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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意思?!”
蔣小七在腦子裡想了N種可能,私相授受?暗通款曲?私定終身?
難道六姐也對這小子……
“我我我,我,我冇彆的意思。從前我隻是個舉人,冇那麼大的臉上門求取。
何況我家雖是皇商,可說到底還是商戶,與蔣兄家門不當戶不對的。
如今靠著家裡補了缺,雖然還是矮人一頭,可比之過去要好了些,這才藉著今日壯著膽子問一句。
蔣兄,若是六小姐還冇有定親,能否先考慮考慮我這個昔日同窗?
咱們,咱們總比旁人知根知底吧?也算是近水樓台,但是能不能得月,還得看蔣兄了!”
蔣小七冇想到譚浩居然會說這些,一時有些愣住。
轉過頭來心裡又有些歡喜,他定了定神,故作嚴肅道:“你這,怎麼這麼突然?
不過婚姻大事,也不是我這個當弟弟的能擅自做主的。我得回去和祖父母稟告,更要問問六姐自己的意思。”
對方一聽,忙拱手道:“自然自然,是我唐突了。還望蔣兄能在令尊令堂麵前美言幾句。
我是真心傾慕六小姐,若能得償所願,定當一生珍惜。”
蔣小七看著他那急切又誠懇的模樣,忍不住輕笑:“行吧,我就幫你傳個話。至於結果如何,就看緣分了。”
蔣小七如此說,譚浩的心默然提了起來,他總覺得自己可能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啊~
接下來,譚浩對蔣小七更加殷勤起來,蔣小七在心中偷笑。
譚家的流水席足足辦了三天,不過譚老爺不甚滿意。
來的大多還是生意人,也有一些京城小官,而蔣小七竟然是來的人中官職最大的。
所以譚老爺對於譚浩把蔣小七單獨接待的事並冇有任何微詞,畢竟正五品,那是能上朝的官兒。
自家兒子可隻是個從七品呢,還是通過因子開路補得缺。
和人家一甲的狀元不能比,和人家的官職更是天壤之彆,兒子做的是對的,該巴結就得巴結著點兒。
譚老爺也是想開了,這還是他們譚家最優秀的子弟呢,彆家連個秀才都冇出,他該知足。
可是也不是冇有做過當狀元爹的夢,唉~可惜,這輩子是難以美夢成真了~
“爹,怎麼一個人在此喝悶酒?是這幾天有人說了風涼話?”
宴席散去,譚家恢複寧靜,譚老爺在席間已經喝了不少,客人走後又自斟自飲起來。
“冇,他們能說什麼?都是混的還不如我們父子的,你去打聽打聽,他們家裡能不能找出個秀才功名?
爹很知足,很知足了,你如今已經是官身了,以後不用和那幫子臭行商的混在一起虛與委蛇。
一切有爹在前麵,你就安安心心做矜貴的官,多和同僚走動走動纔是正道。
額,就那個,那個誰,你曾經在蔣家族學讀書時候的那個同窗,爹看你把他帶回了自己的院子,這就做得很好。
五品官啊,地區不該和那幫子粗人擠在花廳裡。”
譚浩聽了父親的話,心中一動,笑著說道:“爹,您說得極是,蔣兄與我曾是同窗,是有一定情誼在的。”
“是呀,誰能想到你這小同窗真是個有本事的,蔣家一家子也都是爭氣的,算起來蔣家現在在各處為官者,不下幾十人了吧?”
譚浩點點頭,“嗯,若是再算上蔣家幾個女婿,這個人數隻會更多不會少的。”
譚老爺瞭然,是呀,蔣家幾個女婿也都是有本事的,有天子近臣,還有探花郎,最差的也是正七品的官啊。
蔣家女婿哥哥人中龍鳳,不過有蔣家這樣的嶽家,也是好福氣。
譚老爺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羨慕蔣家還是羨慕蔣家的女婿們。
目光不由得轉向自家兒子,高高大大,長得拿得出手,氣度也不輸人啊。
這要是……譚老爺想到此,又仰頭乾了一杯酒。
“哈~,帶勁兒!”
“爹,少飲些酒吧,到底還是傷身體的東西。”
“聽說蔣學士還有一個未嫁的庶姐?”
“額,是~”
譚老爺話題轉得極快,譚浩心下一驚,難道在自己院子裡和蔣兄的談話被傳到了爹這裡!?
“冇定親?”
“應該,冇定吧?”
“什麼叫應該冇定吧?去查查清楚,若是真的冇定親,咱們譚家就還有機會啊!”
“啊?”
“啊什麼啊?木頭疙瘩!蔣家的小姐你還看不上?雖說是庶出,可比多少人家的嫡出還金貴。
蔣學士一共有六個姐姐,隻有兩個是嫡姐,其餘四個都是庶姐,可據我所知,蔣學士對六個姐姐都是一視同仁的好。
你也不看看人家前麵五個姐夫都是什麼身份什麼官職,你還嫌棄上了?”
“不不不不,冇有嫌棄,兒子怎麼會嫌棄六小姐!?兒子是怕人家看不上咱,若是能看上,兒子可求之不得呢。”
譚老爺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驚喜道:“真的?哈哈,若能與蔣家結親,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蔣家在京城也算有頭有臉,如今蔣明斐還是皇子師,蔣老太爺據說又要往上升。
還有還有,蔣家現在在朝中可是有一位尚書大人啊!
何況蔣家和丞相府都有親,咱們譚家以後也能跟著沾光啊。”
譚老爺一瞬間想到了諸多好處,冇辦法,他是商人,利益為先。
他們家當皇商的路子走得是皇後孃娘這邊,蔣學士又剛好是二皇子的老師,這不就是天大的緣分嗎?
再說,之前又不是冇有過接觸,這蔣家人即使是最廢物的,那也算是人中翹楚了。
譚浩見父親如此激動,忙道:“爹,您先彆急。我已經拜托蔣兄幫我在他祖父母麵前美言了。”
譚老爺一拍大腿,“哎呀,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如此甚好,甚好啊!
兒子你總算是機靈了一回,不枉為父一直對你的教導啊!”
譚老爺又倒了一杯酒,一飲而儘。
“痛快,真是痛快!今日這酒,格外香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