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城外破廟的樹林裡已瀰漫著晨霧。沈知微頂著蕭珩的身子蹲在破廟後門,手指在地麵的石板上輕輕敲擊——這裡藏著他昨晚和秦風一起佈置的“落石機關”,隻需觸發石板下的機括,廟頂的石塊就會傾瀉而下,將後門徹底封死。
“再檢查一遍機括,彆出什麼差錯。”蕭珩(沈知微身體)提著一個木盒走過來,盒裡裝著細小的銀針和引線,“我在神像後麵加了‘毒針機關’,隻要有人觸碰暗格,銀針就會射向胸口,雖然不致命,但能讓他們暫時失去行動力。”
沈知微(蕭珩身體)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目光落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你昨晚冇睡好?眼底的青黑比昨天還重。”
“冇事,”蕭珩(沈知微身體)彆開臉,熟練地將引線固定在神像底座的暗格上,“隻是再檢查一遍機關,放心不下。你後背的傷怎麼樣?要不要再敷點藥?”
“不用,這點疼算什麼。”沈知微(蕭珩身體)伸手想幫“他”固定引線,卻被“他”躲開。
“彆碰!”蕭珩(沈知微身體)語氣急促,見“他”愣住,又放緩聲音解釋,“引線很細,碰錯了會提前觸發機關。你去看看秦風那邊,確認一下亂葬崗的埋伏是不是都安排好了,這裡交給我就行。”
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心裡滿是暖意,卻還是忍不住調侃:“怎麼?怕我弄壞你的機關?還是覺得我不如你懂這些?”
蕭珩(沈知微身體)手上一頓,臉頰微紅:“我隻是……怕你受傷。機關這種東西,還是我來比較穩妥。”
“行,那我去秦風那邊看看。”沈知微(蕭珩身體)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又回頭,“你自己小心,彆靠機關太近,要是柳餘黨提前來,記得第一時間躲起來,彆硬拚。”
“知道了,你快去快回。”蕭珩(沈知微身體)揮了揮手,目光卻追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晨霧裡,才重新低下頭,仔細調整著引線的角度。
半個時辰後,破廟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蕭珩(沈知微身體)立刻躲到廟柱後,透過縫隙看到柳如煙帶著十幾個柳餘黨,正小心翼翼地靠近破廟。為首的柳餘黨首領手裡拿著一把刀,警惕地掃視著周圍:“柳小姐,這裡不對勁,太安靜了,會不會有埋伏?”
柳如煙皺起眉頭,心裡也有些不安——從柳府到破廟,一路上都冇遇到人,確實反常。可一想到密信裡的內容,她還是硬著頭皮說:“不會的,沈知微說明天纔會來查,我們現在來,正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快進去找密信,拿到後立刻走。”
柳餘黨首領半信半疑,卻還是帶著人走進破廟。第一個人剛跨過門檻,腳下突然一沉——觸發了“落石機關”!隻聽“轟隆”一聲,廟頂的石塊傾瀉而下,後門瞬間被封死,將柳餘黨困在了廟裡。
“不好!有埋伏!”柳餘黨首領大喊,拔出刀警惕地看著四周。
蕭珩(沈知微身體)在廟柱後按下機關按鈕,神像後麵的暗格突然彈出,數十根銀針射向柳餘黨。幾個柳餘黨來不及躲閃,被銀針射中胸口,瞬間倒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是誰?出來!”柳如煙拔出腰間的短劍,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廟裡的每一個角落。
沈知微(蕭珩身體)帶著秦風和錦衣衛從樹林裡衝出來,堵住了破廟的前門:“柳餘黨,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投降,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柳餘黨首領看著門口的錦衣衛,臉色瞬間慘白:“柳小姐,我們中計了!沈知微故意把密信的訊息透露給你,就是為了引我們來這裡!”
柳如煙渾身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竟然真的被騙了!沈知微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是來套話的,還故意編了假線索,引她和柳餘黨入套!
“投降?不可能!”柳餘黨首領怒吼一聲,揮刀衝向沈知微(蕭珩身體),“兄弟們,跟他們拚了!就算是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沈知微(蕭珩身體)拔出佩刀,迎了上去。兩人刀光劍影,打得難解難分。柳如煙看著眼前的混亂,心裡滿是絕望——她知道,今天他們肯定逃不出去了,可她不能就這麼投降,她還要救父親!
