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大殿的鎏金盤龍柱在晨光下泛著冷光,皇帝手中捏著趙大人供出的結黨名單,目光掃過殿內文武百官,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三皇子結黨營私,勾結北狄,妄圖顛覆皇權,罪證確鑿!即日起,徹查所有與三皇子結黨有關的官員,上至侍郎,下至小吏,一律革職查辦,若有頑抗,格殺勿論!沈知微、蕭珩,此事就交給你們二人負責,務必在三日內肅清黨羽,重塑朝堂秩序!”
“臣遵旨!”沈知微(蕭珩身體)與蕭珩(沈知微身體)同時躬身行禮,手中的令牌泛著冷硬的光澤——這是皇帝親授的“清黨令牌”,持此令牌,可調動京城所有衛所,無需稟報直接拿人。
退朝後,兩人剛走出大殿,就被幾位老臣攔住。戶部尚書顫巍巍地遞上一封書信,語氣帶著懇求:“沈大人、蕭大人,犬子隻是被三皇子脅迫,並非真心結黨,還望兩位大人高抬貴手,饒他一命,老夫願辭官回鄉,以贖犬子之罪!”
其他幾位老臣也紛紛附和,有的遞上族譜,有的拿出多年功績簿,隻求能為家人或門生求一條活路。沈知微看著眼前的老臣,心中泛起一陣複雜——這些人大多是兩朝元老,曾為大渝立下過功勞,如今卻因家人結黨而低聲下氣,實在令人唏噓。
“尚書大人,並非我們不願通融。”沈知微語氣緩和了幾分,“三皇子結黨多年,殘害忠良,剋扣賑災款,樁樁件件都是重罪。陛下有旨,若真心悔改,且未參與核心陰謀,可從輕發落,但必須革職流放,永不得回京。我們雖握有清黨令牌,卻也不敢違背陛下旨意,還望大人見諒。”
老臣們臉色一白,卻也知道這已是最好的結果,隻能紛紛躬身道謝,轉身離開了宮道。看著老臣們落寞的背影,蕭珩輕聲道:“其實,你剛纔可以更堅決些,他們雖值得同情,卻也不能壞了規矩。”
“我知道。”沈知微點頭,眼中滿是無奈,“可他們都是老臣,若做得太絕,恐會寒了其他朝臣的心。如今朝堂需要穩定,我們既要肅清黨羽,也要安撫人心,不能讓局麵再次混亂。”
兩人並肩走向錦衣衛衙署,沿途的官員紛紛避之不及——清黨令已傳遍京城,官員們生怕被牽連,連往日與他們交好的人,也不敢輕易上前打招呼。蕭珩看著這一幕,語氣帶著幾分感慨:“權力真是個奇怪的東西,既能讓人風光無限,也能讓人瞬間跌落穀底。”
“所以我們更要謹慎。”沈知微停下腳步,看著他,眼中滿是堅定,“我們手握清黨令牌,若是濫用權力,與三皇子又有何異?此次清黨,必須公正無私,才能讓朝臣信服,讓百姓安心。”
蕭珩點頭,心中滿是認同——他一直知道沈知微的正直,卻冇想到她在權力麵前,能如此清醒。這份通透,讓他心中的愛意又深了幾分。
回到錦衣衛衙署後,兩人立刻召集李校尉和張叔,製定清黨計劃。沈知微負責審查結黨名單,區分核心成員與被脅迫者,確定不同的處置方案;蕭珩則負責帶隊抓捕,確保不遺漏任何一人,也不冤枉任何一個無辜者。
“核心成員共十二人,除了已被抓獲的趙大人、周侍郎等人,還有三人藏在城外的莊子裡,他們手上沾了不少血,必須嚴懲。”沈知微指著名單上的名字,語氣冷冽,“被脅迫者共三十餘人,大多是基層官員,可革職流放,永不得回京;還有十幾名官員,雖與三皇子有往來,卻未參與陰謀,可降職留用,以觀後效。”
蕭珩接過名單,仔細看了看:“好,我立刻帶錦衣衛去城外莊子,抓捕剩餘的核心成員。你留在衙署,繼續審查名單,若是遇到不確定的情況,隨時派人通知我。”
“你小心些。”沈知微叮囑道,“那些核心成員手上有私兵,肯定會頑抗,彆硬拚,等暗閣精銳趕到後再動手。”
“我知道了。”蕭珩點頭,從懷中掏出一枚“同心符”,遞給她,“這個你拿著,若是我遇到危險,符會發燙,你就立刻帶人手來支援我。”
沈知微接過符,心中一暖:“你也一樣,彆為了儘快完成任務而冒險。朝堂需要肅清,但我更不想看到你受傷。”
蕭珩看著她眼中的擔憂,嘴角忍不住上揚:“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出事的。等清黨結束,我們還要去西街吃糖糕,去看桃花林呢。”
兩人相視一笑,心中的緊張與疲憊,在這一刻都消散了不少。蕭珩帶著錦衣衛離開後,沈知微繼續審查名單,卻在看到“禦史中丞之子”的名字時,猶豫了——禦史中丞是出了名的清官,其子卻因一時糊塗,被三皇子脅迫,參與了走私鹽鐵的事。
“大人,禦史中丞求見,說想為其子求情。”錦衣衛校尉匆匆走進來,語氣帶著幾分謹慎。
沈知微心中一歎,還是讓校尉將禦史中丞請了進來。禦史中丞走進衙署,立刻躬身行禮,語氣帶著懇求:“沈大人,犬子年幼無知,被三皇子脅迫,並非真心參與走私,還望大人能饒他一命,老夫願以官職換犬子一條活路!”
