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大殿的鎏金盤龍柱在晨光下泛著耀眼的光澤,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氣氛莊重而熱烈。昨日巴圖魯的陰謀被徹底粉碎,北狄真正臣服,皇帝龍顏大悅,今日特意召集眾臣,要對沈知微與蕭珩論功行賞。
沈知微(蕭珩身體)與蕭珩(沈知微身體)並肩站在殿中,神色平靜,卻難掩眼底的一絲緊張。沈知微握著腰間的長刀,指尖微微泛白——她知道此次立功不小,卻不想因此獲得過高的職位,畢竟她現在用的是蕭珩的身體,過多的封賞反而會給蕭珩帶來麻煩。
“沈知微、蕭珩,”皇帝坐在龍椅上,聲音洪亮,帶著抑製不住的喜悅,“此次北狄作亂,多虧你們二人識破陰謀、穩住外交、擒獲敵首,不僅保護了朕的安危,更守護了京城百姓,立下了不世之功!朕今日要重重賞你們,你們想要什麼賞賜,儘管開口!”
話音剛落,殿內文武百官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按照大渝律法,如此大功,至少能官升三級,甚至可能獲得爵位。
蕭珩卻率先躬身行禮,語氣誠懇:“陛下,臣不敢居功。此次能粉碎北狄陰謀,全靠陛下英明領導,還有暗閣與錦衣衛眾將士的齊心協力,臣隻是做了分內之事,不敢奢求賞賜。”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沈知微,“而且,沈大人在此次事件中功勞最大,從識破密道機關到外交對峙,皆是沈大人主導,臣不過是從旁協助,賞賜理應先給沈大人。”
沈知微心中一暖,立刻也躬身道:“陛下,蕭大人此言差矣。若不是蕭大人在密道中替臣擋刀、在外交場合及時補言,臣也無法順利完成任務。而且,蕭大人負責京城安保,抓獲了大量北狄死士,功勞絕不亞於臣。再說,臣現在的職位已能為陛下效力,實在不需要更多封賞。”
兩人互相推辭,讓殿內眾臣有些驚訝——以往官員們為了封賞爭得麵紅耳赤,可這兩人卻反著來,互相將功勞推給對方。皇帝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卻故意板起臉:“你們二人不必互相推辭!朕心裡清楚,你們二人功勞相當,缺一不可!若是冇有沈知微的機關術與謀略,無法識破北狄的層層陰謀;若是冇有蕭珩的武力與調度,也無法穩住京城秩序、保護百姓安全。你們二人,少了誰都不行!”
皇帝話音剛落,宰相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所言極是!沈大人與蕭大人配合默契,相得益彰,皆是我大渝的棟梁之才!臣建議,陛下應同時提拔二人,讓他們更好地為朝廷效力!”
眾臣紛紛附和,請求皇帝對兩人同時封賞。皇帝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好!朕就依眾卿所言!沈知微,你現以錦衣衛督之職立下大功,朕升你為錦衣衛都指揮使,掌管京城所有衛所,負責京城防務,賜黃金百兩、錦緞千匹!”
沈知微心中一驚,連忙推辭:“陛下,錦衣衛都指揮使責任重大,臣恐難勝任,還請陛下另擇賢能!”她知道這個職位權力極大,卻也容易招人嫉妒,更何況她用的是蕭珩的身體,若是真的擔任此職,定會引起蕭氏家族的不滿,甚至可能給蕭珩帶來禍端。
皇帝卻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疑:“朕相信你的能力!你在此次事件中展現出的謀略與擔當,足以勝任此職!你不必推辭,這是朕的旨意!”
沈知微無奈,隻能躬身謝恩:“臣遵旨,謝陛下恩典!”
皇帝又看向蕭珩,笑容更加溫和:“蕭珩,你身為暗閣傳人,此次不僅協助沈知微識破陰謀,還在外交場合震懾敵使,功不可冇!朕升你為暗閣閣主,掌管暗閣所有事務,同時賜你‘鎮國都尉’爵位,可自由出入皇宮,參與朝政議事,同樣賜黃金百兩、錦緞千匹!”
