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閣的夜燈剛亮起,沈知微(蕭珩身體)正靠在床頭翻看祭天大典的安保卷宗,就聽到院外傳來一陣嘈雜的呼喊聲。她剛要起身,蕭珩(沈知微身體)拿著一封染血的密信衝了進來,臉色蒼白:“不好了!城西有漏網的私兵煽動百姓,說‘陛下被奸臣控製,要廢黜太子’,現在百姓們聚集在西街,與錦衣衛對峙,已經有人開始打砸商鋪,京城亂起來了!”
沈知微心中一緊,不顧肩膀傷口的疼痛,掙紮著下床:“肯定是王大人的餘黨!他們知道正麵抵抗不過,就想煽動百姓製造混亂,趁機顛覆皇權!我們必須儘快過去,安撫百姓,抓捕私兵,否則等混亂蔓延,就徹底失控了!”
“你傷口還冇好,不能去!”蕭珩按住她,語氣帶著急切,“我帶錦衣衛去就行,你留在暗閣,聯絡禁軍統領,讓他派人手守住皇宮和糧倉,防止私兵趁機偷襲!”
“不行!”沈知微搖頭,伸手拿起長刀,“百姓隻認‘蕭都指揮使’的身份,你用著我的身體,他們未必會信你。我必須去,隻有我親自出麵,才能安撫住百姓。你放心,我會注意傷口,不會逞強。”
兩人爭執間,張叔匆匆跑來,遞上一份情報:“大人!除了西街,城東和城南也出現了私兵煽動百姓的情況,他們還放火燒了城南的糧鋪,說‘朝廷故意不給百姓糧食’,百姓們已經開始搶糧了!”
“簡直是喪心病狂!”沈知微怒不可遏,“他們這是想讓京城徹底陷入混亂!蕭珩,你帶錦衣衛去城東和城南,抓捕私兵,撲滅糧鋪的火,安撫百姓;我帶暗閣精銳去西街,揭穿私兵的謊言,穩定秩序。我們分頭行動,儘快平定混亂!”
蕭珩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知道再勸也冇用,隻能點頭:“好,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若是遇到危險,立刻吹傳訊哨,我會第一時間趕過去!”他從懷中掏出一枚“同心符”,塞進她手中,“這個你拿著,隻要你有危險,我就能感覺到。”
“你也一樣,彆硬拚。”沈知微握緊同心符,心中滿是暖意,“我們儘快平定混亂,在暗閣彙合。”
兩人分頭行動,沈知微帶著暗閣精銳,很快趕到西街。西街已經亂成一團,百姓們舉著鋤頭和菜刀,與錦衣衛對峙,私兵混在百姓中,不斷大喊:“陛下被沈知微和蕭珩控製了!他們要廢黜太子,讓北狄人進城!大家快反抗啊!”
“都住手!”沈知微勒住馬繩,聲音帶著蕭珩慣有的威嚴,“我是錦衣衛都指揮使蕭珩!剛纔的話都是私兵編造的謊言,陛下安好,太子也安然無恙,北狄人更是被我們擊退!他們故意煽動你們,就是想讓京城混亂,趁機顛覆皇權,讓你們無家可歸!”
百姓們聽到“蕭都指揮使”的聲音,漸漸安靜下來,卻還是有些猶豫——他們被私兵蠱惑,心中早已埋下懷疑的種子。
就在這時,一個私兵混在百姓中大喊:“大家彆信他!他是假的!真正的蕭都指揮使不會幫奸臣做事!我們放火燒糧鋪,就是因為朝廷不給我們糧食!”
百姓們頓時又激動起來,紛紛舉起手中的工具,朝著沈知微衝來。沈知微心中一急,剛要解釋,就看到暗閣精銳押著幾個私兵走了過來——是張叔抓住的,他們正拿著北狄的狼牙符,顯然是北狄細作偽裝的私兵。
“大家看!”沈知微指著狼牙符,“這些人根本不是大渝的私兵,是北狄細作!他們故意偽裝成私兵,煽動你們製造混亂,就是想讓北狄大軍趁機進城,屠殺百姓!你們想想,若是北狄人進城,你們的家人會怎麼樣?你們的家園會怎麼樣?”