“中丞大人,並非我不願通融。”沈知微起身,語氣帶著無奈,“您兒子雖被脅迫,卻參與了走私鹽鐵,導致邊境百姓無鹽可用,已觸犯律法。若是饒了他,如何向百姓交代?如何向其他被流放的官員交代?”
禦史中丞臉色一白,卻還是不肯放棄:“可犬子隻是個小吏,並未做主,真正的主謀是三皇子的人啊!大人,老夫求您了,隻要能饒犬子一命,老夫做什麼都願意!”
沈知微看著禦史中丞眼中的急切,心中漸漸動搖。她沉吟片刻,語氣帶著幾分鄭重:“這樣吧,您兒子可免於流放,但需杖責三十,貶為庶民,永不得為官。這已是我能做的最大讓步,若是您不同意,隻能按律處置。”
禦史中丞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躬身道謝:“多謝大人!多謝大人!老夫這就帶犬子來領罰!”
看著禦史中丞匆匆離開的背影,沈知微鬆了口氣——她知道這個決定可能會引來非議,卻也不想看到一個清官因兒子而徹底垮掉。
傍晚時分,蕭珩帶著錦衣衛回來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也有幾分輕鬆:“剩餘的核心成員都已抓獲,冇有一人漏網。他們藏在莊子裡的私兵也被全部剿滅,冇有造成人員傷亡。”
“太好了!”沈知微站起身,遞上一杯熱茶,“辛苦你了,快坐下歇歇。”
蕭珩接過熱茶,喝了一口,心中滿是暖意:“你審查名單也辛苦了,有冇有遇到什麼棘手的事?”
沈知微將禦史中丞之子的事告訴了他,語氣帶著幾分擔憂:“我這麼做,會不會壞了規矩?”
“不會。”蕭珩搖頭,語氣帶著肯定,“你既冇有違背律法,也安撫了清官的心,這是最好的處置方式。其實,你不必總是這麼嚴格要求自己,偶爾靈活些,反而能讓事情更順利。”
沈知微看著他眼中的認同,心中滿是感動。兩人並肩坐在衙署的窗前,看著窗外漸漸落下的夕陽,心中滿是平靜。
三日後,清黨任務順利完成。皇帝得知後,龍顏大悅,下令重賞沈知微和蕭珩,還在皇宮設宴,邀請兩人赴宴。宴會上,皇帝看著兩人,語氣帶著幾分欣慰:“此次清黨,你們公正無私,既肅清了黨羽,又安撫了人心,讓朝堂重新煥發生機,真是朕的得力助手!”
“陛下過獎了,這是臣等的本分。”兩人同時躬身行禮。
宴會結束後,兩人並肩走出皇宮。夜色已深,宮道上的燈籠照亮了他們的身影。蕭珩看著沈知微,語氣帶著幾分期待:“清黨已經結束,祭天大典也快到了,等祭天大典結束,我們就去找老閣主,嘗試換身吧。”
“好。”沈知微點頭,眼中滿是溫柔,“換身成功後,我們就成親,再也不分開。”
蕭珩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好,再也不分開。”
兩人相視而笑,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明亮。朝堂已煥然一新,祭天大典的危機也漸漸解除,他們的未來,終於充滿了希望。而那份在清黨過程中愈發堅定的感情,也將在換身成功後,迎來最美的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