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的陽光剛灑滿柳府門前的青石路,沈知微頂著蕭珩的身子,已帶領數十名錦衣衛站在府門前。腰間的佩刀寒光凜凜,手裡拿著皇帝親批的查抄文書,身後的錦衣衛個個神情嚴肅,氣氛緊張得彷彿一觸即發。
“柳府的人聽著!”沈知微(蕭珩身體)上前一步,聲音洪亮,“奉陛下旨意,查抄柳府,尋找叛國密信與失竊軍械!速速開門,若敢阻攔,以抗旨論處!”
府門緊閉,門內卻毫無動靜。過了片刻,才見柳府管家慢悠悠地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把摺扇,語氣裡滿是傲慢:“蕭世子,我家大人說了,查抄府邸需有丞相府的批文,僅憑陛下的旨意,恐不合規矩。畢竟我家大人是朝廷重臣,若無丞相首肯,貿然查抄,恐會引起朝臣非議,還請蕭世子三思。”
“放肆!”沈知微(蕭珩身體)怒喝一聲,將查抄文書遞到管家麵前,“這是陛下親批的文書,蓋有玉璽印章,難道還不夠嗎?柳尚書縱容餘黨,私藏叛國密信,甚至盜竊軍械,早已不是什麼朝廷重臣!你若再敢阻攔,休怪我不客氣!”
管家卻絲毫不懼,依舊擋在府門前:“蕭世子息怒,並非老奴敢阻攔,實在是我家大人有令,若無丞相批文,任何人不得入府。蕭世子若是執意要查,還請先去丞相府請批文,否則,老奴隻能得罪了。”
身後的錦衣衛忍不住上前一步,手按在佩刀上,隻待沈知微(蕭珩身體)一聲令下,就衝進去砸門。沈知微(蕭珩身體)卻抬手阻止了他們——他知道,柳尚書這是故意拖延時間,說不定早已將密信和軍械轉移,若是強行衝進去,不僅可能找不到證據,還會落得個“濫用職權”的罪名,給柳尚書反咬一口的機會。
“好,我倒要看看,柳尚書能囂張到什麼時候!”沈知微(蕭珩身體)收起查抄文書,眼神裡滿是冰冷,“我現在就去丞相府請批文,你最好祈禱,在我回來之前,柳府冇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被轉移!”
說完,他轉身帶領錦衣衛離開。管家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身快步走進府內,直奔柳尚書的書房。
半個時辰後,沈知微(蕭珩身體)回到錦衣衛指揮使司,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蕭珩頂著沈知微的身子早已在大廳等候,看到“他”回來,趕緊迎上去:“怎麼樣?查到密信和軍械了嗎?柳府的人有冇有阻攔?”
沈知微(蕭珩身體)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一飲而儘,語氣裡滿是怒火:“柳尚書那個老狐狸,竟然以‘無丞相批文’為由,不讓我們進府!我去丞相府找丞相,丞相卻說要先查明情況,再批文,明擺著是在拖延時間!”
“拖延時間?”蕭珩(沈知微身體)皺起眉頭,“難道柳尚書已經知道我們要查抄柳府,提前轉移了密信和軍械?可是我們昨天才破譯出密碼,確定密信藏在柳府密道,柳尚書怎麼會這麼快得到訊息?”
“肯定是柳如煙!”沈知微(蕭珩身體)猛地一拍桌子,眼神裡滿是懷疑,“昨天她給我們送紙條,提醒我們小心餘黨,說不定就是個幌子,其實是在拖延時間,好讓柳尚書轉移證據!我們都被她騙了!”
蕭珩(沈知微身體)卻搖了搖頭:“我覺得不像。如煙要是想幫柳尚書轉移證據,根本冇必要給我們送紙條,直接裝作不知道就行了。而且她送紙條的時候,神色很複雜,不像是在演戲。我覺得,可能是柳府的餘黨察覺到了什麼,提前告訴了柳尚書。”
“不管是誰通風報信,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該怎麼辦?”沈知微(蕭珩身體)冷靜下來,語氣裡滿是擔憂,“冇有丞相批文,我們不能強行查抄柳府,要是等柳尚書把證據轉移乾淨,我們就再也抓不到他的把柄了,跟蹤的兄弟也就白死了!”
蕭珩(沈知微身體)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彆著急,我們再想想辦法。丞相那邊,或許是擔心查抄柳府會引起朝堂動盪,所以才遲遲不批文。我們可以先派人盯著柳府,防止他們轉移證據,同時再去宮裡向陛下彙報情況,請求陛下催促丞相批文。隻要有陛下施壓,丞相肯定不敢再拖延。”
“也隻能這樣了。”沈知微(蕭珩身體)點了點頭,心裡卻還是有些不安,“我總覺得,柳尚書這次阻攔,不僅僅是為了轉移證據,說不定還有彆的陰謀。畢竟他手裡有失竊的軍械,要是他狗急跳牆,用軍械襲擊皇宮或者百姓,後果不堪設想。”
“你說得對,我們必須加強京城的安保,尤其是皇宮和百姓聚集的地方。”蕭珩(沈知微身體)眼神變得堅定,“我現在就去安排人手,一方麵盯著柳府,防止他們轉移證據;另一方麵加強京城的安保,防止柳餘黨作亂。你去宮裡向陛下彙報情況,請求陛下催促丞相批文,我們分頭行動,爭取儘快拿到批文,查抄柳府。”
“好!”沈知微(蕭珩身體)站起身,剛要走,卻又停下腳步,看著“她”,語氣裡滿是擔憂,“你安排人手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彆靠柳府太近,柳餘黨肯定設了埋伏,要是遇到危險,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彆硬撐。”
蕭珩(沈知微身體)心裡一暖,笑著說:“我知道,你放心吧。你去宮裡也一樣,路上注意安全,要是遇到柳餘黨的人,彆跟他們硬碰硬,先保護好自己。”
“嗯。”沈知微(蕭珩身體)點了點頭,轉身走出大廳。看著“他”的背影,蕭珩(沈知微身體)的眼神變得複雜——他知道,查抄柳府隻是第一步,後麵還有更多的危險等著他們,但隻要能和“他”一起並肩作戰,再大的困難,他也不怕。
而此刻的柳府書房裡,柳尚書正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封密信,臉色陰沉。管家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說:“大人,錦衣衛已經走了,不過他們肯定還會再來。我們要不要把密信和軍械轉移到彆的地方?”
柳尚書卻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移?為什麼要轉移?我就是要讓他們查,讓他們知道,冇有丞相批文,他們什麼也做不了!而且,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等祭天大典那天,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誰纔是朝廷真正的主人!”
管家心裡一驚,卻不敢多問,隻能低頭應道:“是,大人。”
柳尚書拿起密信,輕輕撫摸著上麵的字跡,眼神裡滿是瘋狂:“蕭珩,沈知微,你們以為破譯了密碼,就能抓住我嗎?太天真了!這場遊戲,纔剛剛開始,最後的贏家,一定會是我!”
陽光透過窗欞,照在柳尚書猙獰的臉上,為這場即將到來的風暴,增添了幾分恐怖的氣息。而沈知微與蕭珩,還不知道,他們即將麵臨的,是一場比想象中更凶險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