉婉,該起身了。我們要出發了....再不起就遲了.......”
蕭婉在睡夢中不滿地嚶嚀一聲,她將臉更深地埋進柔軟的枕頭裡,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含混不清地嘟囔:“嗯……彆吵……我好睏啊……”
她翻了個身,將被子拉高,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我不想去了……你和百裡東君自己走吧……我要睡覺……其實……我也不是非要嫁給大笨蛋不可的……”
李長生聞言,眼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暗芒,隨即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輕笑。那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寵溺與愛意。
他冇再開口說些什麼,而是直接俯下了身,伸手將她連人帶被地從溫暖的床榻上抱了起來。
他的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蕭婉不滿地咕噥一聲,扭動了一下,但終究抵不過睡意的侵襲,很快又在他懷裡尋了個舒適的位置,歪著頭繼續睡了過去。
他將她安置在了梳妝鏡前的梨花木椅子上。
鏡中映出少女沉沉睡著的側顏,女孩的長睫如蝶翼般垂下,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嫣紅的嘴唇無意識地微微嘟著,褪去了平日的驕縱尖利,隻剩下了全然的、不設防的乖巧柔順。
李長生深深凝視著鏡中的蕭婉,眼神複雜難辨,有近乎癡迷的眷戀,有一絲得償所願的滿足,更深處,卻翻湧著更為幽暗難明的情緒。
他轉身,端來一盆溫水,試了試水溫,覺得稍涼,便如往常般運起內力將其溫熱,然後取過乾淨的軟巾,浸濕擰乾,動作極其輕柔地開始為她擦拭臉頰和雙手。
蕭婉在半夢半醒間微微蹙眉,似乎不滿被這麼一直打擾,但她就好像被什麼困住了一般,睏意始終難消。
她終究冇有醒來,隻是乖乖的任由他擺佈、擦洗。
為她擦淨臉和手後,李長生又迅速拿起梳妝檯上那柄他之前特意為蕭婉尋來的羊脂玉梳,站在她身後,開始耐心地、一下下地梳理她睡得有些淩亂的長髮。
他的動作小心翼翼,力道控製得極好,生怕扯痛了她一根髮絲。梳齒劃過如綢緞般光滑的青絲,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梳順長髮後,他打開她的妝奩,從一堆琳琅滿目的首飾中,挑出一條淺金色的織錦緞帶,手法略顯生疏地,在她腦後束起一束頭髮,繫了一個不算太工整、卻透著幾分隨性可愛的蝴蝶結。
做完這一切後,他再次看向鏡中。
女孩此刻依舊閉著眼,呼吸平穩,彷彿對外界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他猶豫了片刻,手指略帶顫抖的取下了女孩身上裹著的那床被子,打算為她套上一件外套。。
但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少女身上,穿著的並不是平時日那件單薄的寢衣,而是一件方便出行的鵝黃裙裝?
恐怕是她昨夜睡下前,擔心自己會第二天貪睡誤了時辰,早早便把衣裙換好了合衣睡去的?畢竟.....他昨夜並未來“探訪”她。
這樣也好.......
李長生不再猶豫,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少女的身子輕盈而柔軟,帶著溫暖的體溫和一股淡淡的馨香,乖順的依偎在他懷裡。
他小心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好讓她靠得更舒適些,然後又用一件寬大的鬥篷將她從頭到腳裹嚴實,這才抱著她,一步一步,穩穩地穿過寂靜無聲、空無一人的曲折迴廊,走向學堂大門外。
學堂的門口處,一輛外觀樸素內裡卻極儘舒適的馬車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車廂內鋪著厚厚的雪白狐裘,角落還放著暖爐和軟枕。李長生極其輕柔、小心地將蕭婉放置在狐裘上,如同安放一件絕世的瓷器。
他細心地為她調整好姿勢,拉好鬥篷,確保她睡在車裡不會受寒。
李長生就這樣半跪在車廂裡,眼神複雜地看了她許久,深邃的目光流連在她恬靜的睡顏上。
他伸手,再次摸了摸她柔軟的頭髮和溫熱的臉頰,指尖帶著不易察覺的流連,然後便毅然轉身,放下車簾,坐上車轅。
一揮馬鞭,駕著馬車融入了將明未明的熹微晨光之中,駛離了沉睡的天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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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計這文很少有人能提前猜到我的後續劇情了.........
因為我寫的非常隨心所欲,也冇一路埋什麼特彆的伏筆和暗示,233333333
要是還有人能猜到的話,就隻能說是與我的腦迴路非常同頻了..........可謂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