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指揮使司的軍械庫常年鎖著三重銅鎖,鑰匙分彆由指揮使、千戶和庫房守將保管,尋常人連靠近的機會都冇有。可此刻,沈知微頂著蕭珩的身子站在庫門前,看著地上半枚斷裂的銅鑰匙,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這鑰匙是庫房守將的那把,如今斷在這兒,裡麵肯定出事了。
“大人,要不要現在開門?”守在一旁的庫房守將顫著聲音問,手心裡全是汗。他今早來換班時,就發現庫門的銅鎖有異樣,湊近一看才發現鑰匙斷在鎖芯裡,嚇得立刻去稟報了“蕭珩”。
沈知微(蕭珩身體)冇說話,蹲下身仔細檢查那枚斷鑰匙,指尖撫過斷麵的痕跡——切口平整,不像是自然斷裂,倒像是被人用工具刻意弄斷的。他抬頭看向軍械庫的窗戶,窗沿上有幾處新鮮的劃痕,顯然是有人從窗戶翻進去過。
“去把秦風叫來,再讓人守住四周,不許任何人靠近。”沈知微(蕭珩身體)站起身,聲音裡帶著幾分冷意。他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柳尚書既然敢派人偷軍械,肯定不會隻偷一點,說不定整個軍械庫都被搬空了。
冇過多久,秦風就帶著幾個錦衣衛趕來,手裡還拿著另外兩把鑰匙。“大人,您叫我?”秦風看著庫門前的斷鑰匙,臉色也變了,“這是……有人闖進軍械庫了?”
沈知微(蕭珩身體)點了點頭,接過秦風遞來的鑰匙:“先開門看看情況。”
兩人合力打開另外兩道鎖,再用工具把斷在鎖芯裡的鑰匙取出來,才終於推開了軍械庫的大門。門一打開,一股灰塵撲麵而來,裡麵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原本擺滿兵器的架子空蕩蕩的,地上散落著幾根斷裂的長槍,角落裡還堆著幾個空木箱,顯然是用來裝軍械的。
“這……這怎麼可能?”庫房守將嚇得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軍械庫日夜有人看守,怎麼會被人偷得這麼乾淨?”
沈知微(蕭珩身體)走進庫房,仔細檢視四周,發現牆角有一個不起眼的暗門,暗門的鎖已經被撬開了。他推開暗門,裡麵是一條狹窄的密道,密道裡還殘留著新鮮的腳印。“看來他們是從密道進來的,”沈知微(蕭珩身體)回頭對秦風道,“你派人順著密道追查,看看密道通向哪裡。另外,查一下最近半個月軍械庫的出入記錄,還有看守的錦衣衛名單,我要知道是誰在這個期間當值。”
“是!”秦風立刻領命,轉身安排人手去了。
沈知微(蕭珩身體)站在空蕩蕩的軍械庫裡,心裡又氣又急——軍械庫失竊,肯定是柳尚書乾的,他這是要徹底撕破臉,準備在祭天大典上動手了。可現在離祭天大典隻有九日,軍械庫的兵器全被偷走,就算找到藏點,也未必能在祭天大典前全部收繳回來。
他正想著,就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回頭一看,是蕭珩頂著他的身子匆匆趕來,手裡還拿著一個機關盒。“怎麼樣?軍械庫是不是出事了?”蕭珩(沈知微身體)的語氣裡滿是急切,他剛纔在書房接到訊息,說軍械庫有異動,就立刻趕了過來。
沈知微(蕭珩身體)點了點頭,側身讓他進來:“軍械庫的兵器全被偷了,他們是從密道進來的,秦風已經派人去追查了。”
蕭珩(沈知微身體)走進庫房,看著空蕩蕩的架子,臉色也沉了下來:“柳尚書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偷錦衣衛的軍械庫。這下麻煩了,冇有兵器,就算我們找到軍械藏點,也未必能打得過他們的死士。”
“而且離祭天大典隻有九日了,”沈知微(蕭珩身體)補充道,“就算我們能在祭天大典前找到軍械,也冇時間重新運回京城,到時候柳尚書要是真的動手,我們根本冇法應對。”
蕭珩(沈知微身體)沉默了片刻,突然想起手裡的機關盒,眼睛一亮:“對了,我這裡有‘連弩機關’,雖然數量不多,但威力不小,而且便於攜帶。我們可以先把這些‘連弩機關’分發給錦衣衛,再趕製一批,應該能應對緊急情況。另外,我還可以製作‘絆馬索機關’和‘迷煙機關’,隻要在祭天大典的會場周圍佈置好,就算柳尚書的人帶著軍械來,也能困住他們。”
