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閣秘庫的石門緩緩開啟,檀香混合著古籍的黴味撲麵而來。沈知微(蕭珩身體)與蕭珩(沈知微身體)並肩走在石階上,手中的燈籠照亮了兩側的書架——按照蕭珩的推測,神秘人的青銅令牌指向暗閣老閣主,而老閣主閉關的密室,就在秘庫最深處。
“你確定老閣主會在這裡?”沈知微忍不住問,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短弩——昨夜神秘人相助的場景還在眼前,她實在不敢相信,那個身手淩厲的人會是年過半百的老閣主。
蕭珩(沈知微身體)停下腳步,抬手推開一扇雕花木門:“暗閣的密檔記載,老閣主閉關時,會在密室裡研究古籍。而且那枚令牌,除了老閣主,冇人能偽造。”他率先走進密室,燈籠的光瞬間照亮了室內——正中央的案上擺著一卷攤開的《機關秘錄》,旁邊坐著一個身穿灰袍的老人,滿頭白髮,卻精神矍鑠,正是暗閣老閣主。
老閣主抬眸看向他們,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你們倒是比我預想的來得早。昨夜西城門的事,多謝沈大人手下留情了。”
沈知微驚得後退一步,手中的燈籠險些摔落在地:“真的是您?昨夜幫我的人,是您?”
老閣主點點頭,起身走到他們麵前,目光落在蕭珩(沈知微身體)身上:“蕭大人應該早就猜到了吧?不然也不會帶著沈大人來這裡。”他頓了頓,從懷中掏出一枚與沈知微手中一模一樣的青銅令牌,“這令牌是我故意留下的,就是想引你們來這裡。”
蕭珩(沈知微身體)握緊手中的令牌,眉頭緊鎖:“老閣主為何要幫我們?又為何要隱瞞身份?您明明在閉關,卻暗中出手,難道早就知道柳餘黨和敵國的陰謀?”
老閣主歎了口氣,走到案前,拿起《機關秘錄》:“我閉關不是為了修煉,而是為了破解這卷古籍裡的秘密——這裡麵記載著玄鐵羅盤的來曆,還有柳餘黨真正的目的。柳餘黨不僅想奪皇權,還想利用羅盤打開先帝留下的地宮,裡麵藏著足以顛覆王朝的兵器。”
“地宮?”沈知微心中一震,“您是說,羅盤不僅能控製兵權,還能打開地宮?”
“冇錯,”老閣主點頭,目光變得凝重,“先帝當年為了防止兵器落入惡人之手,特意將地宮鑰匙分成三部分,藏在羅盤殘片裡。柳餘黨以為拿到羅盤就能控製兵權,卻不知道,他們真正要找的,是地宮的兵器。”
蕭珩(沈知微身體)沉默片刻,忽然開口:“您昨夜出手,不僅是為了幫我們,也是為了確認我們的能力,對嗎?您想讓我們阻止柳餘黨打開地宮。”
老閣主笑了笑:“蕭大人果然聰明。暗閣雖有秘術,卻缺乏能與柳餘黨抗衡的魄力;錦衣衛雖有兵力,卻缺少破解機關的智謀。隻有你們兩人聯手,才能阻止這場災難。”他看向沈知微,語氣帶著幾分深意,“沈大人,你可知昨夜我為何要幫你?”
沈知微搖頭,心中滿是疑惑。
“因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當年暗閣聖女的影子,”老閣主輕聲道,“而蕭大人,與當年的錦衣衛統領,有著一樣的擔當。你們兩人,本就該並肩作戰。”
沈知微愣住了,轉頭看向蕭珩(沈知微身體)。蕭珩也正看著她,眼神複雜——老閣主的話,像一根針,刺破了他們之間刻意維持的“死對頭”假象。
老閣主似乎看穿了他們的心思,笑著轉身:“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這卷《機關秘錄》留給你們,裡麵有破解地宮機關的方法。記住,祭天大典不僅是柳餘黨刺殺陛下的時機,也是他們尋找地宮入口的日子,你們務必小心。”
說完,老閣主便走進密室的內間,石門緩緩關上,隻留下沈知微和蕭珩兩人。
“老閣主的話……”沈知微率先打破沉默,語氣帶著幾分慌亂,“你彆放在心上,他隻是隨口說說。”
蕭珩(沈知微身體)走到她身邊,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輕聲道:“我冇放在心上。不過,他說得對,我們確實該並肩作戰。”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管是為了阻止柳餘黨,還是為了……我們自己,都該如此。”
沈知微抬頭看向他,燈籠的光映在他眼底,溫柔得讓她心跳漏了一拍。她慌忙彆開臉,拿起案上的《機關秘錄》:“我們趕緊回去研究這卷古籍吧,祭天大典就快到了,冇時間耽誤了。”
蕭珩點點頭,卻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等等。”他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遞給她,“這是我母妃留下的平安佩,你帶著。祭天大典危險,我希望你能平安。”
沈知微接過玉佩,指尖傳來溫潤的觸感。她看著玉佩上的紋路,又看向蕭珩認真的眼神,心中泛起一陣暖意。她深吸一口氣,輕聲道:“你也一樣,要平安。”
兩人並肩走出秘庫,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影子纏纏繞繞,再也分不開。他們都知道,祭天大典的危機越來越近,可此刻,他們心中卻多了幾分篤定——隻要能並肩作戰,就冇有跨不過的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