這個封賞比沈知微的還要厚重——暗閣閣主一向由老閣主擔任,蕭珩能接任此職,足以見得皇帝對他的信任;而“鎮國都尉”更是世襲爵位,能讓蕭氏家族地位更上一層。蕭珩卻也連忙推辭:“陛下,暗閣閣主之職應由老閣主擔任,臣資曆尚淺,恐難服眾;‘鎮國都尉’爵位更是貴重,臣不敢接受,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老閣主此時也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老臣已年事已高,早就想退位讓賢。蕭珩聰慧過人,能力出眾,定能將暗閣管理好,還請陛下成全!”
皇帝笑著點頭:“老閣主都這麼說了,你還有什麼好推辭的?朕看你就是謙虛!你就安心接受封賞,好好為朕效力,為大渝百姓謀福祉!”
蕭珩見皇帝態度堅決,又有老閣主支援,隻能躬身謝恩:“臣遵旨,謝陛下恩典!”
封賞完畢,皇帝又對兩人叮囑道:“你們二人晉升後,責任更加重大。沈知微,你要好好管理錦衣衛,加強京城防務,確保祭天大典順利進行;蕭珩,你要儘快熟悉暗閣事務,與沈知微互相配合,共同守護大渝的安危。朕希望你們能不忘初心,繼續為朝廷效力,不要辜負朕的信任!”
“臣遵旨!定不負陛下信任!”兩人同時躬身,語氣堅定。
退朝後,兩人並肩走出皇宮。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明亮。沈知微看著蕭珩,臉上帶著一絲擔憂:“你接任暗閣閣主,還要接受‘鎮國都尉’爵位,會不會引起蕭氏家族的不滿?畢竟之前老夫人還想讓你聯姻,現在你地位更高,他們肯定會對你有更多要求。”
蕭珩卻笑了笑,語氣輕鬆:“放心吧,我已經和老夫人談過了。她知道我此次立功,也是為了蕭氏家族爭光,已經不再逼我聯姻了。倒是你,擔任錦衣衛都指揮使,責任更重了,以後肯定會更忙,你要多注意休息,彆累壞了身體。”他頓了頓,眼神帶著一絲溫柔,“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記得告訴我,我們一起想辦法。”
沈知微心中一暖,點了點頭:“好,我們一起想辦法。對了,我們晉升後,肯定會有很多人盯著我們,以後行事要更加謹慎,尤其是在換身這件事上,絕不能讓彆人發現破綻。”
蕭珩點頭,眼中滿是認同:“你說得對。換身的事我們還要繼續嘗試,等祭天大典結束,我們就去找老閣主,看看能不能儘快換回自己的身體。畢竟,我們總不能一直用著對方的身體,尤其是現在我們職位更高,更容易引起懷疑。”
兩人並肩走在皇宮的庭院裡,聊著晉升後的計劃,聊著換身的事,聊著未來的打算。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
走到皇宮門口時,蕭珩突然停下腳步,看著沈知微,語氣認真:“知微,不管我們以後職位多高,責任多重,我都希望我們能一直像現在這樣,互相支援,互相守護。我不想因為職位的變化,讓我們之間的關係變得生疏。”
沈知微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中泛起一陣暖意,她用力點頭:“好,我們一定不會讓職位的變化影響我們之間的關係。不管以後遇到什麼困難,我們都一起麵對,永遠都是最好的夥伴。”
其實,兩人心中都清楚,他們之間早已不止是“夥伴”那麼簡單。那份藏在心中的感情,早已在一次次的並肩作戰中,變得根深蒂固,隻是現在還不是坦誠的最佳時機。他們都在等待,等待換身歸位的那一天,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向彼此訴說心中的情意。
兩人告彆後,各自前往自己的新崗位。沈知微回到錦衣衛衙署,開始熟悉都指揮使的職責,安排京城防務;蕭珩則前往暗閣,與老閣主交接事務,瞭解暗閣的運作。雖然他們不在彼此身邊,心中卻都牽掛著對方,時不時會派人給對方送去訊息,提醒對方注意休息,注意安全。
距離祭天大典越來越近,京城的氛圍也越來越緊張。沈知微與蕭珩雖然忙碌,卻始終保持著默契的配合,一起處理著各種事務,一起應對著各種潛在的危機。他們都知道,隻要能一起麵對,就冇有克服不了的困難,冇有解決不了的危機。而那份藏在心中的感情,也在這忙碌而緊張的日子裡,變得更加深厚,更加堅定,等待著綻放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