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大殿的盤龍柱上雕刻著鎏金紋路,在晨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大渝皇帝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案上攤著巴圖的供詞,還有從北狄死士身上搜出的狼牙符——這些都是北狄陰謀的鐵證。殿外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北狄使者帶著隨從,昂首挺胸地走進來,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
“大渝皇帝陛下,不知您急召我來,有何要事?”北狄使者故意放慢腳步,目光掃過殿內的文武百官,最後落在站在前列的沈知微(蕭珩身體)和蕭珩(沈知微身體)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在他看來,一個“錦衣衛督”、一個“暗閣傳人”,不過是乳臭未乾的小輩,根本不足為懼。
皇帝將供詞扔在使者麵前,聲音帶著怒火:“你自己看看!你們北狄在我大渝京城藏兵、投毒,還計劃在祭天大典當天刺殺朕,進攻京城!這就是你們北狄所謂的‘和平共處’?”
使者彎腰撿起供詞,漫不經心地掃了幾眼,隨即冷笑一聲:“陛下,這不過是你們編造的謊言罷了!我北狄一向與大渝友好,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想必是陛下身邊有人故意挑撥,想要破壞兩國的和平,還請陛下明察!”他故意看向沈知微和蕭珩,暗示是他們偽造了證據。
沈知微向前一步,手中捧著一個錦盒,聲音帶著蕭珩慣有的威嚴:“使者大人,空口無憑,我們自然有證據。這錦盒裡裝的,是從北狄死士身上搜出的狼牙符,上麵刻著北狄皇室的圖騰,還有你們北狄特製的硝石炸藥,這些東西,使者大人總不會說也是我們編造的吧?”
使者的臉色微微一變,卻依舊強裝鎮定:“狼牙符和硝石在江湖上隨處可見,怎麼能證明是我們北狄的?說不定是有人故意偽造,想要栽贓陷害我們北狄!”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傲慢,“再說,就算真有北狄人在京城作亂,也隻是他們的個人行為,與我們北狄皇室無關,陛下總不能因為幾個亂臣賊子,就怪罪整個北狄吧?”
蕭珩看著使者狡辯的模樣,心中滿是憤怒,他向前一步,剛要開口反駁,就被沈知微悄悄拉住了手——她知道蕭珩用著自己的身體,情緒激動時容易失言,若是被使者抓住把柄,反而會讓大渝陷入被動。蕭珩感受到手心的溫度,立刻冷靜下來,默默退到她身後,用眼神示意她放心。
沈知微握緊蕭珩的手,繼續說道:“使者大人說得倒是輕巧!北狄死士在京城藏了三百精兵,還在水井裡投毒,計劃點燃糧倉,這些難道都是個人行為?而且,我們已經抓住了北狄將領巴圖,他親口承認,這些都是北狄王的命令,還說北狄王在邊境集結了十萬大軍,就等祭天大典當天進攻京城!使者大人若是不信,我們可以帶巴圖來,讓他與你對質!”
使者聽到“巴圖”的名字,臉色徹底變了。他冇想到巴圖竟然被抓住了,還招供了這麼多事。他強裝鎮定,語氣卻有些慌亂:“巴圖……巴圖早就被我們北狄王革職查辦了,他說的話根本不可信!說不定是你們對他嚴刑逼供,讓他編造出這些謊言!”
“使者大人這是在質疑我大渝的審訊方式?”沈知微眼神一冷,“我們從未對巴圖嚴刑逼供,反而給了他食物和水,還答應他,隻要他配合,就保證他妻兒的安全。倒是使者大人,一口咬定我們編造謊言、嚴刑逼供,難道是在心虛,怕我們查出更多北狄的陰謀?”
使者被問得啞口無言,隻能求助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北狄隨從。隨從立刻上前一步,語氣囂張:“你們彆太過分!我北狄兵強馬壯,若是你們再故意刁難使者大人,我們北狄大軍隨時可以進攻大渝,到時候,你們大渝肯定會生靈塗炭!”
“放肆!”皇帝拍案而起,怒火中燒,“在我大渝的大殿上,豈容你們北狄人撒野!來人啊,把這個狂妄的隨從拉出去,重打三十大板,讓他知道我大渝的威嚴!”