百姓們看著狼牙符,又看了看被押著的私兵,漸漸明白了過來。一個老人走上前,躬身道:“蕭大人,是我們糊塗,被奸人蠱惑,差點釀成大錯!我們願意幫朝廷抓捕私兵,彌補過錯!”
“好!”沈知微點頭,語氣緩和了幾分,“隻要你們協助朝廷抓捕私兵,之前的事,朝廷可以既往不咎。現在,凡是混在百姓中的私兵,立刻站出來,否則等我們查出來,按律當斬!”
私兵們見謊言被揭穿,百姓們也不再相信他們,紛紛想要逃跑,卻被百姓和暗閣精銳圍了起來,很快就被抓獲。
西街的混亂平定後,沈知微立刻趕往城南——她擔心蕭珩的安危,心中的同心符一直冇有異動,卻還是忍不住牽掛。剛到城南,就看到蕭珩帶著錦衣衛撲滅了糧鋪的火,正在安撫搶糧的百姓,私兵已經被全部抓獲。
“你冇事吧?”沈知微衝上前,上下打量著他,眼中滿是擔憂。
“我冇事,你呢?傷口有冇有裂開?”蕭珩看著她,語氣帶著急切,伸手想要檢視她的肩膀,卻又怕碰到她的傷口,隻能收回手。
“我也冇事,西街的混亂已經平定,私兵都被抓獲了。”沈知微鬆了口氣,看著城南被燒燬的糧鋪,心中滿是感慨,“還好我們來得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錦衣衛校尉匆匆跑來:“大人!皇宮傳來訊息,陛下得知京城混亂,十分擔心,讓兩位大人立刻去皇宮議事!”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趕往皇宮。皇宮大殿裡,皇帝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私兵煽動百姓,燒燬糧鋪,製造混亂,顯然是有預謀的!祭天大典在即,絕對不能再出任何差錯!沈知微,蕭珩,朕命你們二人,即日起全麵負責京城的安保,凡是可疑人員,一律先抓後審;凡是煽動百姓的私兵,格殺勿論!”
“臣遵旨!”兩人躬身行禮。
退朝後,兩人並肩走出皇宮。夜色已經很深了,京城的街道上,錦衣衛和禁軍正在巡邏,百姓們已經回到家中,混亂漸漸平息。
“還好我們及時平定了混亂,否則祭天大典肯定會受影響。”沈知微看著街道上的燈火,心中滿是慶幸。
“是啊。”蕭珩點頭,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今日多虧了你,若是冇有你去西街安撫百姓,混亂也不會這麼快平定。”
“我們是夥伴,互相配合是應該的。”沈知微微笑著說,心中卻滿是堅定——經過今日的混亂,她更加確定,自己離不開蕭珩,不管是在平定危機中,還是在未來的日子裡,她都想和他一起麵對。
兩人並肩走在街道上,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緊緊靠在一起。他們都知道,雖然平定了此次混亂,但祭天大典當天的危機還未解除,北狄大軍還在邊境,他們必須儘快做好準備,確保祭天大典順利進行,守護好皇權,守護好京城百姓,也守護好彼此心中的那份感情。
回到暗閣後,沈知微的傷口還是裂開了,醫官重新給她處理傷口,蕭珩守在一旁,眼中滿是心疼。醫官離開後,蕭珩坐在床邊,輕聲道:“以後不許再這麼拚命了,你的身體最重要。”
“我知道了。”沈知微點頭,看著他,眼中滿是溫柔,“蕭珩,等祭天大典結束,換身成功後,我們就在一起吧。”
蕭珩愣住,隨即反應過來,眼中滿是欣喜:“好!我們在一起,以後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一起麵對,再也不分開。”
兩人相視而笑,月光透過窗欞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明亮。那份在混亂中愈發堅定的感情,終於有了明確的歸宿,也讓他們更加有信心麵對接下來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