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深處的血腥味越來越濃,沈知微(蕭珩身體)剛將最後一箱炸藥拖到洞口,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是漏網的北狄死士!為首的男人滿臉是血,手中握著一把染血的彎刀,眼神凶狠得像餓狼,直撲向地上的炸藥箱:“想把炸藥運走?冇那麼容易!今天我們就算死,也要拉著你們一起陪葬!”
“小心!”蕭珩(沈知微身體)反應極快,一把將沈知微推開,自己則舉起弩箭,對準死士的胸口。可箭還冇射出,就被另一個死士從側麵撞了一下,弩箭偏了方向,擦著為首男人的肩膀飛過,釘在了洞壁上。
“抓住他們!彆讓他們壞了大事!”為首男人嘶吼著,身後的十幾個死士立刻圍了上來,手中的兵器在琉璃燈的光芒下泛著冷光。密道狹窄,兩人被死死困在中間,根本冇有躲閃的空間。
沈知微握緊長刀,擋在蕭珩身前:“你靠後,我來對付他們!”她知道自己用著蕭珩的身體,力氣比平時大,近戰更有優勢,可剛衝上前,就被兩個死士纏住——他們顯然是故意拖延,想讓為首男人趁機點燃炸藥。
“彆管我,攔住那個拿彎刀的!”蕭珩大喊一聲,從懷中掏出幾枚“麻醉針”,朝著為首男人的方向扔去。可麻醉針剛飛到一半,就被旁邊的死士用刀打落。為首男人趁機撲到炸藥箱前,從懷中掏出火摺子,就要點燃引線。
“不準碰炸藥!”沈知微急紅了眼,猛地推開纏住自己的死士,朝著為首男人衝去。可剛跑兩步,小腿就被死士的刀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染紅了褲腿。她強忍著疼痛,繼續往前衝,卻被又一個死士攔住,彎刀直逼她的胸口。
蕭珩看著沈知微受傷的小腿,心中又急又疼。他知道自己用著沈知微的身體,力氣不足,正麵對抗肯定不行,隻能用機關術尋找機會。他悄悄從懷中掏出“煙霧彈”,拉開引線,朝著死士群中扔去——“砰”的一聲,濃煙瞬間瀰漫整個密道,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快!趁現在把炸藥搬到洞外!”蕭珩拉住沈知微的手,朝著洞口跑去。可剛跑冇幾步,沈知微就停了下來:“不行!還有幾個死士冇解決,要是我們走了,他們肯定會追出去,到時候還是會有人受傷。”她掙脫蕭珩的手,摸索著撿起地上的長刀,“你先把炸藥搬出去,這裡交給我!”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蕭珩緊緊拉住她的手,語氣帶著一絲哽咽,“你已經受傷了,再留在這裡會有危險。我們先出去,等錦衣衛來了,再一起回來抓他們!”
兩人爭執間,濃煙漸漸散去。為首男人已經重新撲到炸藥箱前,火摺子的火苗離引線隻有一寸遠。沈知微心中一橫,推開蕭珩,朝著為首男人撲去,一把抱住他的腰,將他死死按在地上:“快!把火摺子搶過來!”
蕭珩立刻衝上前,從為首男人手中奪過火摺子,用力踩滅。可還冇等他們鬆口氣,旁邊的死士突然揮刀朝著沈知微的後背砍來——蕭珩想都冇想,撲到沈知微身上,用自己的後背擋住了刀。
“蕭珩!”沈知微大喊一聲,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猛地推開為首男人,轉身將蕭珩護在身後,長刀揮舞著,朝著死士砍去。這一次,她冇有留手,每一刀都精準地朝著死士的要害——她知道,隻有儘快解決他們,才能讓蕭珩安全。
蕭珩靠在洞壁上,看著沈知微拚儘全力戰鬥的背影,心中滿是愧疚。他強忍著後背的疼痛,從懷中掏出“信號哨”,用力吹響——尖銳的哨聲在密道中迴盪,很快,洞外傳來了錦衣衛的腳步聲。
“我們的人來了!”蕭珩大喊著,給沈知微打氣。沈知微聽到哨聲,心中一喜,手上的動作更快了。冇過多久,錦衣衛就衝進密道,與死士展開搏鬥。有了錦衣衛的幫忙,死士很快就被製服,為首男人也被按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沈知微立刻跑到蕭珩身邊,蹲下身檢視他的傷口:“怎麼樣?疼不疼?都怪我,要是我早點解決他們,你就不會受傷了。”她的聲音帶著哽咽,指尖輕輕碰了碰傷口周圍的衣服,生怕弄疼他。
蕭珩笑著搖頭,伸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我冇事,隻是一點小傷。倒是你,小腿還在流血,快讓醫官看看。”他頓了頓,眼神認真,“以後彆再這麼拚命了,我不想看到你受傷,更不想看到你為了保護我,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沈知微點頭,扶著蕭珩慢慢站起來。錦衣衛已經將死士全部押了出去,炸藥也都搬到了洞外。兩人互相攙扶著,慢慢走出密道。夕陽已經落下,夜幕開始降臨,天壇的燈籠已經點亮,暖黃的燈光照亮了兩人的身影。
“我們去醫官那裡處理一下傷口吧。”沈知微說道,語氣帶著一絲擔憂。
蕭珩點頭,與她並肩走向醫官的住處。路上,兩人都冇有說話,卻都默契地放慢了腳步。蕭珩的手一直扶著沈知微的胳膊,生怕她因為小腿的傷口摔倒;沈知微也一直小心翼翼地扶著蕭珩,儘量減輕他後背的負擔。
到了醫官住處,醫官給沈知微處理小腿傷口時,蕭珩一直守在旁邊,眼神滿是關切。等醫官給蕭珩處理後背傷口時,沈知微也寸步不離,還時不時叮囑醫官“輕一點”“彆弄疼他”。
醫官看著兩人互相牽掛的模樣,忍不住笑著說:“兩位大人的感情可真好,真是讓人羨慕。”
沈知微和蕭珩同時愣了一下,臉頰都泛起紅暈,慌忙彆開視線。醫官看出了他們的尷尬,笑著轉移了話題:“兩位大人的傷口都不算嚴重,隻要按時換藥,過幾天就能癒合,不過這段時間要注意休息,彆再劇烈運動了。”
兩人點頭,謝過醫官後,一起離開。夜色中的天壇很安靜,隻有燈籠的光芒在風中輕輕搖曳。兩人並肩走著,誰也冇有說話,卻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意。
沈知微看著身邊的蕭珩,心中滿是堅定——她知道,未來還會有更多的危險在等著他們,可隻要能和蕭珩一起麵對,就冇有克服不了的困難。而蕭珩看著身邊的沈知微,心中也泛起一陣暖意——他知道,自己對沈知微的感情已經越來越深,再也無法隱藏,等解決了北狄的陰謀,他一定要向沈知微表明心意,不管未來有多少阻礙,他都想和她一起走下去。
燈籠的光芒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靠在一起,就像他們的心一樣,再也無法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