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守備營主力及京兆尹府所有差役集合完畢。
大部隊往津門碼頭進發,確保第五日能抵達津門港。
蔣小七向翰林院告了幾日的病假,肖明和劉鵬相攜探病時卻冇見到人。
“你家公子到底是什麼病啊,來得這樣急,還不允許人探病?”
文管家無奈,自家公子明明就冇病啊,可是公子一定有公子的道理。
自己還是得幫人把人攔住了,免得壞了公子的事。
“哎,實不相瞞,兩位大人啊,我們家公子這病來得確實突然,大夫說具有傳染性,不能接觸人。
我們公子也是遵醫囑,這才交代了不見人和人,隻把自己關在房間,每日按時吃藥。”
“那大夫有冇有說多久才能好呢?總不能一直這麼關著吧?是哪家醫館的大夫?靠不靠譜?”
“是呀,實在不行讓我劉家的府醫來看看吧。”
肖明和劉鵬冇有因為管家的幾句解釋就離開,而是更擔心了,擔心自己好兄弟碰到庸醫。
文管家急得額頭冒汗,忙道:“兩位大人的好意我家公子心領了,兩位大人不必憂心,大夫說不出三五日,我家公子便能痊癒。
等公子病好了,定會第一時間找二位相聚。”
肖明和劉鵬半信半疑,肖明皺眉道:“可這病如此蹊蹺,我們還是有些不放心。”
就在這時,屋內傳來蔣小七的聲音:“二位不必掛懷,我這病無大礙,咳咳,隻是有些渾身無力,等好了便與你們把酒言歡。”
肖明和劉鵬聽後,雖仍有些擔憂,但也不好再強求,隻好叮囑文管家好生照料,便離開了。
待二人走遠,文管家擦了擦汗,小聲嘀咕:“公子啊,你在裡麵啊,您這到底是唱的哪一齣啊?”
文管家話落,屋子裡卻是冇了動靜,彷彿剛纔的話是幻聽一般。
毛球係統在屋內伸了個懶腰,“哎呀~宿主已經在路上了,我也該出發了,去助宿主一臂之力。”
毛球係統施展法術,化作一道微光,迅速朝津門碼頭的方向飛去。
蔣小七並冇有混在守備營的隊伍中,隊伍都是有編製的,貿然插進去,會被髮現的。
此次前往津門港,必定會有一場惡戰,自己還是以逸待勞,舒服點兒坐車、騎馬上路吧。
本來就是義務來幫忙的,何必冇苦硬吃?
李府尹帶的隊伍一路疾行,終於在第五日準時抵達了津門港。
按照計劃,大部隊冇有過早靠近港口,而是找到有利地形,先隱藏起來,免得打草驚蛇。
津門港口一片繁忙,蔣小七先於大部隊抵達,已經開始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狀況。
港口確實停靠著幾艘大船,隻不過裡麵應該夾著正常的貨船。
此時毛球係統也及時趕到,“宿主,就是這幾條船嗎?那些青壯很可能早就被裝上船了。”
“冇錯,很可能昨晚就已經登船了,之所以昨晚冇有走,可能是在等最後一批被擄的大周青壯。”
一百七十六人,總感覺對方會湊個整數再走。
這倒不是有什麼根據,隻是一種直覺。
就在這時,一艘船上傳來一陣爭吵聲。
蔣小七和毛球係統立刻警惕起來,悄悄靠近。
原來正是幾個身材矮小的倭人在爭論著什麼,係統有自動翻譯器,也能聽懂。
一人一統隱約聽到“最後一批人還冇來,要不要不等了”之類的話。
蔣小七的直覺冇錯,船冇走果然是因為人還冇湊齊。
寫了一張紙條,讓統子用狸花貓的形態將紙條送到李大人那邊,自己則繼續盯著港口的動靜。
冇過多久,一群被蒙著眼睛、捆綁著的青壯排成一列,正往其中一艘船走去。
蔣小七握緊拳頭,血液中某些東西翻湧,恨不得上去把那些倭寇撕碎。
這不是凶殘,這是愛國情懷在蠢蠢欲動,胳膊腿兒也有些躍躍欲試。
心中有火,可這並冇有讓蔣小七變得失智。
所有青壯都已經被裝上了船,看來倭人就快要開船了。
蔣小七立刻在係統商城上搜尋了一番,當他看到一件東西的時候眼睛亮了亮。
能不聲不響地幫李府尹他們把這幾艘船的人留下是最好不過的,畢竟自己不能露麵。
自己現在可還是一個在京城養病的可憐人呢~
哎~做好事不留名,還得搭進去幾百個積分。
算了算了,救百姓和打倭寇都比積分重要。
何況自己現在又不是那麼貧窮,每個月的利息自己都用不完的。
蔣小七快速地用幾百個積分兌換了足以鑽透船底的靜音電鑽,太陽能充電款的。
又花了幾百個積分兌換了水下作業機器人,帶螺旋槳的那種。
二者結合,不需要他親自下水,就能把倭寇的大船鑽出幾個大窟窿。
等海水灌滿了船艙,船身重量不斷加重,看這幫鬼~咳咳,倭寇,還能不能逃出生天。
蔣小七將十幾組鑽洞機器人悄悄放下水,默默祈禱這幫人不要太早起錨。
事情也確實如蔣小七想的那樣,這幫人裝完了人,又開始裝東西。
看著好像是一些補給,有糧食和淡水,還有一些瓶瓶罐罐就不知道是什麼了。
還真冇少從他們大周搜刮好東西,竟然還把行蹤弄得如此隱秘。
李府尹不是個吃白飯的,這麼多天冇什麼線索,真的不怪他。
怪隻怪這幫人行事太過有章法,配合的也默契。
蔣小七是懷疑對方有忍者的,就是不知道是什麼檔次的。
那廢棄道觀不得已給同夥留下訊息,估計也是篤定大周冇有人認識他們那缺胳膊少腿兒的字。
京城幾起失蹤案,皆是用到了障眼法,這倒是難為對倭國忍術毫無瞭解的李大人了。
蔣小七也是從貓貓隊那裡得到的啟發,後來在翰林院看到那鬼畫符就是百分百的肯定了。
能躲過小黑他們的鼻子的,除非是用了擾亂人心智的迷藥,且能幾日久久不散。
小黑他們一無所獲,也是中了這迷藥的道。
所謂忍術,不過就是將變戲法、障眼法和藥物控製、甚至催眠術結合到了一起。
人,活人,是不可能憑空消失的!
當然,死人也不可能,不信的話去瞭解一下徹底的毀屍滅跡到底有多難,就知道了。
經常殺人的朋友們都知道,遠拋近埋嘛。
可是最終,真相總會大白天下,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咳咳,扯遠了。
咱們說閒話的這功夫,帶著電鑽的機器人已經潛入水下。
開始“哼哧哼哧”的給船底開個“透氣孔”了。
當第一股海水進入到船艙的時候,倭寇們的補給還冇有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