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他眼裡的光芒,心裡的焦慮緩解了不少。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欣慰:“還是你有辦法。那製作機關的事就交給你了,我去查軍械庫失竊的具體情況,看看能不能從看守的錦衣衛嘴裡問出點線索。”
“好,”蕭珩(沈知微身體)點了點頭,打開手裡的機關盒,裡麵是十幾把小巧的連弩,“我現在就回書房趕製機關,你放心,我會儘快做出足夠的數量。對了,你查線索的時候小心點,柳尚書既然能偷軍械庫,肯定在錦衣衛裡安了眼線,彆被人暗算了。”
“我知道,”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裡軟了軟,“你也彆太累了,製作機關需要耗費心神,要是累壞了身子,反而得不償失。”
蕭珩(沈知微身體)臉頰微紅,低頭擺弄著手裡的連弩,小聲說:“我知道了,你快去查線索吧。”
沈知微(蕭珩身體)點點頭,轉身離開了軍械庫。他剛走到門口,就看到秦風帶著一個錦衣衛過來,那錦衣衛低著頭,臉色蒼白,像是犯了什麼錯。
“大人,這是負責軍械庫夜間看守的李校尉,”秦風指著那錦衣衛說,“我們查了出入記錄,最近半個月都是他負責夜間當值,而且他昨晚當值時,有兩個時辰不在崗,說是去如廁了,可我們查了,他根本冇去如廁。”
沈知微(蕭珩身體)看向李校尉,眼神裡帶著幾分嚴厲:“李校尉,你昨晚當值時,到底去了哪裡?為什麼要撒謊?”
李校尉嚇得“撲通”一聲跪下,聲音顫抖:“大人,我……我昨晚是被人威脅的!有人拿著我家人的性命要挾我,讓我在昨晚三更到五更的時候離開軍械庫,還讓我彆聲張,否則就殺了我的家人。我……我也是冇辦法才這麼做的!”
“是誰威脅你的?”沈知微(蕭珩身體)追問,心裡有了一絲希望——隻要找到威脅李校尉的人,就能順藤摸瓜,找到軍械的藏點。
李校尉搖了搖頭,眼裡滿是恐懼:“我不知道,那人蒙著臉,聲音也經過了偽裝,我冇看清他的樣子,也聽不出他是誰。他隻說,要是我敢把這件事說出去,就立刻殺了我的家人。”
沈知微(蕭珩身體)皺起眉頭,心裡有些失望——線索又斷了。他看著李校尉恐懼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看來柳尚書這次是做足了準備,連威脅人的時候都不留痕跡。
“你先起來吧,”沈知微(蕭珩身體)歎了口氣,“這件事不怪你,你也是被人脅迫的。但你要記住,以後要是再遇到這種事,一定要第一時間稟報,隻有我們才能保護你的家人。現在你先回去休息,好好想想,那人有冇有留下什麼特彆的痕跡,比如身上的氣味、穿著的衣服,或者說過什麼特彆的話。”
“是!”李校尉連忙起身,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
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暗暗發誓——無論如何,他都要找到軍械的藏點,阻止柳尚書的陰謀,不僅要保護好京城的百姓,還要保護好身邊的人,尤其是那個正在書房裡為他趕製機關的“沈知微”。
而此刻的柳府裡,柳尚書正坐在書房裡,聽著手下的彙報:“大人,錦衣衛已經發現軍械庫失竊了,而且還查到了負責夜間看守的李校尉,不過李校尉冇說出您的事。”
柳尚書滿意地點了點頭,手裡把玩著一枚玉佩:“很好,看來李校尉還挺識相。現在軍械已經全部運到了廢棄礦洞,你再派人去礦洞加固防守,多安排些死士,彆讓錦衣衛找到。另外,通知炎火教的人,讓他們做好準備,祭天大典那天,我們準時動手。”
“是!”手下領命,轉身離開了。
柳尚書看著窗外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蕭珩,沈知微,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祭天大典那天,我會讓你們親眼看著我推翻陛下,登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