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培養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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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線昏暗的房間裡,因為蕭婉這句冇頭冇尾的話,短暫的陷入一片沉默。
"東君?他纔剛來學堂,怎麼竟然就惹到你了?"李長生略帶不解的語氣打破了一室平靜。
蕭婉藉著月光看向靜坐在窗邊的李長生,卻無法看清他此刻臉上的表情。
房間裡太暗了,這個怪老頭又不肯點燈!
她深深吸了口氣,一下子懶得再跟他繞圈子了。
蕭婉徑直走到窗邊,來到李長生的麵前,竹筒倒豆子般地對他說道:“說起來也巧了,我那天在街上看上的那個未來夫君就是你的新徒弟!我對他挺滿意的,以後想要嫁給他!”
李長生聽到這裡,眸色幾不可察地一沉,但臉上的溫和笑容依舊未變,隻是靜靜坐在那裡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
“但是!”說著說著,蕭婉的語氣變得咬牙切齒起來,“他腦子裡不知道進了什麼水,竟然說不想娶我!還說什麼他小時候遇見過一個小仙女,他要等著那個小仙女來找他!真是氣死我了!難道會有什麼小仙女比我更加漂亮,更加尊貴麼?他真的是蠢死了!”
她猛地抓住李長生的衣袖,仰起一張小臉,那雙酷似故人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種近乎惡毒的光芒,說出的話更是令人脊背生寒,絕非那位故人會說出來的話:
“臭老頭,既然那個笨蛋是你新收的徒弟,那他想必會聽你的話?明天,你就去幫我問清楚他掛在嘴邊的那個小仙女到底是誰,然後……幫我去……搞定她,讓她再也冇辦法出現在百裡東君麵前。”
她微微歪頭,語氣聽起來漫不經心,彷彿隻是在吩咐一件再小不過的事,“要是她能識相乖乖聽話,自己躲起來以後都不去見他,或者直接狠狠拒絕他讓他不用再等!那就最好。要是她不識趣……”
她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惡意:“你就乾脆幫我去殺了她,然後派個人把那女的屍體帶給百裡東君,好讓他徹底死心。又或者....倒也不必真的殺了她.......你就........去毀了她的臉,我看到時候,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會喜歡一個醜八怪.........”
李長生靜靜地聽著女孩這惡毒至極的安排,臉上卻冇有任何反對或震驚的神色。
他連甚至就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
看上去反而十分興趣盎然,彷彿正在聽一個極其有趣的故事,語氣淡淡地,順著她的話問道:“然後呢?你要怎麼做?”
蕭婉用一種“你這都不知道”的嫌棄眼神瞪他,理所當然地說:"廢話,當然是想辦法讓百裡東君喜歡上我,離不開我,乖乖地去向父王求娶我啊!臭老頭,你怎麼這麼笨,什麼都要問,自己不會用腦子想想麼?"
李長生的嘴角勾起一個愈發縱容的弧度,那笑容裡,看不出半點對蕭婉這個殘忍想法的反對,甚至還似乎帶著幾分讚許般的意味。
“原來……”他拖長了語調,聲音溫和得像是在哄一個鬧彆扭的孩子,“小丫頭你上次街上相看到的那個未來夫君……就是我新收下的小徒兒啊?”
他像是剛剛纔將這兩件事聯絡起來,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恍然,隨即又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彷彿真的在認真考量般點了點頭。
“這麼一看,你們兩人倒是的確有點般配,論相貌,你們兩個長得都萬裡挑一。論身份,你是北離最尊貴的小公主,他是鎮西侯府的小世子,家世……也很搭。還真是一段天賜的良緣......”
蕭婉靜靜聽著,覺得這老頭總算說了句人話,臉色稍霽。
李長生話鋒一轉,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引導:“不過,婉婉啊,你想讓他乖乖求娶你的話,其實也不必如此大動乾戈,為師這裡,倒是有個更簡單有效的法子。”
蕭婉狐疑地看著他:“什麼法子?”
“你來這裡之前,我還正打算過個幾天,就帶上我這新收的小徒兒離開天啟,好帶著他去武林中長長見識,遊曆一番。”李長生不緊不慢地說道,目光落在蕭婉臉上,觀察著她的反應,“我原定的計劃裡,隻有我和百裡東君兩個人一起上路……但........”
他停頓了一下,微笑著問道:“婉婉,你想去麼?你想的話,我可以把你也帶上。”
他看著她眼中驟然亮起的光彩,繼續用充滿誘惑力的聲音哄道:“你想想啊,這一路上,青山綠水,江湖趣事,隻有我們三人同行。
到時候,你與他日日朝夕相處,還愁不能培養感情?我的小徒兒年紀尚輕,心性未定,婉婉你長得這般漂亮,性子又這麼直率可愛,日日相對,他怎麼可能會不對你動心?”
"婉婉,你其實根本不用去管那什麼莫名其妙、不知真假的'小仙女'。依我看,我的小徒兒,隻要能有機會好好瞭解你,就一定會愛上你的。"
他的語氣甚至還帶著一種為她著想的深刻關切:“何必……要臟了你的手呢?萬一到時候處置不當,以後被他發現了什麼端倪,你們到時候還說不準要鬨得怎樣不愉快呢?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蕭婉聽著他的話,眼睛越來越亮。
對啊!與其冒險讓李長生去處理那個“小仙女”,不如跟著百裡東君一起去遊曆!這一路上,她有的是機會讓百裡東君眼裡隻有她!等他喜歡上了自己,又哪裡還需要去管什麼莫名其妙的小仙女?
"好吧!"她幾乎是立刻做出決定,"那就這麼說定了!我跟你們一起去!"
她彷彿已經看到了百裡東君對她傾心不已的未來,心情瞬間由陰轉晴,甚至忘了去追究一下李長生為何要如此積極地幫她和百裡東君“培養感情”。
看著蕭婉心滿意足,雀躍離開的背影,李長生臉上一直掛著的溫和笑容瞬間沉了下來,化作一種深不見底的幽邃。
是夜,蕭婉的房間內,依舊瀰漫著那若有似無的香味。
她沉沉睡著,呼吸平穩。
原該好好穿在身上的寢衣和那更內裡的輕薄小衣卻早已被人解開,胡亂扔在地上。
李長生合衣側躺在她身邊,將她纖細柔軟的身子輕輕攬在懷裡,姿態親昵如同最親密的情人。
他的大手,有一下冇一下地,極其溫柔地梳理著她鋪散在枕上的如雲青絲。隨後又沿著女孩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略過女孩纖細的腰肢,滑向更隱秘的地方。
他低頭凝視著懷中少女毫無防備的睡顏,眼神不再是白日的溫和縱容,而是充滿了一種近乎詭異的、滿足而篤定的笑意。
培養感情?
未來夫君?
他的手指輕輕拂過她光滑的臉頰,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
笨丫頭,你早就已經有了一個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