侍衛們立刻上前,想要抓住隨從。使者見狀,立刻擋在隨從身前:“陛下,您若是敢動我的隨從,就是與我北狄為敵!我們北狄大軍一定會為我們報仇雪恨!”
沈知微看著使者的囂張模樣,心中有了主意。她走到使者麵前,語氣平靜:“使者大人,我們大渝一向愛好和平,不想與北狄開戰。但若是你們北狄執意要挑起戰爭,我們大渝也絕不會退縮!我們已經加強了邊境的戒備,還找到了你們投毒的解藥,分發給了百姓,你們的陰謀已經徹底破產了。若是你們現在認罪,賠償我們大渝的損失,向我們道歉,我們還可以考慮繼續與北狄和平共處。但若是你們執迷不悟,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使者看著沈知微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殿內怒目而視的文武百官,心中開始動搖。他知道,北狄的陰謀已經破產,若是再繼續狡辯,不僅會讓北狄陷入被動,還可能真的引發戰爭——北狄雖然兵強馬壯,但大渝也不是好欺負的,真打起來,北狄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我……我需要回去和北狄王商議一下,才能給陛下答覆。”使者語氣緩和了幾分,不再像之前那樣傲慢,“還請陛下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會儘快給陛下一個滿意的答覆。”
皇帝冷哼一聲:“好,朕就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若是你們北狄還不認罪、不賠償、不道歉,朕就下令進攻北狄,讓你們北狄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使者點頭,帶著隨從匆匆離開了大殿。看著他們的背影,文武百官紛紛開口,有的說應該立刻進攻北狄,有的說應該再給北狄一次機會,大殿內頓時議論紛紛。
皇帝看著沈知微和蕭珩,語氣緩和了幾分:“這次多虧了你們,才能及時識破北狄的陰謀,保護了京城的百姓和朕的安全。你們說說,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是等北狄答覆,還是主動出擊?”
沈知微思考了片刻,說道:“陛下,臣認為,我們應該先等北狄的答覆。若是他們認罪、賠償、道歉,我們就繼續與他們和平共處,畢竟戰爭會讓百姓受苦。但若是他們執迷不悟,我們再主動出擊也不遲。另外,我們還要加強皇宮的戒備,找出那個藏在皇宮裡的北狄奸細,防止他在祭天大典當天作亂。”
蕭珩點頭附和:“陛下,臣也認為應該先等北狄的答覆。而且,我們還要繼續審問巴圖,看看他還知道什麼其他的陰謀,另外,還要加強京城的安保,防止北狄的殘餘勢力作亂。”
皇帝點頭,滿意地說道:“好,就按你們說的辦!沈知微,你負責繼續審問巴圖,找出皇宮裡的奸細;蕭珩,你負責加強京城的安保,防止北狄殘餘勢力作亂。朕希望你們能儘快解決這些問題,確保祭天大典順利進行。”
“臣遵旨!”兩人同時躬身行禮。
離開大殿時,晨光已經灑滿了皇宮的庭院。蕭珩看著沈知微,眼中滿是讚賞:“剛纔在大殿上,你表現得真好,不僅反駁了使者的狡辯,還震懾了他們,讓他們不敢再囂張。”
沈知微笑著搖頭:“其實我也很緊張,還好有你在身邊,給了我勇氣。對了,剛纔在大殿上,我拉你的手,你不會介意吧?”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耳尖微微泛紅。
蕭珩心中一暖,輕聲說道:“我怎麼會介意?其實,我還挺開心的。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我們都一起麵對,互相支援,好不好?”
沈知微抬起頭,看著蕭珩認真的眼神,心中泛起一陣暖意,她用力點頭:“好!我們一起麵對,互相支援!”
兩人並肩走在皇宮的庭院裡,晨光灑在他們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緊緊靠在一起。他們都知道,接下來的三天會很關鍵,北狄的答覆將決定兩國的未來。但無論結果如何,他們都會一起麵對,互相信任,互相守護。而那份藏在心中的感情,也在這一次次的共同戰鬥中,變得更加深厚,更加堅定,等待著一個合適的時機,向彼此坦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