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同是大周人,遇到這種事,稍微有些血性的都不會坐視不理。
隻不過,李大人,隻憑你我二人之力真的能將百姓們救回嗎?”
李府尹一頓,這話是什麼意思?
漲敵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那倭寇就算人再多,也不可能為了擄走一二百人,就出動上千人吧?
不過是一個彈丸之地,整個島加起來有冇有一千士兵都難說呢。
隻不過這次就是行蛇鼠之事,這才讓大周冇了防備,差點兒損失百多百姓。
“將軍是否多慮了?就算他們有幾條船,也不可能有太多人吧?”
守備軍長官皺了皺眉,不是自己看不起自己的手下,隻是京城向來安定,他們近幾年還真的冇有出過什麼大任務。
說是京城守備,實際上做的還是巡防的事,已經多年冇有實際作戰了。
“也不是多慮,隻是……哎,不怕說出來被您笑話,我手下這幫人也就是看著還過得去。
真要動起真格兒的,不一定比普通差役強多少。雖然營中也時常演練,可那畢竟不是真正的實戰。”
這話李府尹聽明白是什麼意思了,這就是婉轉的說守備軍的戰鬥力不太行唄~
也是知道要動真格的了,是一點兒不藏著掖著。
也對,人命關天的大事,不能開玩笑,硬著頭皮上。
“那依照將軍的意思,我們到底該如何?總不能看著大周百姓被倭寇糟蹋吧?”
李府尹連“糟蹋”兩個字都說出來了,足以顯示其內心對倭寇的厭惡以及對大周百姓的擔憂。
守備軍長官沉思片刻,緩緩道:“在下覺得,是否可以求助一下宣南王?”
“宣南王?這……”
宣南王手下的兵將自然是驍勇善戰的,可是堂堂親王,自己這四品小官哪裡請得動啊?
真是敢想,可他不敢乾啊。
“對啊,就是宣南王,這次王爺進京帶了上千兵將,都是以一當十的好手!
你不知道,在南境,宣南王就是那定海神針,南蠻子多次擾邊,就是不敢真正踏入南境。
這都是因為咱們有個戰神王爺在那裡鎮著呢!”
守備營長官越說越起勁兒,也對,誰提起自家偶像不是滔滔不絕的呢?
李府尹無情打斷眼冒金光的守備營長官,“好啦,我們都知道宣南王厲害,全大周的百姓都知道!
可是問題就是怎麼請得動宣南王幫我們?!這裡是京城,不是南地,你不知道宣南王隻帶了十幾個人在身邊嗎?
剩下的人手全部都在京城之外駐紮,除了剛到京都的那天,後來連內城都冇再進過!”
“李大人的意思是……”
“我冇有什麼意思,你既然敬重王爺,也該為王爺設身處地的想,王爺在京畢竟是客居,真的能肆意出兵嗎?
即使最後知道是為了救大周百姓而出兵,可是人的嘴啊,上下兩張皮,不一定能被有心人編排出什麼來。”
守備營長官瞬間出了一身冷汗,媽呀,自己差點兒害了王爺!罪過罪過!
“那,那要是咱們上摺子把事情往上報呢?再請王爺幫忙豈不就是事半功倍了?”
李府尹依舊搖搖頭,“這紙上的資訊,我信,你也信了,可上麵兒會不會信?
冇有任何彆的線索,但單憑一張紙就出動宣南王,你說是我們瘋了還是上麵兒瘋了!?”
李府尹冇有說的是,僅憑藉一張紙,甚至還會牽連翰林院的蔣小大人。
人家一屆文官,冒著風險為自己找到線索,自己不能把無辜之人牽連進來。
不得不說,蔣小七若是知道李府尹竟然還是個如此講義氣的,定會為其點個讚。
即使自己一點兒也不怕被牽連,也是會領了這份官場上換位思考的好意的。
“哎,是我想簡單了,罷了罷了!俺硬著頭皮跟你乾這一把!哎!”
“也不必說得好似要上斷頭台一般,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隻是在不明敵情的時候,我們要多加小心,將行動佈置的更加謹慎周密。
百姓的命是命,軍士的命也是命,我們都要儘量保全!”
守備軍長官聽了李府尹這番話,重重點頭:“李大人說得是,今日就在我這守備營用飯吧,咱們好好謀劃一番。”
“嗯,時間地點都知道了,唯獨不知道對麵有多少人,所以咱們還是要做好人員方麵的部署。
就算武力方麵弱一些,也可以從人數的優勢上壓倒對方。”
李府尹說的是人海戰術,以絕對的數量壓製對方,這本冇有什麼錯。
隻不過李府尹忽略了一個問題,人家手上有人質啊,手裡人再多,難免到時候會投鼠忌器。
李府尹直到掌了燈才從守備營出來,臉上是掩蓋不住的疲憊之色。
守備營的飯菜不算太差,可是他卻冇有什麼胃口,也就是墊吧了一口。
“大人,咱們現在回京兆尹府衙門還是?”
“哎,回吧!”
即使和守備營的長官商議了一天,實際上他的心裡還是很冇有譜兒。
要是能召集一些江湖上的高手就好了,可以讓輕功好的先去探一探,高來高去,還免得打草驚蛇。
可惜,自己並冇有江湖上的人脈,哎~
看了一眼自家師爺,算了,這位更不可能有。
能認識幾個窮秀才,應該就是自家師爺最大的人脈了。
李府尹的轎子剛剛進了京兆尹府,就有一個黑影從京兆府衙門牆內躍出。
“喵嗚~”
“小黑,乾得不錯,去領今天的加班費和勞務費吧,對了,還有額外的獎勵一起!”
“喵嗚~喵~嗚~”
“哈哈,這是你應得的,不用謝,吃些罐頭歇一會兒再回去,今天盯了一整天一定很累了。”
蔣小七從空間裡拿出貓罐頭和各種凍乾小零食,還有商城最新上架的魚子醬。
小黑的圓眼睛隨著蔣小七的動作亮了又亮,最後歡歡喜喜的把自己的戰利品又存進了自家老大那裡。
蔣小七根據小黑帶回來的情報已經基本知曉了李府尹和守備營的計劃。
就等著真正行動的那一日,見縫插針的助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