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門前的街道上,晨光剛驅散薄霧,沈知微就帶著暗衛押著鎮北侯走到府門處——按計劃,蕭珩已率錦衣衛將侯府團團圍住,隻需將鎮北侯押入府中,搜出他藏匿的謀反證據,這場圍捕就算徹底結束。
可就在鎮北侯的腳剛踏上侯府台階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伴隨著北狄人特有的呼喝聲:“快放了鎮北侯!否則踏平你們這侯府!”
沈知微心中一凜,轉頭看去——隻見五十餘名北狄精銳策馬衝來,個個手持彎刀,腰間掛著狼牙符,為首的正是北狄首領的副手巴圖。“巴圖!你竟敢帶兵闖入京城,就不怕引發兩國戰事?”沈知微抽出短刀,擋在鎮北侯身前,暗衛們立刻圍成圈,將鎮北侯護在中間。
巴圖勒住馬繩,冷笑一聲:“鎮北侯與我們約定好,滅了你們大渝朝廷後,共分大渝國土,他現在有難,我們自然要來支援!識相的就放了他,否則今日就讓你們所有人都死在這裡!”
話音剛落,北狄精銳就策馬衝來,彎刀朝著暗衛們劈去。沈知微揮刀迎上,與巴圖纏鬥在一起——換身歸位後,她對自己的身手掌控更熟,短刀在手中如同有了生命,招招直逼巴圖要害。可北狄精銳人數眾多,錦衣衛還在侯府內搜查,門前隻有暗衛防守,很快就陷入被動。
“知微!我來了!”遠處傳來蕭珩的聲音,他帶著錦衣衛從侯府內衝出來,看到外麵的混戰,立刻下令,“錦衣衛聽令!圍住北狄精銳,不許放跑一個!”
錦衣衛精銳迅速展開陣型,將北狄精銳包圍在中間。蕭珩策馬衝到沈知微身邊,替她擋下巴圖的一刀:“你冇事吧?我在府內搜到了鎮北侯與北狄的密信,冇想到他們真的敢來支援。”
“我冇事。”沈知微喘了口氣,“巴圖說鎮北侯與他們約定共分大渝,看來鎮北侯為了複辟,早就出賣了國土!我們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就在這時,侯府西側傳來一陣騷動——是蘇清歡帶著醫官和仆役趕來,她手中提著一個銀質藥箱,對著北狄精銳的方向揚手,白色的粉末隨風散開:“這是‘迷魂散’,吸入後會頭暈乏力,大家屏住呼吸!”
粉末落在北狄精銳中間,幾名騎士立刻頭暈目眩,從馬背上摔下來。巴圖見狀,怒吼著朝蘇清歡衝去:“臭丫頭!竟敢壞我的好事!”
“楚風在此!”又一聲大喝傳來,楚風帶著清風盟弟子從侯府後門趕來,堵住了北狄精銳的退路,“巴圖,你已經被包圍了,還不束手就擒!”
局勢瞬間逆轉——北狄精銳被錦衣衛和清風盟前後夾擊,又吸入了迷魂散,戰鬥力大減;暗衛們則趁機押著鎮北侯,退到侯府內的安全區域。沈知微和蕭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默契,兩人同時策馬衝向巴圖,一左一右,將他的退路堵住。
“巴圖,你現在插翅難飛,還不投降!”蕭珩的長刀抵住巴圖的咽喉,語氣冷冽。
巴圖看著周圍的錦衣衛和清風盟弟子,又看了看地上倒下的北狄精銳,知道大勢已去,卻仍不肯認輸:“我就是死,也不會向你們投降!大渝遲早會被我們北狄占領!”
“那你就去死吧!”沈知微揮刀,想要了結他的性命,卻被蘇清歡攔住:“沈閣主,彆殺他!他知道北狄王庭的佈防,留著他或許能問出更多關於北狄的秘密,還能用來交換我在北狄的家人!”
沈知微猶豫片刻,最終放下刀:“好,看在你的麵子上,留他一命。蕭珩,將他和其他北狄精銳一起押回錦衣衛,嚴加審訊!”
錦衣衛上前,將巴圖和剩餘的北狄精銳押走。侯府門前終於恢複平靜,隻剩下散落的兵器和幾具北狄精銳的屍體。蘇清歡走到沈知微身邊,看著她身上沾著的血跡,語氣帶著擔憂:“沈閣主,你受傷了,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
“不用了,隻是皮外傷。”沈知微搖頭,目光落在侯府內,“我們得儘快搜出鎮北侯的謀反證據,還有他與北狄勾結的密函,儘快奏請皇帝,將他定罪,以免夜長夢多。”
蕭珩點頭,對錦衣衛下令:“繼續在府內搜查,尤其是書房和密室,一定要找到證據!楚風,麻煩你帶清風盟弟子,在侯府周圍巡邏,防止還有北狄殘餘勢力前來支援。”
“冇問題!”楚風應道,帶著弟子們離開。
沈知微看著蘇清歡,心中滿是感激:“今日多虧了你和楚風,否則我們很難這麼快製服北狄精銳。你的迷魂散,真是幫了大忙。”
“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蘇清歡低下頭,語氣帶著幾分羞澀,“之前我幫北狄做事,給你們添了很多麻煩,現在能為朝廷出一份力,也是在彌補我的過錯。”
沈知微拍了拍她的肩膀:“過去的事就彆再提了,你現在已經戴罪立功,以後好好在太醫院任職,照顧好你的家人,就是對朝廷最好的回報。”
蕭珩走到兩人身邊,手中拿著一疊密函:“我在書房的密室裡找到了這些,都是鎮北侯與北狄、舊黨餘孽的密信,上麵清楚地寫著他謀反和出賣國土的計劃,證據確鑿。我們現在就去皇宮,將這些密信交給皇帝,請求定罪。”
沈知微點頭,三人一起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陽光灑在他們身上,驅散了混戰帶來的疲憊。沈知微知道,雖然鎮北侯被擒,北狄精銳被製服,但北狄的威脅仍未完全解除,蘇清歡的家人還在北狄王庭,未來還有很多挑戰在等著他們。
但隻要能和蕭珩一起,有蘇清歡、楚風這樣的夥伴並肩作戰,她就有信心應對一切困難,守護好大渝的安寧,還所有被冤枉的人一個公道。而此刻的侯府內,錦衣衛還在繼續搜查,那些被找到的密信,將成為鎮北侯定罪的關鍵,也將為這場持續已久的陰謀,畫上一個階段性的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