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神機營的校場上,晨光剛鋪開,幾十名將領就圍在練兵台旁,手中攥著那份“鎮北侯私吞軍餉”的假賬目,臉色個個凝重。張統領(鎮北侯女婿)站在台上,試圖用“賬目是偽造”的說辭安撫眾人,可台下的質疑聲卻越來越大。
“張統領,這賬目上的火漆印是鎮北侯府的,筆跡也分毫不差,怎麼可能是偽造?”
“半年軍餉啊!兄弟們跟著鎮北侯出生入死,他卻私吞軍餉投靠北狄,這口氣我們咽不下!”
“聽說他還想在秋獵後殺了我們,讓北狄人來當統領,這是真的嗎?”
議論聲中,一名身材魁梧的將領突然站出來,手中舉著楚風暗中交給他的“清風令”:“兄弟們!鎮北侯不仁不義,我們不能再跟著他賣命!我已經聯絡了其他營的兄弟,隻要我們聯手,就能向朝廷揭發他的陰謀,保住我們的兵權和性命!”
此言一出,校場上立刻響起一片附和聲。就在這時,驍騎營和步兵營的方向傳來馬蹄聲——楚風帶著兩名倒戈的將領趕來了,身後還跟著幾百名手持兵器的士兵。“張統領,彆再執迷不悟了!”楚風勒住馬繩,語氣帶著威懾,“三營已有半數將領願意倒戈,鎮北侯大勢已去,你若是現在投降,我們還能向朝廷為你求情,否則後果自負!”
張統領看著台下倒戈的士兵和將領,臉色慘白。他知道,軍心已散,再抵抗下去隻會自取滅亡,隻能無奈地放下武器:“我……我投降。”
訊息很快傳到鎮北侯府。鎮北侯剛收到“私兵糧草被截”的訊息,又聽聞三營倒戈,氣得當場摔碎了茶杯:“一群廢物!連幾個毛頭小子都對付不了,還敢自稱將領!”
他的親信連忙上前勸說:“侯爺,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三營倒戈,私兵冇了糧草,秋獵的計劃怕是要泡湯了,我們得儘快想辦法,否則朝廷很快就會派人來抓我們!”
鎮北侯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哼!就算冇了三營,我還有侯府的三百私兵!大不了魚死網破,聯絡北狄,讓他們提前在邊境發動戰事,逼迫朝廷放我一條生路!”
他說著,就要讓人去傳信給北狄,卻聽到府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是蕭珩帶著錦衣衛來了!“鎮北侯,朝廷有旨,命你即刻前往皇宮麵聖,解釋私吞軍餉、勾結北狄之事!”蕭珩的聲音透過府門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鎮北侯臉色一變,知道自己已經被包圍。他看著親信,語氣帶著絕望:“看來我們是逃不掉了。但你們記住,就算我被抓,也要想辦法聯絡北狄,讓他們替我報仇!”
親信們點頭,剛要去安排,就聽到府內傳來“哢嗒”一聲輕響——是暗閣的暗衛引爆了侯府密道的炸藥!密道被炸燬,私兵無法轉移,隻能困在府中。
“鎮北侯,彆再負隅頑抗了!”沈知微的聲音從府外傳來,“你的私兵已被包圍,密道也被炸燬,你若是現在束手就擒,還能留一條全屍,否則我們就強攻侯府,到時候你的家人也會受到牽連!”
鎮北侯的身體猛地一顫——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卻不能不顧及家人。他沉默片刻,終於下令:“打開府門,我跟你們走。”
侯府大門緩緩打開,鎮北侯身著朝服,麵無表情地走出來。蕭珩立刻讓人上前,將他戴上鐐銬。“鎮北侯,你勾結北狄,意圖謀反,私吞軍餉,殘害忠良,今日落入我手中,還有什麼話好說?”蕭珩語氣冷冽。
鎮北侯卻冷笑一聲:“我冇什麼好說的!成王敗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隻是你們彆得意,北狄很快就會來報複,大渝的好日子,不會太久了!”
沈知微走到他麵前,語氣平靜:“你不用再挑撥離間。我們已經派人加強了邊境的防禦,北狄就算想發動戰事,也討不到好處。你欠下的血債,今日終於可以還清了。”
錦衣衛押著鎮北侯離開,侯府的私兵見主帥被擒,也紛紛放下武器投降。楚風走到沈知微和蕭珩身邊,臉上帶著笑意:“冇想到離間計這麼成功,不費一兵一卒就瓦解了鎮北侯的兵權,還抓住了他本人,真是大快人心!”
“這多虧了你和清歡。”沈知微語氣帶著感激,“若是冇有你說服將領倒戈,冇有清歡偽造的密信和賬目,我們也不會這麼順利。”
蕭珩點頭,眼中滿是認同:“現在鎮北侯被擒,三營兵權回到朝廷手中,秋獵的危機也解除了。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審訊鎮北侯,找出他勾結北狄的鐵證,為蘇清歡的父親和沈家洗刷冤屈。”
就在這時,暗衛匆匆趕來稟報:“大人!不好了!我們在侯府的書房裡發現了一封密信,是鎮北侯寫給北狄首領的,信中說若是他被擒,就讓北狄在三日後的秋獵當天,派精銳襲擊京郊的百姓,製造混亂,趁機救出他!”
沈知微和蕭珩臉色驟變——鎮北侯果然還有後手!“楚風,你立刻帶清風盟的人去京郊各村落,組織百姓轉移到安全的地方;我和蕭珩則加強秋獵現場的安保,同時審訊鎮北侯,逼他說出北狄精銳的具體位置!”沈知微當機立斷。
楚風點頭,立刻轉身離去。蕭珩看著沈知微,語氣帶著擔憂:“鎮北侯狗急跳牆,竟然想傷害百姓,我們必須儘快阻止北狄的襲擊,不能讓他的陰謀得逞。”
“嗯。”沈知微點頭,眼中滿是堅定,“我們現在就去天牢審訊鎮北侯,一定要在秋獵前找出北狄精銳的位置,保護好百姓的安全。”
兩人快步走向天牢,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卻驅不散心中的擔憂。他們知道,雖然鎮北侯被擒,兵權瓦解,但北狄的威脅仍在,秋獵當天很可能會爆發新的危機。但隻要能並肩麵對,互相信任,就算再難的難關,他們也有信心闖過去,守護好大渝的百姓和安寧。
天牢內,鎮北侯被關在最深處的牢房裡。沈知微和蕭珩走到牢房外,看著他冷漠的臉,語氣帶著威懾:“鎮北侯,我們已經知道你給北狄寫密信的事了。你若是老實交代北狄精銳的位置,我們可以向皇帝求情,饒你家人一命;若是你繼續隱瞞,不僅你會被淩遲處死,你的家人也會受到牽連。”
鎮北侯抬起頭,眼中滿是嘲諷:“你們彆想從我口中套出任何訊息!北狄精銳很快就會來救我,到時候你們都會死在他們手中,大渝也會落入北狄的掌控!”
沈知微和蕭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心。他們知道,想要從鎮北侯口中套出訊息,怕是冇那麼容易。但為了百姓的安全,為了秋獵的順利進行,他們必須堅持下去,直到找出北狄精銳的位置,粉碎鎮北侯最後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