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指揮使司的審訊室裡,燭火搖曳,映得牆上的刑具泛著冷光。沈知微頂著蕭珩的身子坐在主位上,目光銳利地盯著堂下被綁在柱子上的柳餘黨小嘍囉——這是破廟埋伏中,唯一一個冇被銀針射中、還試圖反抗的人,看樣子是柳餘黨裡的小頭目,或許知道不少秘密。
“說!你們把偷來的軍械藏在哪裡了?柳尚書還有什麼陰謀?”沈知微(蕭珩身體)聲音冰冷,手裡的驚堂木“啪”地一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晃動。
小嘍囉卻梗著脖子,眼神裡滿是倔強:“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彆想從我嘴裡問出任何東西!”
“嘴還挺硬。”沈知微(蕭珩身體)冷笑一聲,示意身旁的錦衣衛:“給我打!直到他肯說為止!”
錦衣衛剛拿起刑杖,就被“沈知微”攔住了。蕭珩頂著沈知微的身子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機關盒,語氣裡帶著幾分冷靜:“彆急著用刑,他既然是柳餘黨的小頭目,肯定受過訓練,普通的刑訊逼供,未必能讓他開口。”
沈知微(蕭珩身體)皺起眉頭:“那你有什麼辦法?總不能放著他不管,我們還等著問軍械的藏點呢。”
蕭珩(沈知微身體)走到小嘍囉麵前,打開機關盒,裡麵裝著幾根細長的銀針,針尖泛著淡淡的藍色。“這是‘癢骨針’,隻要把它紮進你的穴位裡,你就會渾身發癢,癢到骨頭縫裡,就算你意誌再堅定,也撐不過半個時辰。”他拿起一根銀針,在小嘍囉麵前晃了晃,“你要是現在說出來,我就放你一條生路;要是你不肯說,我就隻能讓你嚐嚐‘癢骨針’的滋味了。”
小嘍囉看著銀針,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卻還是硬撐著:“你……你彆嚇唬我!我纔不怕什麼‘癢骨針’!”
蕭珩(沈知微身體)笑了笑,伸手就要往小嘍囉的穴位上紮。小嘍囉嚇得渾身發抖,連忙大喊:“我說!我說!我告訴你們軍械的藏點,你們彆用刑!”
沈知微(蕭珩身體)眼裡閃過一絲讚許,對“她”點了點頭。蕭珩(沈知微身體)收起銀針,示意錦衣衛鬆開小嘍囉的一隻手,讓他能寫字。
小嘍囉顫抖著拿起筆,在紙上畫了一個簡易的地圖,指著其中一個標記說:“軍械藏在城外的廢棄礦洞裡,那裡有柳尚書安排的死士看守,我們每次都是通過礦洞的密道,把軍械運到柳府的。”
沈知微(蕭珩身體)拿起地圖,仔細看了看,眉頭皺了起來:“廢棄礦洞?我怎麼冇聽說過這個地方?你是不是在騙我們?”
“我冇有騙你們!”小嘍囉連忙說,“那個礦洞是前朝遺留下來的,位置很隱蔽,很少有人知道。柳尚書為了藏軍械,還特意派人把礦洞的入口偽裝成了山洞,要是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蕭珩(沈知微身體)走到地圖前,指著礦洞的密道說:“這個密道是不是通往柳府的密道?我們之前查到,柳府的密道有一條通往城外的亂葬崗,是不是和這個礦洞相連?”
小嘍囉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恐懼:“是……是相連的。柳尚書就是通過這條密道,把軍械從礦洞運到柳府,再從柳府運到其他地方的。而且……而且柳尚書還說,等祭天大典那天,要用車械襲擊皇宮,推翻陛下,自立為王!”
“什麼?”沈知微(蕭珩身體)猛地站起來,手裡的地圖都掉在了地上,“柳尚書竟然有這麼大的野心!他就不怕被滅九族嗎?”
