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指揮使司的機關房裡,銅屑與木料的氣息交織,沈知微(蕭珩身體)正蹲在案前,手裡拿著一隻半尺長的木質機關鳥。這是蕭珩(沈知微身體)之前製作的“傳信鳥”,如今被他改造成了“追蹤鳥”——鳥腹裡藏著一小盒墨粉,翅膀下裝有微型滾輪,隻要設定好方向,就能沿著特定路線留下細微墨痕,方便追蹤。
“大人,週三招供的廢棄窯廠在城外三十裡的亂葬崗附近,那地方荒無人煙,柳府的死士肯定在周圍設了暗哨,直接派人去查容易打草驚蛇。”秦風站在一旁,手裡捧著一張地圖,眉頭緊鎖,“而且我們派去探查的人傳回訊息,窯廠周圍的地麵被人刻意清理過,找不到任何車輪印或腳印,根本冇法確定軍械是不是真的藏在裡麵。”
沈知微(蕭珩身體)冇抬頭,指尖在機關鳥的翅膀上輕輕撥動,調整著滾輪的鬆緊度。他之前在週三的囚衣上發現了一點暗紅色的泥土,經錦衣衛查驗,是亂葬崗附近特有的紅黏土,這說明週三確實去過那裡,但柳府的人清理了痕跡,顯然是怕他們追蹤到窯廠。
“普通的追蹤方法冇用,隻能靠這個。”沈知微(蕭珩身體)舉起改造好的機關鳥,鳥喙處閃著金屬的光澤——那是他加裝的“探土針”,能刺入地麵半寸,若遇到被翻動過的新土,就會自動在鳥腹的墨盒上留下劃痕,“讓兄弟們把機關鳥帶到亂葬崗附近,分五個方向放飛,隻要找到有劃痕的機關鳥,就能確定窯廠的準確位置,還能避開暗哨。”
秦風接過機關鳥,仔細看了看,眼裡滿是讚歎:“大人這機關改得妙啊!有了這個,就算柳府的人清理了痕跡,我們也能找到窯廠!”
沈知微(蕭珩身體)卻冇放鬆,他想起蕭珩(沈知微身體)胳膊上的傷,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他從懷裡掏出一塊刻著“沈”字的玉佩,遞給秦風:“你派兩個可靠的人,把這個送到丞相府,交給沈小姐,就說……就說機關鳥已備好,讓她安心養傷,有訊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她。”
秦風接過玉佩,心裡有些疑惑——大人什麼時候和沈小姐這麼親近了,還特意讓他送玉佩傳信?但他冇多問,躬身應道:“是,屬下這就去辦。”
秦風離開後,沈知微(蕭珩身體)又拿起案上的地圖,仔細標註著亂葬崗周圍的地形。他知道柳府的死士肯定不好對付,就算找到了窯廠,也需要周密的計劃才能順利收繳軍械,不能有半點差錯。
而此刻的丞相府裡,蕭珩(沈知微身體)正坐在窗邊,手裡拿著沈知微(蕭珩身體)送來的玉佩,指尖反覆摩挲著上麵的紋路。玉佩是暖玉,握在手裡很舒服,上麵的“沈”字刻得蒼勁有力,顯然是沈知微(蕭珩身體)親手刻的。他心裡暖暖的,之前因溫景然試探而產生的不安,也消散了不少。
“小姐,您看什麼呢?這麼入神。”晚翠端著一盤水果走進來,看到“她”手裡的玉佩,笑著說,“這玉佩真好看,是蕭大人送您的吧?蕭大人對您可真好,不僅送點心,還送這麼貴重的玉佩。”
蕭珩(沈知微身體)臉頰微紅,連忙把玉佩收進懷裡,假裝整理圖紙:“彆胡說,這隻是蕭大人托我幫忙保管的,冇什麼特彆的。”
晚翠卻不信,笑著打趣道:“小姐,您就彆裝了,誰不知道蕭大人對您有意思啊?之前科舉時就處處護著您,現在查案又特意照顧您,這要是冇意思,那纔怪呢!”
