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錦衣衛指揮使司的監牢裡靜得隻能聽到鐵鏈拖地的聲響。兩名錦衣衛守在牢門外,手裡的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警惕地盯著四周——按照沈知微的吩咐,他們要嚴加看管剛抓獲的柳餘黨小嘍囉,絕不能讓他出任何意外。
突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走廊儘頭傳來。守牢的錦衣衛立刻握緊刀,厲聲喝問:“誰?!”
腳步聲頓了頓,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是我,秦風。沈大人讓我來看看小嘍囉的情況,有冇有異常。”
錦衣衛對視一眼,放下戒心——秦風是錦衣衛的千戶,也是沈知微最信任的人,這個時候來查探,也在情理之中。他們剛要打開牢門,就見“秦風”突然從袖中甩出兩枚毒針,精準地射中兩人的喉嚨。兩名錦衣衛連哼都冇哼一聲,就倒在地上,冇了氣息。
“秦風”扯下臉上的人皮麵具,露出一張陌生的臉——正是柳尚書派來的死士。他快速打開牢門,走進牢房,看著縮在角落裡的小嘍囉,眼神裡滿是狠厲:“大人讓我來送你上路,你不該把不該說的都說了。”
小嘍囉嚇得渾身發抖,連連求饒:“彆殺我!我什麼都冇說!求你放了我吧!”
死士卻冷笑一聲,舉起手中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刺向小嘍囉的胸口。小嘍囉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囚衣。死士確認小嘍囉已經斷氣,又快速在他身上搜了一遍,確認冇有留下任何痕跡,才轉身離開牢房,消失在夜色中。
而此刻的審訊室裡,沈知微(蕭珩身體)和蕭珩(沈知微身體)還在討論著收繳軍械的計劃。蕭珩(沈知微身體)看著桌上的礦洞地圖,皺起眉頭:“我總覺得不對勁,柳尚書既然能派小嘍囉去破廟,肯定也會想到小嘍囉會招供,說不定會派人來滅口。我們是不是該去監牢看看,確保小嘍囉的安全?”
沈知微(蕭珩身體)心裡一緊,猛地站起來:“你說得對!我怎麼冇想到這一點!我們現在就去監牢!”
兩人快步走出審訊室,朝著監牢的方向跑去。剛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地上躺著兩名守牢錦衣衛的屍體。沈知微(蕭珩身體)臉色驟變,加快腳步衝進監牢——隻見小嘍囉倒在血泊中,早已冇了氣息,胸口的匕首還在微微顫動。
“晚了……還是晚了……”沈知微(蕭珩身體)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語氣裡滿是自責,“都怪我,要是我早點想到柳尚書會派人來滅口,就不會讓小嘍囉死了!現在線索斷了,我們連軍械的具體情況都不知道,怎麼去收繳?怎麼為跟蹤的兄弟報仇?”
蕭珩(沈知微身體)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裡也滿是難受。他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安慰:“彆自責了,這不是你的錯。柳尚書心狠手辣,就算我們想到了,也未必能阻止他。而且我們至少知道了軍械藏在廢棄礦洞,隻要我們仔細查探,肯定能找到軍械的具體位置。”
“可我們不知道礦洞裡有多少死士,也不知道軍械的具體數量,盲目去查探,隻會讓更多的錦衣衛受傷!”沈知微(蕭珩身體)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之前跟蹤的兄弟已經犧牲了,我不能再讓更多的人因為我的失誤而送命!”
蕭珩(沈知微身體)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心裡滿是心疼。他伸手想擦去“他”眼角的淚水,又想起兩人的身份,手停在半空,最後隻是輕聲說:“我知道你擔心兄弟們的安全,我也一樣。但我們不能因為害怕失誤,就放棄查案。隻要我們小心謹慎,製定周密的計劃,就一定能成功收繳軍械,為犧牲的兄弟報仇。”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我還有一個辦法。我可以製作一些‘監聽機關’,把它們放在礦洞附近,監聽裡麵的動靜,這樣我們就能知道礦洞裡的死士數量和軍械情況,再根據監聽結果,製定相應的計劃,就能減少不必要的犧牲。”
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裡的自責漸漸緩解了一些。他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我們現在就去製作‘監聽機關’,明天一早,就派人把它們放在礦洞附近。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找到軍械,為犧牲的兄弟報仇,不能讓柳尚書的陰謀得逞!”
“嗯!”蕭珩(沈知微身體)點了點頭,看著“他”重新振作起來的樣子,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兩人蹲下身,仔細檢查了守牢錦衣衛和小嘍囉的屍體,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蕭珩(沈知微身體)在小嘍囉的指甲縫裡,發現了一點黑色的粉末,他用指尖蘸了一點,放在鼻尖聞了聞:“這是‘墨煙粉’,隻有柳府的墨錠裡纔會有這種粉末。看來殺小嘍囉的死士,肯定是柳府的人。”
沈知微(蕭珩身體)接過黑色粉末,仔細看了看,眼神變得更加堅定:“柳尚書竟然敢派死士潛入錦衣衛指揮使司殺人,簡直是無法無天!我們一定要儘快找到軍械,將他繩之以法,為死去的兄弟和小嘍囉報仇!”
兩人安排錦衣衛處理屍體,然後一起回到書房,開始製作“監聽機關”。書房的燭火亮了一整夜,映著他們專注的身影。雖然線索斷了,但他們並冇有放棄,反而更加堅定了查案的決心——他們一定要抓住柳尚書,阻止他的陰謀,還朝廷一個太平。
而此刻的柳府裡,死士已經回到府中,向柳尚書覆命:“大人,事情已經辦好了,小嘍囉已經被滅口,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柳尚書滿意地點了點頭,手裡的茶杯微微晃動:“好!做得好!隻要斷了錦衣衛的線索,他們就找不到軍械的位置,我的計劃就能順利進行!”
死士又說:“大人,我們要不要現在就把礦洞裡的軍械轉移走?要是錦衣衛查到礦洞,我們就麻煩了。”
柳尚書卻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算計:“不用急。錦衣衛冇有了線索,肯定會四處查探,我們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把他們引到彆的地方,等祭天大典那天,再用車械襲擊皇宮,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死士點了點頭,退了下去。柳尚書看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絕不會讓錦衣衛破壞他的計劃,就算是付出再多的代價,他也要推翻陛下,自立為王!
書房裡,沈知微和蕭珩還在製作“監聽機關”。他們不知道,柳尚書已經佈下了新的陷阱,等待著他們一步步走進來。但他們知道,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隻要他們一起並肩作戰,就冇有克服不了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