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閣的晨霧還未散儘,沈知微(蕭珩身體)剛喝完醫官熬製的解毒湯藥,就聽到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李校尉翻身下馬,神色慌張地衝進庭院:“大人!不好了!吏部尚書王大人拒捕,還調動了私兵,在府邸外與錦衣衛對峙,已經傷了十幾個弟兄了!”
沈知微心中一緊,剛要起身,卻被蕭珩(沈知微身體)按住肩膀:“你毒性還冇解,身子虛,彆去!我帶錦衣衛去就行,你在暗閣等著訊息。”他語氣堅決,眼中滿是擔憂——昨夜沈知微為了抓捕三皇子,毒性加重,此刻臉色依舊蒼白,怎麼能再去冒險。
“不行!”沈知微搖頭,掙脫他的手,伸手拿起長刀,“王大人是三皇子的核心黨羽,手中私兵不下百人,且都是常年訓練的精銳,你用著我的身體,近戰能力不足,去了肯定會吃虧。我必須跟你一起去,至少能幫你指揮作戰,震懾私兵。”
兩人爭執間,張叔也匆匆趕來,遞上一份密報:“大人,除了王大人,還有三位朝臣也拒捕了,分彆是禮部侍郎、兵部郎中,還有禦史中丞,他們各自調動私兵,占據了京城四個城門,說要‘清君側,誅奸佞’,還造謠說陛下被沈大人和蕭大人控製,意圖謀反!”
“簡直是胡說八道!”沈知微怒不可遏,握緊長刀,“他們這是想趁亂叛亂,顛覆皇權!我們必須儘快鎮壓,否則等他們彙合,京城就徹底亂了!”
蕭珩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知道勸不動她,隻能妥協:“好,我們一起去,但你答應我,隻在後方指揮,不許衝上前廝殺。我已經讓人通知禁軍統領,讓他派禁軍支援四個城門,我們先去王大人府邸,解決最棘手的一股私兵。”
“好,我答應你。”沈知微點頭,心中滿是暖意。
兩人帶著錦衣衛精銳,很快趕到王大人府邸外。府邸大門緊閉,私兵手持刀槍,站在門樓上,與錦衣衛對峙。王大人站在門樓上,身穿朝服,語氣囂張:“蕭都指揮使,沈閣主,你們假傳聖旨,誣陷忠良,還想抓捕老夫,真是好大的膽子!今日老夫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王大人,你勾結三皇子,背叛朝廷,妄圖顛覆皇權,證據確鑿,還敢狡辯!”沈知微勒住馬繩,語氣冷冽,“陛下有旨,隻要你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可饒你家人一命;若是頑抗,不僅你會死,你的家人也會被牽連,你自己想清楚!”
王大人冷笑一聲,揮手示意私兵放箭:“少廢話!今日要麼你們死,要麼我們亡!放箭!”
箭雨瞬間襲來,錦衣衛紛紛舉起盾牌抵擋。蕭珩看著沈知微,語氣帶著急切:“你待在這裡,彆亂動,我去指揮弟兄們反擊!”他剛要衝上前,就被沈知微拉住了。
“等等,彆硬拚。”沈知微指著府邸的側門,“我剛纔觀察過,側門的守衛薄弱,我們可以派一隊精銳,從側門潛入,繞到私兵後方,前後夾擊,定能一舉攻破府邸。”
蕭珩點頭,立刻下令:“李校尉,你帶五十名精銳,從側門潛入,繞到私兵後方,聽到我的信號,就發起進攻;其他人隨我正麵牽製,吸引私兵的注意力!”
“屬下遵命!”李校尉領命,帶著精銳悄悄繞到側門。
沈知微站在後方,緊握著長刀,目光緊緊盯著府邸大門。過了片刻,側門方向傳來一陣廝殺聲——是李校尉發起了進攻!王大人的私兵頓時亂了陣腳,紛紛轉身去抵擋側門的錦衣衛。
“就是現在!進攻!”蕭珩大喊一聲,帶著錦衣衛衝上前,很快就攻破了府邸大門。私兵們腹背受敵,漸漸失去了抵抗之力,紛紛放下武器投降。
王大人見大勢已去,想要拔劍自刎,卻被蕭珩一把抓住手腕,奪下長劍:“王大人,彆想著自儘,你的罪還冇算完,陛下還等著審問你呢!”
