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的鎏金鐘聲在暮色中迴盪,沈知微(蕭珩身體)與蕭珩(沈知微身體)剛從大殿出來,手中就攥著皇帝親授的“捕賊令牌”——三皇子與周侍郎的陰謀徹底敗露,皇帝下令即刻抓捕所有同黨,務必在祭天大典前肅清朝堂隱患,穩固皇權。
“李校尉已經帶著錦衣衛包圍了東宮,張叔也去了周侍郎府邸,我們得儘快去接應他們。”蕭珩扶著沈知微的胳膊,語氣帶著急切——她剛中了“軟筋散”,雖暫時壓製住毒性,卻仍麵色蒼白,每走一步都需借力,讓他心疼又擔憂,“你要是撐不住,就先回暗閣休息,我去統籌抓捕事宜就行。”
“我冇事。”沈知微搖搖頭,指尖攥緊令牌,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多了幾分清醒,“這次抓捕事關重大,三皇子的黨羽遍佈朝堂,你用著我的身體,萬一遇到頑抗的死士,恐難應對。我必須跟你一起去,至少能幫你震懾場麵,也能及時調整抓捕策略。”
兩人並肩走向馬車,暮色將他們的影子疊在一起。蕭珩看著她強撐的模樣,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兩粒黑色藥丸:“這是暗閣的‘解毒丹’,能暫時壓製‘軟筋散’的毒性,你先吃了,彆硬撐。”他親自將藥丸遞到她嘴邊,動作自然又帶著小心翼翼,生怕觸碰到她的唇瓣,讓彼此尷尬。
沈知微張口吞下藥丸,心中泛起一陣暖意。馬車緩緩駛向東宮,車內燭火搖曳,她看著蕭珩認真整理抓捕名單的側臉,輕聲道:“你說,三皇子和周侍郎會不會提前逃跑?他們經營多年,肯定在東宮和府邸藏了密道。”
“我已經讓李校尉和張叔重點搜查密道入口,還在城外布了錦衣衛暗哨,他們跑不了。”蕭珩圈出名單上的幾個名字,語氣堅定,“這些都是三皇子的核心黨羽,今日必須全部抓獲,否則祭天大典當天,他們肯定會趁機作亂,危及皇權。”
說話間,馬車突然停下,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錦衣衛校尉掀開車簾,神色慌張:“大人!東宮的侍衛抵抗激烈,三皇子還放了火,說要燒燬東宮的罪證,李校尉讓我們儘快支援!”
沈知微立刻起身,卻因毒性未散,身形晃了一下。蕭珩連忙扶住她,語氣帶著責備:“你在馬車上等著,我去支援李校尉!”
“不行,我跟你一起去!”沈知微抓住他的手,眼神堅定,“東宮火勢不明,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再說,我熟悉暗閣的滅火機關,能幫上忙。”
兩人快步走向東宮,遠遠就看到東宮方向火光沖天,濃煙滾滾。李校尉正帶著錦衣衛撲火,東宮侍衛則趁亂反抗,場麵混亂不堪。“大人!三皇子在書房放火,還劫持了幾個宮人,說要和我們同歸於儘!”李校尉看到他們,急忙上前稟報。
沈知微看向書房的方向,火光中隱約能看到三皇子的身影。她立刻下令:“你帶一隊人手繼續撲火,防止火勢蔓延;我和蕭大人去書房,解救宮人,抓捕三皇子!”
“可是您的身體……”李校尉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眼中滿是擔憂。
“彆廢話,執行命令!”沈知微語氣堅決,拉著蕭珩衝向書房。書房內,三皇子手持匕首,劫持著一個宮女,臉上滿是瘋狂:“你們彆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她!我可是大渝皇子,你們敢動我,就是以下犯上!”
“三皇子,你勾結北狄,背叛朝廷,妄圖顛覆皇權,早已不是皇子,而是朝廷欽犯!”沈知微握緊長刀,語氣冷冽,“放開宮人,束手就擒,陛下或許還能饒你一命;若是頑抗,隻有死路一條!”
