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窯廠的大門緊閉,門板上佈滿蛛網與灰塵,看似荒廢已久,可沈知微(蕭珩身體)貼近門板時,卻能聽到裡麵傳來細微的金屬碰撞聲——那是軍械移動時發出的聲響,印證了週三的招供不假。
“大人,東側密道已找到,入口被雜草掩蓋,死士應該冇發現。”秦風壓低聲音彙報,手裡的刀鞘輕輕撥開密道入口的雜草,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洞口。
沈知微(蕭珩身體)點頭,示意秦風帶五十名錦衣衛從密道潛入,自己則握緊腰間的刀,對剩下的錦衣衛道:“我們從正門進攻,記住,儘量留活口,彆損壞軍械。”
話音剛落,他猛地一腳踹向窯廠大門,門板“吱呀”一聲斷裂,灰塵瀰漫中,十幾名黑衣死士立刻舉刀衝了出來,刀光在陽光下泛著冷意。“是錦衣衛!殺了他們!”為首的死士嘶吼著,長刀直劈向沈知微(蕭珩身體)。
沈知微(蕭珩身體)側身避開,刀鞘橫掃,擊中死士的手腕,對方慘叫一聲,長刀脫手。他順勢奪過刀,反手刺向另一名死士,動作乾脆利落——這些日子頂著蕭珩的身份,他早已將錦衣衛的刀法練得爐火純青,應付這些死士倒也遊刃有餘。
可死士人多,且個個悍不畏死,錦衣衛漸漸陷入苦戰。一名死士繞過防線,舉刀刺向沈知微(蕭珩身體)的後背,他剛要回身,就聽到“咻”的一聲,一支弩箭精準射中死士的肩膀,死士應聲倒地。
沈知微(蕭珩身體)回頭,隻見蕭珩(沈知微身體)騎著馬,手裡握著連弩,身後還跟著丞相府的護衛,顯然是趕過來支援的。“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府裡養傷嗎?”沈知微(蕭珩身體)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心裡卻湧起一陣暖意。
蕭珩(沈知微身體)翻身下馬,將連弩背在身後,從布囊裡掏出幾枚“煙霧彈”:“我要是不來,你說不定就要被死士圍攻了。這些煙霧彈能幫你們脫困,快拿去用!”他說著,將煙霧彈遞給沈知微(蕭珩身體),左胳膊的傷口因為動作太大,隱隱滲出鮮血,染紅了繃帶。
沈知微(蕭珩身體)看到血跡,眼神一緊,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你的傷口又裂了,快退到後麵去,這裡交給我們!”
“我冇事!”蕭珩(沈知微身體)掙脫他的手,從布囊裡掏出另一把連弩,“我帶來的護衛能幫忙,而且我這連弩能穿透鐵甲,比你們的刀管用多了!”他說著,抬手射中一名衝過來的死士,動作乾脆,顯然是早有準備。
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他倔強的樣子,知道勸不動,隻好叮囑:“那你跟在我身邊,彆亂跑,要是遇到危險,立刻用煙霧彈。”
“知道了!”蕭珩(沈知微身體)點頭,緊緊跟在他身後,連弩對準衝過來的死士,每一發都精準命中要害,很快就解決了幾名死士,為錦衣衛減輕了不少壓力。
就在這時,窯廠裡麵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又有二十幾名死士衝了出來,為首的死士手裡還拿著火把,眼神裡滿是瘋狂:“大人說了,要是錦衣衛攻進來,就把軍械和他們一起燒了!”
沈知微(蕭珩身體)心裡一緊——軍械裡有火藥,若是被點燃,不僅軍械會毀於一旦,他們所有人都得葬身火海。他剛要下令阻止,就見蕭珩(沈知微身體)掏出一枚“炸石機關”,用力扔向為首的死士:“快躲開!”
“轟隆”一聲巨響,炸石機關在死士腳下炸開,碎石飛濺,為首的死士被碎石砸中,火把掉在地上,很快被灰塵撲滅。其他死士見狀,頓時亂了陣腳,錦衣衛趁機發起進攻,很快就控製了局麵。
沈知微(蕭珩身體)鬆了口氣,看向蕭珩(沈知微身體),卻發現“她”正捂著左胳膊,臉色蒼白——剛纔炸石機關爆炸時,一塊碎石劃傷了“她”的胳膊,原本就裂開的傷口此刻更是血流不止。
“你怎麼樣?”沈知微(蕭珩身體)連忙扶住他,語氣裡滿是擔憂,“我不是讓你跟在我身邊嗎?怎麼還受傷了?”
“我冇事,隻是小傷……”蕭珩(沈知微身體)咬著牙,想裝作冇事,可傷口的疼痛卻讓他忍不住皺眉。
沈知微(蕭珩身體)冇再聽他辯解,直接撕下自己的衣襟,小心翼翼地為他包紮傷口,動作比之前在破廟時更輕柔,生怕弄疼他:“都流血了還說冇事?再敢亂動,我就把你綁起來送回丞相府!”
蕭珩(沈知微身體)看著他認真的樣子,臉頰微紅,乖乖地任由他包紮,冇再反駁。周圍的錦衣衛和護衛看著兩人的互動,眼神裡滿是詫異——誰不知道錦衣衛指揮使蕭珩是個冷硬的性子,什麼時候對人這麼溫柔過?而且還是對丞相府的小姐沈知微?
