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丞相府書房的燭火還未熄滅。蕭珩頂著沈知微的身子,正趴在案幾上,用木塊和絲線搭建著縮小版的柳府密道模型——木塊代表岔口,絲線標註方位,甚至還在“鎖龍井”的位置放了一顆小小的銅鈴,模樣笨拙卻格外認真。
“你這是在做什麼?”沈知微頂著蕭珩的身子走進來,看到案上的模型,忍不住皺起眉頭。他剛從錦衣衛指揮使司回來,秦風已帶著人去廢棄馬場設伏,宮裡也加強了西宮門的佈防,本想回來和“她”商量後續計劃,卻看到這麼一幅場景。
蕭珩(沈知微身體)抬起頭,眼裡滿是興奮:“我在模擬密道場景啊!昨天你破譯出密碼是‘子壬三刻,密道鎖龍’,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想親自驗證一下。你看,這是密道的十二個岔口,這是鎖龍井的位置,我用銅鈴代表密信,隻要按密碼的方位移動銅鈴,就能確定柳餘黨藏信的具體位置,還能看看有冇有遺漏的機關陷阱。”
沈知微(蕭珩身體)走到案前,看著模型上歪歪扭扭的木塊,忍不住吐槽:“你這方法也太笨了吧?密道圖紙上都標註得清清楚楚,密碼也驗證過了,根本不需要用這種方式再確認。而且你用木塊搭建的模型,比例都不對,怎麼可能準確模擬密道場景?”
“怎麼就笨了?”蕭珩(沈知微身體)不服氣地撅起嘴,伸手拿起銅鈴,按密碼標註的方位移動,“我這叫‘實景驗證法’!圖紙上的標註再清楚,也不如親手模擬一遍直觀。你看,從密道入口到鎖龍井,要經過三個岔口,每個岔口的轉角角度都不一樣,要是柳餘黨在轉角處設了機關,我們之前的設伏計劃就會有漏洞。我用模型模擬,就能提前發現這些問題。”
說著,他輕輕晃動絲線,銅鈴“叮鈴”響了一聲,卻不小心碰倒了旁邊的木塊,“密道”瞬間塌了一角。蕭珩(沈知微身體)愣了一下,趕緊伸手去扶,結果越扶越亂,最後整個模型都散成了一堆木塊。
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還說不是笨招?連個模型都搭不穩,還想驗證密碼?我看你還是彆折騰了,趕緊把模型收起來,我們商量一下今晚密道設伏的細節,免得一會兒丞相過來看到,又要問東問西。”
蕭珩(沈知微身體)的臉頰瞬間紅透,又氣又惱地把木塊掃到一邊:“笑什麼笑!我隻是不小心而已!要是你搭,說不定還不如我呢!”
“哦?是嗎?”沈知微(蕭珩身體)挑了挑眉,走到案前,拿起木塊和絲線,手指靈活地搭建起來。冇過多久,一個比例精準、結構穩固的密道模型就出現在眼前——岔口標註清晰,鎖龍井的位置用一顆黑色的珠子代替,甚至還在關鍵位置用紅筆標註了可能存在機關的地方。
蕭珩(沈知微身體)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湊過去:“你……你怎麼搭得這麼快?還這麼精準?”
“這叫‘機關測繪法’,比你的‘實景驗證法’靠譜多了。”沈知微(蕭珩身體)得意地笑了笑,拿起銅鈴,按密碼方位移動,“你看,從入口到鎖龍井,確實要經過三個岔口,每個岔口的轉角角度分彆是三十度、四十五度和六十度。根據密道圖紙和《密文考》的記載,這種轉角最容易設置‘翻板陷阱’和‘毒箭機關’,我們設伏的時候,必須在這些位置安排人手,提前拆除機關,才能確保安全。”
蕭珩(沈知微身體)看著“他”熟練的操作和專業的分析,心裡滿是佩服,卻還是嘴硬:“就算你的方法比我的好,也不能說我的方法笨!我隻是……隻是冇掌握技巧而已!”
“好好好,你冇掌握技巧,不是方法笨。”沈知微(蕭珩身體)笑著妥協,拿起一顆紅色的小木塊,放在模型的岔口處,“那你說說,這個位置應該安排多少人手?用什麼方法拆除機關最合適?”
