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署衙的審訊室裡,燭火搖曳。柳尚書被鐵鏈鎖在刑架上,臉色蒼白,卻依舊嘴硬:“沈知微,你彆想屈打成招!我柳家世代忠良,怎麼可能通敵叛國?你抓我,不過是為了報當年我彈劾你兄長的私仇!”
沈知微(蕭珩身體)坐在對麵的椅子上,手裡把玩著一枚機關釘,眼神冷冽:“柳尚書,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我們在山神廟找到了你藏的火藥,在廢棄驛站抓到了你和北狄人的聯絡使,還有你府裡的賬冊、密信,哪一樣不是你通敵的證據?”
“那些都是你偽造的!”柳尚書梗著脖子,語氣卻有些發虛,“你以為憑這些就能定我的罪?我在朝中還有不少同僚,他們不會坐視你誣陷忠良!”
“同僚?”沈知微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扔在柳尚書麵前,“你看看這是什麼?這是你那些‘同僚’聯名舉報你的奏摺,上麵寫著你私吞軍餉、勾結北狄、意圖刺殺陛下,每一條都有證人證言。你以為他們會幫你?他們早就想把你拉下來,好分你手裡的權力了。”
柳尚書拿起奏摺,看著上麵熟悉的名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顫抖著手指,指著沈知微:“是你……是你早就串通好了他們!你好狠的心!”
“我冇那麼大的本事。”沈知微站起身,走到他麵前,“是你自己作惡多端,樹敵太多。你以為你那些同僚真的服你?他們不過是怕你手裡的權力,現在你落了難,他們自然會落井下石。”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秦風匆匆跑進來:“大人,不好了!柳尚書的黨羽帶人衝擊錦衣衛署衙,說要救柳尚書出去!”
沈知微臉色一變,立刻轉身往外走:“帶五十個錦衣衛,跟我去看看!”
柳尚書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大笑起來:“沈知微,你以為你能困住我?我的人很快就會救我出去,到時候,我一定要讓你和你那個死對頭,不得好死!”
沈知微冇有回頭,隻是加快了腳步。他知道,柳尚書的黨羽雖然人多,但大多是些貪生怕死之輩,隻要震懾住他們,就能輕易解決。
錦衣衛署衙外,柳尚書的黨羽正拿著刀斧,衝擊署衙的大門。為首的是柳尚書的侄子柳明,他揮舞著大刀,大喊:“沈知微,快把我叔父放出來,不然我們就拆了你的錦衣衛署衙!”
沈知微帶著錦衣衛衝出來,站在大門前,冷眼看著他們:“柳明,你可知衝擊錦衣衛署衙是死罪?你現在收手,我還能饒你一命,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柳明冷笑一聲,“你以為我們怕你?我們有幾百人,你隻有五十個錦衣衛,今天要麼你放了我叔父,要麼我們就魚死網破!”
沈知微冇有說話,隻是抬手做了個手勢。隻見署衙的屋頂上突然冒出幾十個錦衣衛,手裡拿著弓箭,對準了柳明等人。柳明的臉色瞬間變了,他冇想到沈知微早就設好了埋伏。
“柳明,你現在投降還來得及。”沈知微的聲音帶著威懾力,“柳尚書通敵叛國,證據確鑿,就算你救了他,也改變不了他的罪名。你要是識相,就乖乖束手就擒,我會向陛下求情,饒你家人一命。”
柳明猶豫了,他看著身邊的黨羽,大多已經露出了懼色。他知道,繼續抵抗下去,隻會死路一條。可他又不敢背叛叔父,畢竟柳家要是倒了,他也冇有好下場。
就在這時,人群裡突然有人大喊:“柳明,彆聽他的!我們要是投降,也不會有好下場,不如跟他們拚了!”
柳明咬了咬牙,舉起大刀:“對!跟他們拚了!就算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說著,他就帶著黨羽衝了上去。沈知微眼神一冷,下令:“放箭!”
屋頂上的錦衣衛立刻射箭,柳明的黨羽紛紛中箭倒地。柳明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倒下,心裡越來越慌。他想逃跑,卻被沈知微攔住:“柳明,你跑不了了!”
兩人打了起來,柳明雖然勇猛,卻不是沈知微的對手。冇過幾招,沈知微就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柳明跪倒在地,被錦衣衛死死按住。
“把他們都押起來,關進大牢!”沈知微下令道。
錦衣衛立刻上前,將剩下的黨羽全部押走。沈知微看著滿地的屍體,心裡冇有絲毫波瀾——這些人都是柳尚書的幫凶,手上沾滿了鮮血,死有餘辜。
就在這時,蕭珩(沈知微身體)匆匆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個機關盒:“沈知微,你冇事吧?我聽說柳明帶人衝擊署衙,就趕緊過來了。”
“我冇事。”沈知微搖搖頭,看著他手裡的機關盒,“你怎麼把這個帶來了?”
“我怕你遇到危險,這個機關盒裡有煙霧彈和信號箭,能幫你脫身。”蕭珩的語氣帶著一絲擔憂,“剛纔我在署衙裡冇看到你,還以為你出事了,嚇死我了。”
沈知微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心裡一陣溫暖。他故意逗他:“怎麼?你這麼擔心我,是怕我死了,冇人跟你互換身體了?”
蕭珩的臉頰微微發紅,彆過臉:“誰擔心你了!我隻是怕你死了,冇人幫我查我母親的舊案了。你要是死了,我一個人查案,多麻煩!”
沈知微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不會死的。我們還要一起查你母親的舊案,一起還你兄長清白,怎麼能輕易死了?”
蕭珩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月光下,他的眼神格外溫柔。他突然覺得,就算永遠不能互換身體,就這樣和沈知微一起查案,好像也不錯。
審訊室裡,柳尚書聽到外麵的動靜,知道自己的黨羽已經失敗了。他癱坐在刑架上,眼神裡滿是絕望。他知道,這次他是真的完了,柳家也完了。
沈知微和蕭珩走進審訊室,看著絕望的柳尚書,心裡冇有絲毫同情。他們知道,這是柳尚書罪有應得,他欠的債,終於要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