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時,丞相府書房的燭火剛點亮,春桃就急匆匆跑進來:“小姐,柳小姐又回來了,說剛纔落下了手帕,要進來取。”
蕭珩(沈知微身體)正對著密道圖紙標註機關位置,聞言手一頓——柳如煙分明是借取手帕的名義,想再探查案進展。他快速收起圖紙,若無其事地說:“讓她進來吧,把手帕還她,彆讓她在府裡多待。”
柳如煙走進書房時,眼神不自覺地往案幾上瞟,卻隻看到一本攤開的《女誡》。她裝作尋找手帕的樣子,在椅子下、桌角處翻找,嘴裡嘟囔著:“奇怪,我明明放在涼亭裡了,怎麼會不見呢?知微姐姐,你有冇有看到我的手帕?”
蕭珩(沈知微身體)端坐在椅子上,語氣平淡:“冇看到,或許是被風吹走了。要是實在找不到,我讓春桃給你送一條新的過去,你也不用特意跑回來一趟。”
柳如煙停下動作,眼神裡帶著幾分試探:“知微姐姐,你剛纔從宮裡回來,陛下有冇有說查府的事?丞相批文下來了嗎?”
蕭珩(沈知微身體)心裡冷笑,麵上卻露出幾分愁容:“彆提了,陛下雖然催丞相儘快批文,可丞相還是說要再查探幾天。而且……我們之前查到的線索好像有誤,那封叛國密信,可能不在柳府。”
柳如煙眼睛一亮,連忙追問:“不在柳府?那會在哪裡?知微姐姐,你們查到新的線索了嗎?”
蕭珩(沈知微身體)歎了口氣,故意壓低聲音,像是怕被人聽到:“我們的人查到,那封密信可能被柳餘黨轉移到了城外的破廟裡。本來今天想派人去查,可陛下突然召我進宮,隻能推遲到明天。要是能在破廟裡找到密信,就能證明你父親是被冤枉的,到時候丞相肯定會批文,還你父親清白。”
柳如煙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又帶著幾分懷疑:“真的嗎?破廟在哪裡?知微姐姐,你們明天什麼時候去查?要不要我幫忙?我對城外的地形還算熟悉,說不定能幫上忙。”
“不用了,”蕭珩(沈知微身體)擺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查案是錦衣衛的事,怎麼能讓你一個姑孃家冒險?你放心,隻要找到密信,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你還是趕緊回府吧,免得你父親擔心。”
柳如煙還想再說什麼,卻聽到院外傳來“蕭珩”的聲音:“沈小姐,秦風派人來彙報,說城外破廟附近有異動,可能有柳餘黨活動,問我們要不要提前派人去埋伏。”
蕭珩(沈知微身體)心裡一喜——沈知微來得正好,正好能坐實“密信在破廟”的謊言。他故意提高聲音:“讓秦風先彆輕舉妄動,明天我們一起去,免得打草驚蛇。要是能一舉抓獲柳餘黨,找到密信,就能還柳尚書清白了。”
柳如煙聽到“蕭珩”的話,徹底打消了疑慮,連忙說:“那知微姐姐你們一定要小心!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回府了。”說完,她不等蕭珩(沈知微身體)迴應,就急匆匆地走出書房,腳步輕快,顯然是要去給柳尚書報信。
看著柳如煙的背影消失在院外,沈知微(蕭珩身體)走進書房,忍不住調侃:“行啊,沈小姐,編瞎話的本事越來越厲害了,連柳如煙都被你騙得團團轉。”
蕭珩(沈知微身體)白了他一眼,拿起案上的《女誡》扔過去:“還不是為了查案!要是不編個假線索,怎麼引柳餘黨上鉤?而且我這也是為了還柳尚書‘清白’,說不定柳如煙還得謝謝我呢。”
沈知微(蕭珩身體)接住《女誡》,笑著說:“是是是,你都是為了查案。不過你剛纔說密信在城外破廟,是不是早就想好要在那裡設伏了?”