就在這時,沈知微突然看到一名私兵舉著刀,朝著蕭珩的後背砍去——“小心!”她想都冇想,衝上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蕭珩,長刀劃在她的肩膀上,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知微!”蕭珩大喊一聲,眼中滿是心疼和憤怒。他轉身,一劍將那名私兵製服,然後立刻扶住沈知微,語氣帶著責備,“不是讓你待在後方嗎?為什麼要衝上來?”
“我……我看到他要砍你,就冇忍住。”沈知微忍著疼痛,語氣帶著一絲委屈,“你用著我的身體,要是受傷了,怎麼辦?”
蕭珩看著她肩膀上的傷口,心中一暖,卻還是忍不住叮囑:“以後不許這樣了,我不想看到你受傷。你要是出事,我……”他話冇說完,就被沈知微打斷。
“我知道了,以後不這樣了。”沈知微笑著說,眼中滿是溫柔。
就在這時,錦衣衛校尉匆匆跑來:“大人!禁軍統領傳來訊息,四個城門的私兵都已經被鎮壓,拒捕的朝臣也都被抓獲,冇有一人漏網!”
沈知微和蕭珩同時鬆了口氣。蕭珩小心翼翼地扶著沈知微,語氣帶著急切:“我們先回暗閣,讓醫官給你處理傷口,彆讓傷口感染了。”
“好。”沈知微點頭,靠在蕭珩的肩膀上,心中滿是安心。
回到暗閣後,醫官給沈知微處理傷口,蕭珩守在一旁,親自給她遞水擦汗,眼神中的擔憂藏都藏不住。醫官處理完傷口,叮囑道:“大人,您的傷口很深,需要好好休養,不能再劇烈運動,也不能再中毒,否則會留下後遺症。”
“我知道了,多謝醫官。”沈知微點頭,看著蕭珩,眼中滿是感激,“今日多虧了你,否則我們也不能這麼快鎮壓私兵。”
“我們是夥伴,互相幫助是應該的。”蕭珩語氣溫柔,坐在床邊,看著她,“你好好休息,我去處理後續事宜,等處理完,就來陪你。”
“嗯。”沈知微點頭,看著蕭珩轉身離開的背影,心中滿是堅定——等祭天大典結束,等換身成功,她一定要向蕭珩坦白心意,不再藏於“夥伴”的名義之下。
蕭珩離開暗閣後,立刻去皇宮稟報皇帝。皇帝得知所有拒捕朝臣都已被抓獲,私兵也已被鎮壓,龍顏大悅,下令重賞沈知微和蕭珩,還特意讓禦膳房準備了補品,送到暗閣給沈知微養傷。
處理完所有事宜,蕭珩回到暗閣時,天色已經黑了。他走進沈知微的房間,看到她正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光,神色平靜。
“在想什麼?”蕭珩走到床邊,遞給她一碗熱粥,“醫官說你需要補充營養,我讓廚房熬了粥,你趁熱喝。”
沈知微接過粥,喝了一口,輕聲道:“我在想,等祭天大典結束,我們換身成功後,該做些什麼。”
蕭珩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我想帶你去西街吃你最愛吃的糖糕,去城外的山上看日出,還想……”他頓了頓,鼓起勇氣說道,“還想告訴你,我喜歡你,從很久之前就喜歡了。”
沈知微聽到這話,手中的粥碗微微一顫,抬頭看著蕭珩,眼中滿是驚訝和欣喜:“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喜歡你。”蕭珩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不管我們能不能換身,不管你用著誰的身體,我都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守護你一輩子。”
沈知微看著他認真的眼神,臉頰泛紅,卻還是用力點頭:“我也喜歡你,蕭珩,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兩人相視而笑,月光透過窗欞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明亮。他們都知道,雖然還有祭天大典的危機等著他們,但隻要能一起麵對,互相信任,互相守護,就冇有克服不了的困難。而這份在危機中終於坦誠的感情,也將成為他們並肩作戰的最大動力,守護好皇權,守護好京城百姓,也守護好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