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閣審訊室的燭火徹夜未熄,三位被擒的朝臣被分彆綁在石柱上,麵色憔悴卻依舊帶著幾分頑固。沈知微(蕭珩身體)坐在案前,指尖捏著從清風觀搜出的北狄密信,目光銳利地掃過為首的吏部侍郎趙大人——他是三皇子結黨集團的核心人物,也是最有可能知道結黨內幕的人。
“趙大人,事到如今,你還想隱瞞嗎?”沈知微將密信扔在趙大人麵前,語氣冷冽,“這上麵不僅有北狄大軍進攻京城的時間,還有你與北狄使者往來的筆跡,你若是老實交代三皇子結黨的全部內幕,陛下或許還能饒你家人一命;若是頑抗,不僅你會死,你的妻兒也會被牽連,你自己想清楚!”
趙大人卻冷笑一聲,頭扭向一邊:“沈閣主彆白費力氣了!我是大渝朝臣,豈能背叛皇子,泄露機密?你們誣陷我勾結北狄,不過是想剷除異己,鞏固自己的權勢,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蕭珩(沈知微身體)端著一碗水走到趙大人麵前,語氣放柔:“趙大人,我們並非想剷除異己,隻是想查清三皇子結黨的真相,阻止北狄進攻京城,守護百姓安危。你也是寒窗苦讀多年才入朝為官,難道願意看到大渝百姓被北狄屠殺,京城陷入戰火嗎?”
趙大人的身體微微一顫,眼神卻依舊堅定:“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渝!三皇子賢明,比當今陛下更適合執掌皇權,北狄不過是暫時的盟友,等三皇子登基,定會消滅北狄,還大渝一個太平!”
“簡直是胡說八道!”沈知微怒拍桌案,聲音帶著蕭珩慣有的威嚴,“北狄狼子野心,怎會真心與三皇子結盟?他們不過是想利用三皇子顛覆皇權,等京城混亂,再趁機進攻,將大渝納入北狄版圖!你現在幫三皇子,就是在助紂為虐,成為大渝的千古罪人!”
趙大人被懟得啞口無言,卻還是不肯鬆口。沈知微與蕭珩對視一眼,心中有了主意——他們知道趙大人最在乎他的獨子,若是從他兒子入手,或許能讓他鬆口。
“趙大人,你兒子今年剛滿十歲,正在京城的書院讀書吧?”蕭珩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刻意的提醒,“若是你被定為通敵叛國之罪,你的兒子不僅會被逐出書院,還會被流放苦寒之地,一輩子抬不起頭。你難道忍心讓他因為你的固執,毀了一生嗎?”
提到兒子,趙大人的眼神終於有了鬆動,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沉默了許久,終於抬起頭,眼中滿是掙紮:“我……我可以交代三皇子結黨的部分內幕,但你們必須保證,不傷害我的妻兒,讓他們平安生活。”
“我們可以向陛下求情,饒你妻兒一命,讓他們留在京城,過普通人的生活。”沈知微立刻承諾,語氣帶著一絲鄭重,“但你必須如實交代所有內幕,包括三皇子結黨的成員、資金來源,還有他們暗中做過的不法之事,一點都不能隱瞞。”
趙大人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三皇子結黨已有五年,核心成員除了我,還有周侍郎、王大人等十餘人,外圍成員更是遍佈朝堂。我們的資金主要來自兩方麵,一是剋扣地方賑災款,二是與北狄商人勾結,走私鹽鐵……”
他一五一十地交代著,從結黨的起因,到成員的分工,再到暗中打壓異己、陷害忠良的細節,無一不詳細。沈知微和蕭珩一邊記錄,一邊時不時追問,生怕遺漏任何關鍵資訊。
“還有,三皇子為了控製朝臣,還在很多人的飲食裡下了‘牽機毒’,每月給他們解藥,若是有人想脫離結黨,就會毒發身亡。”趙大人聲音帶著一絲恐懼,“我也中了毒,若是這個月得不到解藥,也會毒發……”
沈知微和蕭珩同時愣住,眼中滿是震驚——他們冇想到三皇子竟如此狠毒,用毒藥控製朝臣,鞏固自己的勢力。
“解藥在哪裡?”沈知微追問,語氣帶著急切,“三皇子把解藥藏在了哪裡?”
“解藥在東宮的密室裡,由三皇子的貼身太監保管,隻有三皇子的令牌才能取出。”趙大人虛弱地說,“我知道的都交代了,希望你們能遵守承諾,放過我的妻兒。”
沈知微點頭,讓人將趙大人押下去,嚴加看管。看著趙大人的背影,沈知微和蕭珩都沉默了——三皇子結黨的內幕比他們想象的更黑暗,若是再晚一步,整個朝堂都可能被三皇子控製,大渝的皇權也將徹底易主。
“我們必須立刻將此事稟報陛下,讓陛下派人去東宮密室取出解藥,解救被下毒的朝臣。”蕭珩語氣堅定,眼中滿是擔憂,“若是晚了,恐怕會有更多朝臣毒發身亡。”
“好,我們現在就去皇宮。”沈知微起身,卻因傷口未愈,身形晃了一下。蕭珩連忙扶住她,語氣帶著心疼:“你傷口還冇好,彆硬撐,我去稟報陛下就行,你在暗閣等著訊息。”
“我不放心。”沈知微搖頭,眼神堅定,“此事事關重大,我必須和你一起去,萬一陛下有其他安排,我們也好及時應對。再說,我現在已經好多了,不會給你添麻煩。”
兩人並肩走出審訊室,天已經矇矇亮了。暗閣的庭院裡,晨光灑在他們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緊緊靠在一起。他們都知道,雖然查清了三皇子結黨的內幕,但解救被下毒的朝臣、應對北狄大軍的威脅,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祭天大典的危機還未完全解除。
“等這件事結束,我們一定要好好休息幾天。”沈知微看著蕭珩,語氣帶著一絲疲憊,卻也滿是期待,“我還想去西街吃糖糕,去城外的山上看日出。”
“好,等一切安定下來,我陪你去。”蕭珩握住她的手,語氣溫柔,“不僅要去吃糖糕、看日出,還要帶你去我小時候住過的地方,那裡有一片很大的桃花林,春天的時候特彆美。”
沈知微心中一暖,嘴角忍不住上揚:“好,我等著。”
兩人匆匆趕往皇宮,將三皇子結黨的內幕和“牽機毒”的事稟報給皇帝。皇帝勃然大怒,立刻下令:“派禁軍去東宮密室取出解藥,解救被下毒的朝臣;同時徹查所有與三皇子結黨有關的官員,不管職位高低,一律嚴懲不貸!”
“臣遵旨!”沈知微和蕭珩躬身行禮。
退朝後,兩人並肩走出皇宮。陽光已經升起,照亮了京城的街道。沈知微看著蕭珩,眼中滿是堅定:“隻要我們一起麵對,就冇有解決不了的問題。等祭天大典結束,換身成功,我們就成親,再也不分開。”
蕭珩點頭,眼中滿是溫柔:“好,再也不分開。”
兩人相視而笑,心中的感情在查清結黨內幕的過程中,變得更加深厚、更加堅定。他們知道,未來還有挑戰等著他們,但隻要能一起麵對,互相信任、互相守護,就冇有克服不了的困難,他們的未來也將在彼此的陪伴中,變得更加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