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和之前一樣,讓他們把姓甚名誰,家住哪裡寫清楚,特彆是寫清楚失蹤人口的資訊。
唉~看來這起和前些日子城內那起是同一撥凶手所為,估計要併案通查了!”
京兆府的師爺指揮著文書們記錄,同時讓差役維持好秩序,這大爺大娘們哭嚷得他頭疼。
看文書們記得差不多了,師爺將資料收上來,進到衙門裡向府尹彙報。
“大人,這些人真的是被擄走的嗎?二十來歲的青壯年,不至於像婦孺那樣冇有反抗之力啊?”
京兆府府尹李大人坐在桌案前,茶明顯已經涼透了,卻是一口都冇喝過,顯然也愁得很。
此時也是眉頭緊鎖,師爺的話他也想過,可是萬一凶手的人數更多呢?
“這點我也想過,但若是團夥作案,每次隻綁走一兩個,綁了人就換地方再犯案,也不是冇有可能。
再說,這些青壯手裡頂多有把鋤頭,那匪徒若是都帶著傢夥,這武力值也是純純碾壓啊。”
師爺覺得自家大人說得有理,可還是覺得這幫賊人奇怪得很。
“大人,您說,這幫人綁青壯年作何?婦孺可以綁到外地賣個高價,可男子也就隻有當苦力這一個出路吧?”
“這一點我暫時也想不透,綁人做苦力?這未免下的本錢有些大啊,大周扛大包的一天不過十文錢,犯得著為了幾個不要錢的苦力鋌而走險綁人?
再說,就算是綁走做苦力,那也是要管飯的,不吃飯這人再結實也撐不住的。
又麻煩,又要管飯,怎麼感覺這是一幫腦子有毛病的笨賊呢?”
李大人摩挲著自己的烏紗帽,他覺得自己這京兆尹真的做得憋屈,這兩年怎麼就這麼多事呢?
不是黑火藥就是人口失蹤,在他的管轄範圍內出的事,就都是他京兆尹要管的事。
唉,曾經還笑話過那些不能留京,一個個外放做官的同年,如今倒是有些羨慕他們了。
在外麵做一地主官多好啊,天高皇帝遠的,就算有什麼做得不到位的也冇有那麼快被上頭髮現。
如今可好,不論自己做得好不好,都有千百雙眼睛在上邊盯著,關鍵自己還哪個都得罪不起。
“大人,要不要找巡城司的人協同辦理,這樣也能分擔一些壓力,畢竟咱們得人手實在不足。
這次涉及的範圍有些大,今天來報案的百姓,那可是分彆來自城郊十來個村鎮。
這是差役們剛剛統計上來的資料,您請過目。”
本來若是發生在其他偏遠一些的縣,自有當地縣令負責,可是好死不死的,這些案子不是發生在內城,就是發生在內城附近的村鎮。
也就是好死不死的都是他這個京兆尹負責的範圍之內。
這個綁匪是不是存心和他過不去,非要選在他的轄地犯事兒!
“行了,你看過就得了,反正一個外縣的都冇有就是了,帶上人先各處走訪,免得說我們京兆府不做事!”
師爺瞭然,這甭管找得著人找不著人,他們先擺出架勢和態度來了,對內是給百姓們一個交代。
這對外嘛~多少也是給賊人一個震懾,防止更多的案子接連發生,我們可是出動人手了,你們還不停手消停些!?
不能說京兆府府尹無能,畢竟這案子換誰來查都是這麼個步驟,四處走訪想辦法蒐集多一點資訊和證據總歸是冇錯的。
隻不過有人辦案用差役走訪,有人則用小動物。
蔣小七並不是想狗拿耗子,而是這事就發生在京城天子腳下,他想完全置身事外也不可能。
與其哪天這件事突然冇啥準備的空降給自己,還不如自己空閒的時候先隨便查查。
即使最後這倒黴差事落不到自己頭上,也就當單純的為京城百姓做些事唄,那些頭髮花白出來尋子尋孫的老人,他看了難受得很。
京兆尹李大人他有些瞭解,不算是一個無能的人,但這人略微有些怕事,也怕麻煩。
與其說對方是一個京官,不如說對方是在京城熬資曆等著外放的擺爛人士。
不然做事的態度絕對會比現在積極數倍,難道是怕自己這京兆府府尹做的太好,繼續留任?
不得不說,蔣小七在無意中覓得真相了。
“係統,把貓貓團召集起來,來活兒了!”
毛球係統如今還是狸花貓的模樣,從舒適的貓窩裡起身,伸了個懶腰。
“知道了,這次又是查什麼?”
“查……失蹤人口!”蔣小七眸色微暗,似乎想到了什麼。
“丟人了?”
“嗯,丟了不少呢。”
“行吧,我立刻召集兄弟們,宿主你準備好罐頭吧!要金槍魚和三文魚的,弟兄們愛吃!”
“知道了,一人一打!管夠!”
蔣小七想起自己幾年前為阿牛找兩位兄長的事,這麼多年了,依舊石沉大海。
可惜,那兩兄弟不是在京城範圍內失蹤的,不然也能出動貓貓團的力量去尋。
阿牛自己好似已經接受了兩位兄長拋他而去的結果,可是蔣小七現在有些懷疑,那兩人的失蹤可能也不是當地的個案。
還有小時候自己找王大夫師徒當藉口,糊弄自家孃親的事,那王大夫師徒自己在北境打聽了那麼久,也是冇有一人知道。
北境的醫棚自己和文斌、李墨都走遍了,若是真的在北境做過軍醫,不會一個人都不認識,所有人對這師徒二人全然冇有印象。
還有忘川,雖然失憶了,可後來熟悉了之後,曾明確的篤定自家人是被抓走了不是被殺了。
這一個兩個三個的……
怪,太奇怪了,自己身邊的失蹤人口好像也有些多啊~
男子,青壯年的男子,會醫術的師徒,身體強壯的兄弟……
到底是哪裡需要這麼多壯年、成年男子呢?
挖私礦?私鑄兵器?買賣奴隸?養私兵?販賣人體器官?嘎腰子?
額,這個時候的技術還達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