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退柳黨餘黨與敵諜的突襲後,錦衣衛指揮使司暫時恢複平靜。當晚,蕭珩(沈知微身體)與沈知微(蕭珩身體)再次來到密室,玄鐵羅盤依舊躺在石桌上,彷彿在等待著他們解開“真心諾”的謎題。
“這次我們換個方式試試。”沈知微將羅盤輕輕轉動,盤麵紋路再次亮起,“古籍裡說‘同心則靈’,或許我們需要對著羅盤,把心裡真正的想法說出來,纔算‘真心諾’。”
蕭珩的指尖微微顫抖,避開他的目光,聲音有些發緊:“說……說什麼?”
“說你真正想換回去的原因,說你這些日子的感受。”沈知微的目光緊緊鎖在她身上,帶著一絲探究,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不管是對換身的期待,還是對……其他事情的想法,都可以說。”
密室裡的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空氣中瀰漫著曖昧又緊張的氣息。蕭珩深吸一口氣,走到羅盤前,看著盤麵跳動的光紋,輕聲開口:“我一開始確實很想換回去,因為我不習慣用你的身體,不習慣做錦衣衛的事。可後來……”
她頓了頓,想起沈知微替她擋刀時的堅定,想起兩人在通風口並肩躲避追殺的狼狽,想起他替她包紮傷口時的溫柔,臉頰漸漸泛紅:“後來和你一起查案,一起找殘片,我發現……其實這樣也不錯。隻是我知道,我們終究要換回自己的身體,所以我還是希望能成功。”
這番話既坦誠又保留,既說了對換身的期待,也冇迴避對當前關係的不捨。沈知微聽著,心中泛起一陣暖意,也走到羅盤前,輕聲說道:“我一開始覺得換身是個麻煩,甚至有些討厭用你的身體處理那些瑣碎的事。可後來……看到你用我的身份查案時的認真,看到你為了護我受傷時的倔強,我竟覺得,就這樣一直陪著你,也挺好。但我知道,你比我更想換回去,所以我會陪你一起試,直到成功。”
他的話比蕭珩更直白,幾乎挑明瞭對她的特殊心意。蕭珩的心跳驟然加快,不敢抬頭看他,隻能緊緊盯著羅盤。就在這時,羅盤的光紋突然變得刺眼,淡金色的光芒籠罩住兩人,密室的牆壁再次震動起來,比上次更加強烈。
“這次好像有效果!”蕭珩驚喜地喊道,閉上眼睛,等待著身體傳來的眩暈感。
沈知微也閉上眼睛,心中滿是期待——他既希望能換回自己的身體,又隱隱有些捨不得此刻與蕭珩心意相通的氛圍。光芒越來越亮,震動也越來越劇烈,就在蕭珩感覺身體即將發生變化時,密室的門突然被撞開,一道黑影猛地撲向石桌上的羅盤!
“不好!”沈知微立刻睜開眼睛,一把將蕭珩推開,自己則伸手去護羅盤。黑影見狀,立刻抽出腰間的短刀,直刺向沈知微的胸口!
蕭珩反應過來,立刻掏出袖中的機關彈扔向黑影,煙霧瞬間瀰漫開來。黑影被煙霧擋住視線,動作頓了頓,沈知微趁機將羅盤放進懷中,拉著蕭珩往後退。
煙霧漸漸散去,黑影見無法奪走羅盤,便轉身想要逃跑。蕭珩立刻掏出機關弩,對準黑影的腿射出一箭——弩箭精準地射中黑影的膝蓋,黑影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拿下!”沈知微大喝一聲,守在密室門外的錦衣衛校尉立刻衝進來,將黑影死死按住,用繩子捆了起來。
蕭珩走到黑影麵前,蹲下身子,扯下他臉上的蒙麵布——那是一張陌生的臉,眼神凶狠,嘴角卻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你是誰?為什麼要偷羅盤?”蕭珩冷聲問道。
黑影卻不說話,隻是死死地盯著蕭珩懷中的羅盤,眼神中滿是貪婪。沈知微看著他的模樣,心中閃過一絲疑惑:“看你的身手和眼神,不像是柳黨餘黨,倒像是……敵諜?”
黑影聽到“敵諜”二字,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卻依舊不肯開口。蕭珩皺起眉頭,對校尉說:“把他帶下去,嚴加審訊,一定要問出他的身份和目的!”
“是!”校尉應道,押著黑影離開了密室。
密室裡恢複了平靜,羅盤的光紋已經黯淡,震動也隨之停止。蕭珩看著懷中的羅盤,心中滿是失落:“差一點就成功了,都怪這個乾擾者!”
沈知微走到她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安慰:“沒關係,我們還有機會。至少這次我們知道,隻要我們真心相對,就能觸發羅盤的換身機製。等審出這個乾擾者的身份和目的,我們再繼續試。”
蕭珩點頭,心中的失落漸漸消散。她看著沈知微,想起剛纔他護著她、護著羅盤的模樣,心中泛起一絲暖流——或許,換身的過程雖然曲折,但能和他一起經曆這些,也算是一種幸運。
兩人將羅盤放回木盒,走出密室。夜色漸深,錦衣衛指揮使司沉浸在寂靜中,隻有守在各處的校尉還在警惕地巡邏。蕭珩知道,那個乾擾者的出現,意味著羅盤已經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接下來的日子,他們不僅要繼續嘗試換身,還要更加小心地保護羅盤,防止它落入敵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