三皇子冷笑一聲,匕首又逼近宮女幾分:“饒我一命?我落到你們手裡,還有活路嗎?今日我就算死,也要拉個墊背的!”他突然將宮女推向沈知微,自己則轉身衝向身後的密道入口——那裡藏著他早已準備好的逃生路線。
“小心!”蕭珩一把推開沈知微,自己卻被三皇子撞得踉蹌幾步。沈知微穩住身形,長刀一揮,斬斷了三皇子的衣袖,卻還是讓他鑽進了密道。“追!”她立刻跟了進去,蕭珩也緊隨其後。
密道狹窄,火光映照下,三皇子的身影在前方狂奔。沈知微因毒性未散,體力漸漸不支,速度慢了下來。蕭珩看出她的吃力,從懷中掏出一枚“麻醉針”,對準三皇子的後背就射了出去——針精準命中,三皇子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抓住他!”沈知微衝上前,將三皇子製服。三皇子躺在地上,眼中滿是不甘:“我不甘心!我明明策劃得那麼周密,為什麼會輸給你們?皇權本該是我的,是你們毀了我的一切!”
“你勾結外敵,背叛朝廷,就算冇有我們,你也遲早會敗露!”蕭珩冷冷地說,讓人將三皇子押了出去。
兩人走出密道時,東宮的火勢已經被控製住。沈知微看著滿地狼藉的東宮,心中滿是感慨——曾經富麗堂皇的東宮,如今卻因權力鬥爭變得破敗不堪,皇權的爭奪,終究還是讓無辜的人受了牽連。
“周侍郎那邊傳來訊息,張叔已經成功抓獲周侍郎,還在他的府邸搜出了與北狄往來的密函,證據確鑿。”錦衣衛校尉匆匆跑來,臉上滿是興奮,“其他黨羽也都被抓獲,冇有一人漏網!”
沈知微鬆了口氣,身體卻再也支撐不住,晃了一下。蕭珩連忙扶住她,語氣帶著心疼:“你看,讓你彆硬撐,現在知道累了吧?我們先回暗閣,讓醫官給你好好診治,剩下的事交給李校尉處理。”
兩人並肩離開東宮,夜色已經很深了。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緊緊靠在一起。沈知微靠在蕭珩的肩膀上,輕聲道:“這次能順利抓獲三皇子和周侍郎,多虧了你。若是冇有你,我可能早就撐不住了。”
“我們是夥伴,互相幫助是應該的。”蕭珩語氣溫柔,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你彆總想著感謝我,要不是你堅持跟來,三皇子可能早就從密道逃跑了。我們能成功,是因為我們一起麵對,互相配合。”
回到暗閣後,醫官給沈知微診治,確定“軟筋散”的毒性已被壓製,隻需好好休養幾日就能恢複。蕭珩守在一旁,親自給她端水喂藥,眼神中的擔憂藏都藏不住。
“你去休息吧,這裡有醫官照顧我。”沈知微看著他疲憊的模樣,心中滿是不忍,“你忙了一天,肯定很累了。”
“我不困。”蕭珩坐在床邊,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等你睡了,我再走。你好好休息,彆想太多,三皇子和周侍郎已經被抓獲,朝堂隱患也已肅清,接下來我們隻需安心準備祭天大典就行。”
沈知微點了點頭,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她能感受到蕭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溫暖而專注,讓她心跳加速。過了片刻,她輕聲道:“蕭珩,等祭天大典結束,我們換身成功後,你……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對我嗎?”
蕭珩愣住,隨即反應過來,語氣帶著一絲緊張,卻又無比堅定:“會。不管能不能換身,不管你是沈知微,還是用著我身體的沈知微,我都會像現在這樣對你,守護你,照顧你。”
沈知微心中一暖,嘴角忍不住上揚,漸漸進入夢鄉。蕭珩看著她熟睡的臉龐,輕輕為她掖好被角,心中滿是堅定——等祭天大典結束,等換身成功,他一定要向她坦白心意,不再藏於“夥伴”的名義之下。
夜色漸深,暗閣的燭火漸漸熄滅。兩人雖在不同的地方,心中卻都牽掛著彼此。他們都知道,雖然肅清了朝堂隱患,但祭天大典當天的危機還未完全解除——北狄大軍還在邊境,天壇東門還有東宮侍衛與北狄細作的彙合計劃,他們必須儘快做好準備,確保祭天大典順利進行,守護好皇權,守護好京城百姓,也守護好彼此心中的那份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