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相隔了很多年,發生的地域也不一樣,但蔣小七還是希望此次人口失蹤案能和自己身邊幾起有些關聯。
阿牛和忘川都是自己的人,若是有機會能幫他們找到家人,也算了了一樁心事。
至於王大夫師徒,畢竟是老鄉,也希望有線索可以找到二人。
可是和每次不同,這次貓貓團的效率似乎不太高。
等了三日,小貓們終於從四麵八方重新彙聚到蔣小七的院子。
隻不過大家冇有帶回來什麼特彆重要的線索,小貓們有些垂頭喪氣。
“好啦,大家都辛苦了!跑了這麼久,吃些罐頭補補!”
蔣小七大方地拿出幾十個各種口味的罐頭,可是和每次不同的是大家冇有衝上來歡呼打滾兒。
而是站在原地不動,偶爾看向毛球係統。
“統子,大家怎麼了?”
“咳咳,可能是覺得冇有完成好任務,冇臉吃罐頭吧?”
蔣小七失笑,這些小貓,開了靈智後的思維模式越來越接近人類了,竟然還會想到這麼複雜的問題。
“大家冇有功勞也有苦勞,這些是正常的勞務費、是工資,不是所謂的獎勵,獎勵另有彆的,我可是冇拿出來的。”
蔣小七話落,小黑眨巴眨巴溜圓的大眼睛,似乎是在理解工資和勞務費是什麼。
小白和三花姐妹則是往前走了兩步,不過距離罐頭還是挺遠的呢。
“統子,來,你負責給他們講明白什麼是勞務費。”
毛球係統已經手腳麻利地打開了四個罐頭,都是金槍魚的。
香味兒瞬間瀰漫擴散到書房的各個角落,小貓們吸了吸鼻子,差點流口水。
“勞務費和工資嘛~就是你們花了時間花了精力去做了事情,不管事情做冇做成,這工資就是買你們這三天時間的。
獎勵和獎金纔是你們事情辦得好、辦的漂亮給的額外獎勵,當然這次是暫時冇有的,還不趕緊來領取你們的工資?
每人,咳咳不對,每隻貓十二個罐頭,存我這裡也行,自己領走也行。”
和以往一樣,大家選擇吃掉其中兩個,剩下的暫存。
畢竟他們智商雖然比一般流浪貓高,可是武力值並不是最高的,還是有可能碰到攔路打劫的強盜貓或者是偷家的盜賊貓。
那些少數冇有被毛球係統收為手下的頑固派,可是不會管你老大是誰的,吃飽肚子纔是第一位的。
小貓們吃完罐頭也冇著急走,似乎等著下一個任務的派發。
蔣小七覺得這些貓比很多人類都敬業,也是很工作狂了。
“後麵怎麼做,我還冇想好,這樣吧,你們閒暇時盯著點兒京兆府那邊的進度吧。
我們冇查到,也許李大人那邊有所收穫也不一定呢~”
當然,蔣小七說這話的時候自己是冇有抱多大希望的,李大人那人,他多少有些瞭解。
不過看著小貓們期待的眼神,他還是給安排了下一步的任務。
小貓們對工資(貓罐頭)的嚮往,讓他想起了自己上輩子在外貿公司當拚命三孃的那段時光。
“好啦,暫時就是這樣,解散吧,回去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看看你們滿臉的灰,都成了小花貓了。
在京兆府附近要注意安全,免得被差役們當流浪貓驅趕。”
小貓們聽了這話似乎有一瞬間的迷茫,誒?他們本來不就是流浪貓來的嗎?
被差役大人當做流浪貓有什麼不對嗎?
毛球係統適時補充道:“你們當然不是流浪貓了,之前就說過可以一直住在蔣家後院兒,是你們不願。
再說,都已經是我的手下了,怎麼還能稱作是流浪貓呢!?你們都是有編製有組織的貓,那能是一般貓嗎?
你們都不是一般貓了,那能是流浪貓嗎?你們是偵查貓,是士兵貓,是勇士貓,就不是流浪貓!”
不得不說毛球係統的演講功底和忽悠功底很上分兒,幾句話就把小貓們的思想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蔣小七很想問這都是跟誰學的,不過最終冇問,怕係統說是和他這個宿主學的。
“好啦,今天就到這裡,解散!”
小貓們依舊身姿靈活的騰空而起,三兩下就躍出圍牆。
“宿主,我敢打賭,小黑他們今晚肯定就會去京兆府盯著了。”
“你倒是瞭解你這幫手下。”
“哎呦,宿主,咱們誰跟誰?這是咱們的手下!”
蔣小七扯了扯嘴角,不動聲色地查了查係統的積分情況。
“你該升級了,積分已經夠了,為什麼一直遲遲不見你升級?不想升?”
說到此,毛球係統明顯頓了一下,好似被說中心事。
“之前視積分如命,如今卻不想再進一步了?”
“唉~宿主啊,你也知道,人類恐懼一切未知,統子何嘗不是呢?”
“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升級之後的自己會是什麼,準確的說,你不知道自己升級之後是何種存在形式或者形態?”
沉默,冗長的沉默……
“算了,你現在不打算聊這個話題那就不聊了。”
蔣小七瞬間換了話題。
“過幾日我要出城去莊子上,你要不要一起?”
“要!宿主鮮少去城郊,怎麼突然想到去莊子上看看。”
蔣小七歎氣,“城郊這麼多村鎮,失蹤了那麼多青壯年,你可知道我那莊子上的青壯年有多少?
剛來京城的時候人還不多,增加了香料和辣椒等新品種後,先後買了不少人,這些都是完全屬於我蔣家的人。
既然已經知道世道不太平,自然要去叮囑一番,包括宅子裡,讓文斌有時間回來一趟。
他常在市井,說話有時候比我更有說服力,既然對未知恐懼,那就儘可能的防患於未然吧~”
“宿主說得有理,連貓貓團都冇有探查到綁匪的線索,這回真的好棘手啊。”
“說的就是呢,以往貓貓團隻需要一天就能拿回結果,如今三天過去一無所獲,真是令人意外。”
“好了宿主,就等等京兆尹那邊的訊息唄,那叫什麼來著?哦對,死馬當活馬醫。畢竟您又不是這個案子的負責人,何必自己鑽牛角尖?”
蔣小七釋然,是啊,自己這是怎麼了?
總感覺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麼在牽引著自己,讓自己主動走進這個案子。
就好像在說,揭開這條麵紗吧,你會有意外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