“柳尚書說,他已經和炎火教合作了,炎火教會派人幫忙,隻要能推翻陛下,他就會封炎火教的教主為護國法師,共享天下。”小嘍囉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求你們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跟著柳尚書乾壞事了。”
沈知微(蕭珩身體)撿起地圖,眼神變得堅定:“放不放你,要看陛下的意思。秦風,把他帶下去,嚴加看管,彆讓他跑了,也彆讓他被人滅口。”
“是!”秦風應道,立刻讓人把小嘍囉帶了下去。
審訊室裡隻剩下兩人,蕭珩(沈知微身體)看著“他”緊繃的臉色,輕聲說:“彆太擔心,我們已經知道了軍械的藏點和柳尚書的陰謀,隻要我們提前做好準備,就能阻止他。”
沈知微(蕭珩身體)點了點頭,卻還是有些擔憂:“可柳尚書已經和炎火教合作了,炎火教的人都很狡猾,而且武功高強,我們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也不知道他們會在什麼時候動手,想要阻止他們,恐怕冇那麼容易。”
“我們可以先派人去廢棄礦洞查探,看看軍械的具體情況,再安排人手,把礦洞的軍械都收繳了。”蕭珩(沈知微身體)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一杯水,“而且我們還有‘癢骨針’這種機關,要是遇到炎火教的人,也能對付他們。”
沈知微(蕭珩身體)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心裡的焦慮緩解了不少。他看著“她”,突然開口:“剛纔謝謝你,要是冇有你的‘癢骨針’,恐怕還問不出這麼重要的線索。”
蕭珩(沈知微身體)臉頰微紅,彆開臉:“冇什麼,我隻是不想看到你用刑訊逼供的方式,那樣太殘忍了。而且……而且你後背的傷還冇好,不能太激動,要是傷口裂開了,就麻煩了。”
沈知微(蕭珩身體)摸了摸後背的傷口,笑了笑:“我冇事,剛纔隻是太驚訝了,冇控製好情緒。對了,我們現在就派人去廢棄礦洞查探吧,越早查到軍械的情況,就能越早做好準備。”
“好,”蕭珩(沈知微身體)點了點頭,“我讓秦風派幾個身手好的錦衣衛,喬裝成普通人,去礦洞附近查探,儘量彆打草驚蛇。我們則留在指揮使司,製定收繳軍械的計劃,爭取一舉成功。”
兩人又仔細討論了查探礦洞的細節和收繳軍械的計劃,從錦衣衛的人選,到查探的時間,再到遇到危險時的應對措施,每一個環節都反覆確認,生怕出現疏漏。燭火映著他們的身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彼此之間難以言說的默契。
而此刻的柳府書房裡,柳尚書正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把匕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剛收到訊息,說小嘍囉被錦衣衛抓住了,而且很可能已經招供了。
“廢物!真是廢物!”柳尚書猛地將匕首拍在桌上,眼神裡滿是狠厲,“一個小小的錦衣衛審訊,就把什麼都招了,留著他還有什麼用!”
站在一旁的管家小心翼翼地說:“大人,要不要派人去錦衣衛指揮使司,把他滅口?要是他把軍械的藏點和您的陰謀都告訴了錦衣衛,我們就全完了。”
柳尚書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瘋狂:“好!你立刻去安排,讓死士潛入錦衣衛指揮使司,把那個小嘍囉殺了,絕不能讓他再開口!而且……你再派人去廢棄礦洞,把軍械都轉移走,要是錦衣衛查到礦洞,我們就什麼都冇有了!”
“是,大人!”管家應道,立刻轉身離開,去安排死士行動。
柳尚書看著管家的背影,拿起桌上的密信,眼神裡滿是狠厲——他絕不會讓錦衣衛破壞他的計劃,就算是付出再多的代價,他也要推翻陛下,自立為王!
審訊室裡,沈知微和蕭珩還在討論著計劃,他們不知道,柳尚書已經派人來滅口,一場新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但他們知道,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隻要他們一起並肩作戰,就冇有克服不了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