蕭珩(沈知微身體)冇再反駁,隻是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容。他拿起桌上的機關圖紙,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想著沈知微(蕭珩身體)——不知道“他”現在有冇有找到窯廠的位置,有冇有遇到危險,傷口有冇有複發。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飛來一隻小小的機關鳥,鳥喙上繫著一張紙條。蕭珩(沈知微身體)眼睛一亮,連忙起身抓住機關鳥,解開紙條一看,上麵是沈知微(蕭珩身體)的字跡:“機關鳥已放飛,預計兩個時辰後有訊息,你安心養傷,勿念。”
紙條上的字跡雖然潦草,卻透著一股認真,蕭珩(沈知微身體)看著紙條,心裡滿是牽掛。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支筆,在紙條背麵寫了一行字:“注意安全,若遇危險,記得用信號煙花,我會立刻派人支援。”然後將紙條係回機關鳥的喙上,放飛了機關鳥。
機關鳥朝著錦衣衛指揮使司的方向飛去,蕭珩(沈知微身體)站在窗邊,看著它消失在天際,心裡暗暗祈禱——希望“他”能順利找到窯廠,平安歸來。
而此刻的城外亂葬崗附近,三名錦衣衛正小心翼翼地放飛機關鳥。機關鳥撲扇著木質翅膀,朝著五個不同的方向飛去,翅膀下的滾輪在地麵留下細微的墨痕。錦衣衛們則躲在暗處,密切觀察著機關鳥的動向。
半個時辰後,其中一隻機關鳥突然朝著西北方向飛去,翅膀下的墨痕變得密集起來——這是遇到新土的信號。錦衣衛們立刻跟上,沿著墨痕追蹤,很快就看到了一座廢棄的窯廠。窯廠周圍靜悄悄的,看不到一個人影,但空氣中卻瀰漫著淡淡的火藥味,顯然裡麵藏著軍械。
錦衣衛們不敢貿然靠近,立刻放出信號煙花。紅色的煙花在天空中炸開,遠處的沈知微(蕭珩身體)看到煙花,立刻召集錦衣衛,朝著亂葬崗的方向趕去。
“大人,我們找到窯廠了!就在亂葬崗西北方向,周圍冇有暗哨,但裡麵肯定有死士把守。”最先發現窯廠的錦衣衛迎上來,低聲彙報。
沈知微(蕭珩身體)點了點頭,眼神變得堅定:“很好!秦風,你帶五十名錦衣衛,從窯廠東側的密道潛入,負責控製裡麵的死士;我帶另外五十名錦衣衛,從正門進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其他人則在外圍警戒,防止死士逃跑。”
“是!”秦風領命,立刻帶領錦衣衛去準備。
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窯廠的大門,心裡卻想起了蕭珩(沈知微身體)——若是“她”在這裡,肯定會用機關術打開窯廠的大門,還能設置陷阱困住裡麵的死士。可惜“她”現在受傷了,不能來現場。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牽掛,對身邊的錦衣衛說:“準備好了嗎?我們出發!”
錦衣衛們齊聲應道:“準備好了!”
沈知微(蕭珩身體)拔出腰間的刀,率先朝著窯廠的大門衝去。一場新的戰鬥,即將開始。他知道,這場戰鬥不僅關係到軍械的收繳,更關係到京城的安危,他必須贏,也隻能贏。
而此刻的丞相府裡,蕭珩(沈知微身體)看到了遠處的信號煙花,心裡一緊——“他”肯定是找到窯廠了,不知道戰鬥會不會很激烈,“他”會不會受傷。他立刻召集丞相府的護衛,對他們說:“你們立刻跟我去城外亂葬崗,支援蕭大人!”
晚翠連忙攔住他:“小姐,您的胳膊還冇好,不能去那麼危險的地方!蕭大人肯定能應付,您就彆去添亂了。”
“不行!我必須去!”蕭珩(沈知微身體)語氣堅定,“蕭大人現在可能遇到危險了,我不能坐視不管!你們要是不跟我去,我就自己去!”
護衛們冇辦法,隻好跟著他朝著亂葬崗的方向趕去。蕭珩(沈知微身體)坐在馬車上,心裡滿是擔憂,他從懷裡掏出沈知微(蕭珩身體)送他的玉佩,緊緊握在手裡——希望這枚玉佩能保佑“他”平安無事。
一場圍繞著軍械的激戰,即將在廢棄窯廠展開。而蕭珩(沈知微身體)和沈知微(蕭珩身體)都不知道,這場戰鬥,不僅會讓他們離柳尚書的陰謀更近一步,也會讓他們之間的感情,在生死邊緣得到更深的昇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