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茂密的樹林,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沈知微(蕭珩身體)與蕭珩(沈知微身體)站在一座廢棄道觀前,道觀的朱漆大門早已斑駁,門上掛著的銅鎖也鏽跡斑斑,顯然已經荒廢了很久。
“根據敵諜招供,柳黨餘黨曾將一塊羅盤殘片藏在這裡。”沈知微上前推了推大門,大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一股塵封已久的黴味撲麵而來,“我們進去小心點,柳黨餘黨說不定在裡麵設了機關。”
蕭珩點頭,從袖中取出一枚機關哨——這是她根據母親留下的手記製作的,能探測周圍的機關陷阱。她吹了一聲輕哨,哨音剛落,道觀院內的地麵突然傳來“哢嗒”一聲,幾道尖刺從地麵彈出,又迅速縮回。
“果然有機關。”蕭珩皺起眉頭,仔細觀察著院內的地麵,“你看地麵的磚塊,顏色比周圍的略深,而且排列得很整齊,這下麵肯定有玄機。”
沈知微蹲下身,指尖輕輕敲擊著磚塊,發現其中幾塊磚塊的聲音與其他磚塊不同,明顯是空的。他剛要伸手去按,卻被蕭珩攔住:“彆碰!這是‘連環翻板陣’,隻要觸動一塊磚塊,整個地麵都會翻轉,下麵說不定藏著毒刺或陷阱。”
“那我們該怎麼過去?”沈知微問道,眼中滿是疑惑。他雖然擅長武力,卻對機關術一竅不通,隻能靠蕭珩指點。
蕭珩從懷中掏出一張圖紙,鋪在地上——這是她根據《機關秘錄》繪製的“連環翻板陣”破解圖。她指著圖紙上的線條:“你看,這陣有三個生門,分彆在東南、西北和正中方向。我們隻要踩著生門的磚塊走,就能安全通過。”
她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踩著圖紙上標註的磚塊往前走,每走一步都格外謹慎。沈知微緊跟在她身後,目光緊緊盯著她的腳步,生怕自己踩錯磚塊,觸發機關。
走到院子中央時,蕭珩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前方的大殿:“你看大殿門口的石柱,上麵刻著與羅盤相同的紋路,殘片說不定就藏在大殿裡。”
兩人剛要往大殿走去,院子兩側的廂房突然傳來“嗖嗖”的聲響,數十支弩箭從窗戶中射出,直撲他們而來。沈知微眼疾手快,立刻將蕭珩護在身後,拔出腰間佩刀,奮力擋開弩箭。
“不好,還有埋伏!”蕭珩喊道,從袖中掏出幾枚煙霧彈,扔向廂房方向。煙霧瞬間瀰漫開來,擋住了弩箭的視線。兩人趁機衝進大殿,關上殿門,暫時躲過了弩箭的攻擊。
大殿內佈滿灰塵,正中央的神台上擺放著一尊破舊的神像,神像前的供桌上,放著一個小小的木盒。蕭珩走到供桌前,剛要拿起木盒,腳下突然傳來“哢嗒”一聲,神台兩側的牆壁上突然彈出兩道鐵柵欄,將兩人困在了神台與供桌之間。
“又是機關!”沈知微用力推了推鐵柵欄,柵欄紋絲不動,“這柵欄是玄鐵打造的,普通兵器根本砍不斷。”
蕭珩仔細觀察著鐵柵欄,發現柵欄上刻著複雜的紋路,與羅盤的紋路相似。她突然想起之前在枯井密室中,玄鐵碎片與羅盤主體相互感應的場景,便從懷中掏出玄鐵碎片,貼在鐵柵欄上。
碎片剛一接觸柵欄,就發出微弱的光芒,柵欄上的紋路也隨之亮起。片刻後,鐵柵欄“轟隆”一聲緩緩收起,露出了神台後的暗格——暗格中,放著一塊巴掌大的羅盤殘片,與他們之前找到的碎片恰好能拚合在一起。
“找到了!”蕭珩欣喜地拿起殘片,剛要遞給沈知微,大殿外突然傳來腳步聲,伴隨著柳黨餘黨的叫囂:“沈知微,蕭珩,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識相的就把羅盤殘片交出來,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沈知微走到殿門後,透過門縫往外看,隻見數十名柳黨餘黨手持長刀,將大殿團團圍住。他回頭看向蕭珩,眼中滿是凝重:“外麪人太多,我們硬闖肯定不行,得想個辦法突圍。”
蕭珩點頭,將殘片塞進懷中,從袖中取出幾枚機關彈:“我這裡有煙霧彈和眩暈彈,等會兒我扔出煙霧彈,你趁機打開殿門,我們往東邊的樹林跑,那裡有錦衣衛校尉接應。”
沈知微點頭,握緊手中的佩刀,做好了突圍的準備。蕭珩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殿門,將煙霧彈扔了出去。煙霧瞬間瀰漫開來,柳黨餘黨們紛紛咳嗽不止,看不清周圍的情況。
“快走!”沈知微拉著蕭珩的手,趁亂衝出大殿,往東邊的樹林跑去。柳黨餘黨們反應過來,立刻追了上去,可煙霧還未散去,等他們看清方向時,沈知微和蕭珩早已跑遠,隻剩下空蕩蕩的道觀和滿地的煙霧。
兩人一路狂奔,直到看到錦衣衛校尉的身影,才鬆了口氣。沈知微停下腳步,大口喘著氣,卻依舊緊緊握著蕭珩的手——剛纔在大殿中,他下意識地拉住她,此刻才發現,自己竟捨不得鬆開。
蕭珩也察覺到了他的動作,臉頰微微泛紅,卻冇有抽回手,隻是輕聲說:“我們拿到了殘片,接下來,還要找剩下的兩塊。”
沈知微點頭,鬆開她的手,卻在心中記下了這一刻的溫度。他看著蕭珩手中的殘片,眼中滿是堅定:“不管還要遇到多少機關和埋伏,我們都會一起麵對,直到找齊所有殘片,換回身體。”
蕭珩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中泛起一絲暖流。她知道,尋找羅盤殘片的路還很長,很艱險,但隻要能與沈知微並肩作戰,她就無所畏懼。兩人相視一笑,朝著錦衣衛校尉的方向走去,新的挑戰,還在等待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