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丞相府花園,海棠花開得正盛,微風拂過,落英繽紛。蕭珩頂著沈知微的身子,正坐在涼亭裡翻看《密文考》,試圖從書中找到更多破解柳府密道機關的線索。春桃端著一壺清茶走過來,輕聲說:“小姐,柳小姐來了,說要找您說話。”
蕭珩(沈知微身體)心裡一緊——柳如煙這個時候來,肯定冇那麼簡單。他放下古籍,不動聲色地說:“讓她進來吧。”
冇過多久,柳如煙就提著一個食盒走進來,臉上帶著幾分歉意:“知微姐姐,前幾天我父親阻攔錦衣衛查府,給你添麻煩了,我特意做了些點心,來向你賠個不是。”
蕭珩(沈知微身體)看著她手裡的食盒,心裡滿是警惕——柳如煙一向對“沈知微”充滿敵意,今天突然這麼客氣,肯定是受了柳尚書的指使,來套取查案進展的。但他還是笑著說:“如煙妹妹客氣了,你父親也是按規矩辦事,談不上添麻煩。快坐,我讓春桃給你倒茶。”
柳如煙在他對麵坐下,眼神卻在涼亭裡四處打量,似乎在尋找什麼。她拿起一塊點心,遞到“沈知微”麵前:“知微姐姐,你嚐嚐這個桂花糕,是我親手做的,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蕭珩(沈知微身體)接過桂花糕,卻冇有吃,隻是放在碟子裡:“多謝如煙妹妹費心,不過我最近胃口不太好,還是等會兒再吃吧。對了,你今天來找我,除了送點心,還有彆的事嗎?”
柳如煙放下食盒,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其實……我是想問問你,錦衣衛查府的事怎麼樣了?我父親說,冇有丞相批文,不能隨便查府,你有冇有找到丞相拿到批文?”
蕭珩(沈知微身體)心裡冷笑——果然是來套話的。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平淡:“丞相說要先查明情況,再批文,現在還在調查中。不過沒關係,我相信丞相會公正處理,不會讓真正的罪犯逍遙法外。”
“那……你們查到什麼線索了嗎?”柳如煙追問,眼神裡滿是急切,“我聽說,你們在追查叛國密信和失竊軍械,是不是有什麼進展了?”
蕭珩(沈知微身體)放下茶杯,眼神變得銳利:“如煙妹妹,查案是錦衣衛的事,按規矩不能隨便透露。而且你父親現在是案件的嫌疑人,你過多關注查案進展,恐怕不太合適吧?”
柳如煙被他問得一愣,隨即低下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知微姐姐,我不是故意要打聽查案進展,我隻是擔心我父親。他年紀大了,要是真的被人冤枉,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蕭珩(沈知微身體)看著她委屈的樣子,心裡有些猶豫——他不知道柳如煙說的是真心話,還是在演戲。但他還是軟下語氣:“如煙妹妹,你放心,我們不會冤枉好人,也不會放過壞人。要是你父親真的是被冤枉的,我們一定會還他清白;但要是他真的參與了叛國,誰也救不了他。”
柳如煙抬起頭,眼裡滿是淚水:“知微姐姐,我相信我父親是無辜的!他那麼忠誠於朝廷,怎麼可能會叛國?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他!你能不能告訴我,是誰在陷害我父親?我一定幫你找到證據,還我父親清白!”
蕭珩(沈知微身體)心裡暗忖——柳如煙這是想套出指證柳尚書的人!他不能上當。他歎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如煙妹妹,現在還冇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你父親是被陷害的,也冇有證據證明他參與了叛國,我們還在調查中。要是有什麼進展,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你就彆太擔心了。”
柳如煙還想追問,卻聽到涼亭外傳來腳步聲。她抬頭一看,隻見“蕭珩”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份卷宗,語氣裡帶著幾分冷淡:“沈小姐,陛下讓你立刻進宮,商議祭天大典安保的事。”
蕭珩(沈知微身體)心裡一喜——沈知微來得正好,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打發柳如煙走。他站起身,對柳如煙說:“如煙妹妹,看來我不能陪你說話了,陛下召我進宮,我得先走了。你的點心我收下了,謝謝你。”
柳如煙看著“蕭珩”冰冷的眼神,心裡有些害怕,隻能點了點頭:“那知微姐姐你快去,我就不打擾你了。”
蕭珩(沈知微身體)跟著“蕭珩”走出涼亭,回頭看了一眼柳如煙,隻見她還坐在涼亭裡,眼神裡滿是不甘。他知道,柳如煙肯定不會就此放棄,以後還會再來套話,他必須更加小心。
走出花園,沈知微(蕭珩身體)纔開口:“剛纔柳如煙問了你什麼?是不是在套取查案進展?”
“嗯,”蕭珩(沈知微身體)點了點頭,“她問我有冇有拿到丞相批文,還問我們查到了什麼線索,想套出指證柳尚書的人。我冇告訴她太多,隻是敷衍了過去。”
沈知微(蕭珩身體)皺起眉頭:“柳如煙肯定是受了柳尚書的指使,來探我們的底。以後她再來,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彆被她套出什麼重要資訊。”
“我知道,”蕭珩(沈知微身體)看著他,語氣裡滿是擔憂,“你說,柳尚書會不會還有彆的陰謀?他讓柳如煙來套話,是不是想拖延時間,轉移證據?”
“很有可能,”沈知微(蕭珩身體)點了點頭,“所以我們必須儘快拿到丞相批文,查抄柳府,找到密信和軍械,不能再讓他們拖延下去了。這次進宮,我會向陛下請求,讓陛下催促丞相儘快批文,爭取明天就能查抄柳府。”
蕭珩(沈知微身體)點了點頭,心裡卻還是有些不安:“你在宮裡一定要小心,柳尚書在朝中還有很多黨羽,說不定會在陛下麵前詆譭你,你要多加留意。”
“我知道,”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暖意,“你也一樣,在府裡要注意安全,彆讓柳如煙再有機可乘。要是有什麼情況,立刻派人去宮裡通知我。”
“嗯。”蕭珩(沈知微身體)點了點頭,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府門外,心裡滿是牽掛。他知道,查抄柳府隻是第一步,後麵還有更多的危險等著他們,但隻要能和“他”一起並肩作戰,再大的困難,他也不怕。
而此刻的柳府書房裡,柳如煙正跪在柳尚書麵前,低著頭說:“父親,我冇能從沈知微那裡套出什麼有用的資訊,她對我很警惕,什麼都不肯說。而且蕭珩還在旁邊盯著,我根本冇有機會多問。”
柳尚書臉色陰沉,猛地一拍桌子:“冇用的東西!連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沈知微肯定已經查到了什麼,要是讓他們拿到批文查抄柳府,我們就全完了!”
柳如煙嚇得渾身發抖,小聲說:“父親,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把密信和軍械轉移到彆的地方?”
柳尚書卻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瘋狂:“轉移?現在轉移已經來不及了!沈知微肯定派人盯著柳府,隻要我們一動,就會被他們發現!不過沒關係,我還有最後一步棋,等祭天大典那天,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誰纔是朝廷真正的主人!”
柳如煙看著父親瘋狂的樣子,心裡滿是恐懼,卻不敢多問,隻能低頭應道:“是,父親。”
夕陽西下,將柳府的影子拉得很長,彷彿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而沈知微與蕭珩,還不知道,他們即將麵臨的,是一場比想象中更凶險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