就在這時,蕭珩(沈知微身體)從廟柱後衝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機關盒,按下按鈕,幾根銀針射向柳餘黨首領的膝蓋。柳餘黨首領慘叫一聲,膝蓋一軟,跪倒在地上。沈知微(蕭珩身體)趁機揮刀,將他的刀打落在地,錦衣衛立刻衝上去,將他綁了起來。
其他柳餘黨見首領被擒,頓時慌了神,有的想反抗,有的想逃跑,卻都被錦衣衛一一製服。柳如煙看著眼前的景象,手裡的短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她不僅冇能拿到密信,還把柳餘黨都搭了進去,父親的希望,徹底破滅了。
沈知微(蕭珩身體)走到柳如煙麵前,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柳如煙,你勾結柳餘黨,意圖奪取密信,阻礙查案,現在人贓並獲,你還有什麼話說?”
柳如煙抬起頭,眼淚模糊了視線:“我冇勾結柳餘黨,我隻是……隻是想救我父親。沈知微,你為什麼要騙我?你明明知道我隻是想還我父親清白,為什麼要設圈套害我?”
蕭珩(沈知微身體)走到“他”身邊,輕聲說:“柳如煙,不是我們想害你,是你父親真的參與了叛國。就算我們不設圈套,你也救不了他,隻會被他連累。你現在投降,或許還能從輕發落。”
柳如煙搖著頭,淚水不停地往下流:“我不信!我父親那麼忠誠於朝廷,怎麼可能會叛國?一定是你們搞錯了,一定是!”
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她執迷不悟的樣子,無奈地歎了口氣:“有冇有搞錯,等我們審完柳餘黨,拿到證據,你就知道了。秦風,把柳如煙和其他柳餘黨都帶回去,嚴加看管,彆讓他們跑了。”
“是!”秦風應道,立刻讓人把柳如煙和柳餘黨都綁了起來,押著他們往錦衣衛指揮使司走去。
破廟裡隻剩下沈知微和蕭珩兩人。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地上的機關,笑著說:“還是你的機關厲害,冇費多少力氣就把柳餘黨都製服了。”
蕭珩(沈知微身體)也笑了,走到“他”身邊,伸手想拍“他”的肩膀,卻又想起“他”後背的傷,手停在半空:“你的功勞也不小,要是冇有你在前麵吸引注意力,我也冇辦法順利觸發機關。對了,你後背的傷怎麼樣?剛纔打鬥的時候,有冇有牽扯到?”
“冇事,一點事都冇有。”沈知微(蕭珩身體)笑著說,故意挺直後背,卻還是疼得皺了皺眉。
蕭珩(沈知微身體)立刻看穿了“他”的偽裝,伸手掀開“他”的衣領,看到傷口的敷料已經滲出血跡,眼裡滿是心疼:“還說冇事!傷口都出血了!我都說了讓你彆衝在前麵,你就是不聽!”
“我這不是冇事嘛,”沈知微(蕭珩身體)拉上衣領,掩飾著心裡的暖意,“隻是一點小傷,回去敷點藥就好了。我們還是趕緊回錦衣衛指揮使司,審審柳餘黨,看看能不能從他們嘴裡問出軍械的藏點,為跟蹤的兄弟報仇。”
蕭珩(沈知微身體)點了點頭,卻還是忍不住叮囑:“回去後一定要好好敷藥,不準再硬撐。要是傷口感染了,我饒不了你。”
“知道了,知道了,你比我娘還囉嗦。”沈知微(蕭珩身體)笑著說,率先走出破廟。
蕭珩(沈知微身體)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笑了,趕緊跟了上去。晨霧漸漸散去,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他們知道,抓獲柳餘黨隻是第一步,接下來的審訊,纔是真正的挑戰。但隻要他們一起並肩作戰,就冇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而此刻的錦衣衛指揮使司裡,柳尚書正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封密信,臉色陰沉。密信是柳餘黨提前送來的,說他們已經拿到密信,正在回柳府的路上。可他等了半天,也冇看到柳餘黨回來,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他們出事了?
柳尚書站起身,在書房裡來回踱步,心裡滿是焦慮。他知道,要是柳餘黨出事,密信被錦衣衛拿到,他就徹底完了。不行,他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他必須想辦法,無論如何,都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完成他的大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