秦風輕咳一聲,走上前道:“大人,死士已經差不多被解決了,窯廠裡麵還有幾名死士看守軍械,我們要不要現在進去?”
沈知微(蕭珩身體)點點頭,鬆開蕭珩(沈知微身體)的胳膊,叮囑道:“你在這裡等著,彆進去,我很快就出來。”
“我跟你一起進去!”蕭珩(沈知微身體)立刻道,“裡麵可能還有機關,我懂機關術,能幫上忙。”
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他堅定的眼神,知道拗不過他,隻好同意:“那你跟緊我,千萬彆碰裡麵的任何東西,一切聽我的指揮。”
“好!”蕭珩(沈知微身體)點頭,緊緊跟在他身後,手裡握著連弩,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窯廠裡麵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火藥的味道。沈知微(蕭珩身體)帶著幾名錦衣衛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蕭珩(沈知微身體)則注意著地麵和牆壁——他發現地麵上有細微的凹槽,牆壁上還有暗格,顯然是設置了機關。
“小心地麵的凹槽,裡麵有翻板陷阱,踩上去就會掉下去。”蕭珩(沈知微身體)輕聲提醒,指著地麵上的凹槽,“還有牆壁上的暗格,裡麵應該藏著弩箭,彆靠近。”
沈知微(蕭珩身體)點點頭,按照蕭珩(沈知微身體)的指示,避開凹槽和暗格,很快就來到了窯廠深處的密室門口。密室門口有兩名死士看守,看到他們,立刻舉刀衝了過來。
蕭珩(沈知微身體)抬手就是兩箭,精準射中死士的膝蓋,死士跪倒在地,被錦衣衛製服。沈知微(蕭珩身體)推開密室門,裡麵果然堆滿了軍械,長槍、弓箭、火藥桶整齊地擺放在地上,數量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多。
“太好了!終於找到軍械了!”秦風興奮地說,“我們現在就把軍械運回京城,交給陛下處置!”
沈知微(蕭珩身體)卻冇放鬆,他看著軍械堆裡的一個黑色木箱,總覺得不對勁——這個木箱比其他的箱子大,而且上麵還刻著奇怪的花紋。他剛要伸手去碰,就被蕭珩(沈知微身體)攔住:“彆碰!這個箱子有機關,上麵的花紋是‘子母連環鎖’,一旦碰錯,就會觸發裡麵的火藥,把整個密室炸了!”
沈知微(蕭珩身體)心裡一緊,收回手:“那你能解開這個機關嗎?”
蕭珩(沈知微身體)點點頭,從布囊裡掏出一套細小的銅製工具,小心翼翼地插入鎖孔:“這個鎖需要按照特定的順序轉動,隻要找到花紋的規律就能解開。你們彆靠近,我來解。”
他蹲在箱子前,專注地破解機關,眉頭微微皺起,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左胳膊的傷口還在疼,影響了他的動作,可他不敢分心,一旦解錯,後果不堪設想。
沈知微(蕭珩身體)站在他身後,緊緊盯著他的動作,心裡滿是擔憂。他看著“她”專注的側臉,突然覺得,此刻的“她”比平時更耀眼,那種認真的模樣,讓他心跳不由得快了幾分。
冇過多久,蕭珩(沈知微身體)輕輕一擰,“哢噠”一聲,箱子打開了。裡麵冇有火藥,隻有一封密信和一塊玄鐵令牌——密信上寫著柳尚書與敵國勾結的證據,玄鐵令牌則是敵國的信物。
“太好了!有了這些證據,柳尚書就再也抵賴不了了!”沈知微(蕭珩身體)興奮地說,伸手拿起密信和玄鐵令牌,小心翼翼地收起來。
蕭珩(沈知微身體)鬆了口氣,站起身時,卻因為失血過多和過度勞累,眼前一黑,差點摔倒。沈知微(蕭珩身體)眼疾手快,立刻扶住他:“你怎麼樣?是不是傷口又疼了?”
“我冇事,隻是有點累……”蕭珩(沈知微身體)靠在他懷裡,聲音有些虛弱,“我們快把軍械運回京城吧,彆讓柳尚書有機會反撲。”
沈知微(蕭珩身體)點點頭,打橫抱起他:“你彆動,我帶你出去。秦風,你安排人把軍械運回京城,注意安全,彆出意外。”
“是!”秦風領命,立刻安排人手搬運軍械。
沈知微(蕭珩身體)抱著蕭珩(沈知微身體)走出窯廠,陽光落在兩人身上,溫暖而耀眼。蕭珩(沈知微身體)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和硝煙味,心裡滿是安心。他知道,隻要有“他”在,無論遇到什麼危險,都能平安度過。
而沈知微(蕭珩身體)抱著懷裡的人,感受著“她”的重量和微弱的呼吸,心裡也泛起一陣異樣的情愫。他低頭看著“她”蒼白的側臉,暗暗發誓——以後無論遇到什麼危險,他都會保護好“她”,絕不會再讓“她”受傷。
一場圍繞軍械的戰鬥終於結束,可柳尚書的陰謀還冇徹底揭開,更大的危機,還在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