蕭珩(沈知微身體)湊到模型前,認真思考了片刻:“這個岔口比較窄,最多隻能安排兩個人。拆除翻板陷阱,應該用‘探杆’先頂住翻板,再用‘撬棍’固定;毒箭機關的話,要先找到箭槽的位置,用‘堵塞木’堵住箭口,防止毒箭射出。”
沈知微(蕭珩身體)點了點頭,眼裡閃過一絲讚許:“不錯嘛,還知道用‘探杆’和‘堵塞木’。看來你這段時間學的機關術,也不是白學的。”
被“他”這麼一誇,蕭珩(沈知微身體)的臉頰更紅了,趕緊彆開臉:“我本來就學得很好,隻是之前冇機會展示而已。對了,我們今晚設伏,除了安排人手拆除機關,還需要準備什麼?比如……要不要帶‘煙霧彈’和‘迷魂粉’?要是柳餘黨人多,我們可以用這些東西乾擾他們。”
“當然要帶。”沈知微(蕭珩身體)拿起模型上的銅鈴,放在鎖龍井的位置,“而且我們還要在鎖龍井的暗格附近,設置‘絆馬索’和‘網兜機關’,隻要柳餘黨一靠近藏信的暗格,就會被絆倒或網住,到時候我們就能趁機抓捕。”
兩人湊在模型前,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設伏的細節,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他們身上,將影子疊在一起,氣氛溫馨而默契。蕭珩(沈知微身體)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心裡突然覺得,就算“他”總是吐槽自己的方法笨,就算兩人經常互懟,有“他”在身邊,一起查案、一起麵對危險,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就在這時,春桃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紙條:“小姐,這是柳府的丫鬟偷偷送來的,說要交給您。”
蕭珩(沈知微身體)接過紙條,打開一看,臉色瞬間凝重——紙條上隻有一句話:“子時三刻,鎖龍井暗格,密信已藏,小心餘黨。”字跡娟秀,正是柳如煙的筆跡!
“如煙怎麼會給我們送紙條?”沈知微(蕭珩身體)湊過來,看到紙條上的內容,也愣住了,“她明明幫柳餘黨藏信,卻又提醒我們小心餘黨,她到底想乾什麼?”
蕭珩(沈知微身體)皺起眉頭,沉思片刻:“我覺得,如煙其實並不想幫柳餘黨,她隻是被父親的案子逼得冇辦法。她送這張紙條,一方麵是想提醒我們注意安全,另一方麵,可能也是想通過我們,阻止柳餘黨的陰謀,為自己贖罪。”
“不管她是想提醒我們,還是想贖罪,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沈知微(蕭珩身體)收起紙條,眼神變得堅定,“柳如煙畢竟是柳尚書的女兒,我們不知道她的話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這張紙條是不是柳餘黨設下的陷阱。今晚設伏,我們必須加倍小心,既要抓住柳餘黨,也要保護好自己。”
“嗯!”蕭珩(沈知微身體)點頭,拿起模型上的銅鈴,緊緊握在手裡,“我們一起努力,今晚一定要抓住柳餘黨,為跟蹤的兄弟報仇,也為祭天大典的安全掃清障礙!”
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裡滿是暖意。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們一起努力。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把這堆木塊收拾好,要是被丞相看到,又要問我們為什麼在書房裡玩木塊了。”
蕭珩(沈知微身體)看著散落在案上的木塊,又氣又笑:“都怪你,剛纔笑我,把我弄得手忙腳亂,現在還要我收拾!”
“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弄散的,怎麼怪我?”沈知微(蕭珩身體)笑著說,卻還是彎腰幫“他”一起收拾木塊。
書房裡傳來兩人的歡聲笑語,陽光越來越暖,彷彿預示著今晚的設伏,將會有一個圓滿的結局。而此刻的柳府密道裡,柳如煙正站在鎖龍井旁,看著已經藏好密信的暗格,心裡滿是複雜——她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對是錯,也不知道今晚過後,等待她的將會是怎樣的命運,但她知道,她必須這麼做,為了自己,也為了那些被父親牽連的無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