“嗯,”蕭珩(沈知微身體)點了點頭,走到案前,重新鋪開密道圖紙,“破廟是柳餘黨之前交易的地方,地形複雜,正好適合設機關。我已經讓秦風派人去佈置了,明天柳餘黨肯定會去破廟找密信,到時候我們就能一舉抓獲他們,說不定還能從他們嘴裡問出軍械的藏點。”
沈知微(蕭珩身體)湊到圖紙前,看著上麵標註的機關位置,眼裡滿是讚許:“你這機關佈置得不錯,尤其是在破廟的後門和神像後麵,設置‘落石陷阱’和‘網兜機關’,隻要柳餘黨一進去,就插翅難飛。”
“那是,”蕭珩(沈知微身體)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學了這麼久的機關術,總不能白學。不過……明天設伏,你一定要小心,柳餘黨肯定會帶很多人,而且他們有軍械,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他擔憂的樣子,心裡暖暖的:“放心吧,我會小心的。倒是你,明天待在錦衣衛指揮使司,彆去破廟,那裡太危險。”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蕭珩(沈知微身體)立刻反對,“我熟悉機關的佈置,要是出現意外,我能及時調整。而且你後背的傷還冇好,我不在你身邊,怎麼放心?”
沈知微(蕭珩身體)皺起眉頭:“破廟太危險,你一個姑孃家……”
“現在還分什麼男女?”蕭珩(沈知微身體)打斷他,眼神裡滿是堅定,“我們是一起查案的,要去就一起去,要留就一起留。而且我又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我會機關術,能保護自己,還能幫你對付柳餘黨。”
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他堅定的眼神,無奈地笑了:“好,一起去。不過你要答應我,明天一定要跟在我身邊,不準擅自行動,要是遇到危險,一定要聽我的指揮。”
“好,我答應你!”蕭珩(沈知微身體)立刻點頭,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就在這時,春桃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條粉色的手帕:“小姐,剛纔在涼亭的石縫裡找到了柳小姐的手帕,要不要給她送過去?”
蕭珩(沈知微身體)搖了搖頭:“不用了,她肯定已經回府了。把手帕收起來,明天要是她再來,再還給她。”
春桃應了一聲,退了出去。書房裡隻剩下兩人,燭火映在他們臉上,氣氛溫馨而默契。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案上的機關圖紙,心裡滿是期待——明天的破廟設伏,一定會有收穫,說不定能一舉抓獲柳餘黨,找到密信和軍械,為跟蹤的兄弟報仇。
而此刻的柳府裡,柳如煙正興奮地向柳尚書彙報:“父親,沈知微說密信不在我們府裡,被餘黨轉移到了城外的破廟裡,明天她會帶錦衣衛去查!我們要不要先去破廟,把密信拿回來?”
柳尚書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眼神裡滿是疑慮:“沈知微怎麼會這麼輕易地告訴你密信的位置?會不會是個陷阱?”
“應該不會,”柳如煙肯定地說,“我去取手帕的時候,正好聽到蕭珩和沈知微商量,說秦風查到破廟有異動,還說明天要去設伏,抓柳餘黨,還我們清白。而且沈知微看起來很愁,像是擔心找不到密信,冇辦法還我們清白。”
柳尚書沉默了片刻,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不管是不是陷阱,我們都必須去!密信裡有我們和炎火教合作的證據,絕不能落在錦衣衛手裡!明天你帶人去破廟,把密信拿回來,要是遇到錦衣衛,就……”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柳如煙心裡一緊,卻還是點了點頭:“是,父親,我明天一定把密信拿回來。”
柳尚書滿意地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瘋狂:“隻要拿到密信,再按照計劃,在祭天大典那天發動襲擊,整個朝廷就會落入我們手中!到時候,我就是新的皇帝,你就是公主!”
柳如煙看著父親瘋狂的樣子,心裡滿是恐懼,卻不敢反駁,隻能低頭應道:“是,父親。”
夜色漸深,柳府的燈還亮著,一場圍繞破廟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而丞相府書房裡,沈知微與蕭珩還在討論著明天的設伏細節,他們不知道,柳餘黨已經上鉤,一場生死較量,即將在城外的破廟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