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書房內,燭火通明,將案上的木盒映照得格外清晰。沈知微(蕭珩身體)小心翼翼地打開木盒,取出裡麵的賬本和張鬆的玉佩,指尖輕輕拂過泛黃的紙頁,眼神裡滿是鄭重。蕭珩(沈知微身體)坐在對麵,屏息凝神地看著,生怕錯過任何關鍵資訊。
賬本的第一頁,就記錄著柳尚書當年逼迫張鬆作偽證的經過——十年前,柳尚書挪用國庫銀兩用於私下勾結敵國,被時任戶部主事的沈毅發現。柳尚書為掩蓋罪行,以張鬆家人的性命要挾,逼張鬆偽造沈毅貪汙銀兩的賬目,並在朝堂上指證沈毅。張鬆在賬本裡詳細記錄了偽造賬目的時間、地點,以及柳尚書承諾給他的好處,甚至還畫下了柳尚書存放贓款的密室位置。
“太好了!”沈知微激動地握緊賬本,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有了這本賬本,就能證明兄長是被柳尚書誣陷的!還有這個密室,若是能找到柳尚書存放贓款的證據,就能徹底定柳尚書的罪!”
蕭珩湊過來,仔細看著賬本上的記錄,尤其是柳尚書密室的位置圖,眉頭微蹙:“這個密室在柳府的後花園假山下麵,我們之前查柳府的時候,並冇有注意到這個假山。看來柳尚書把密室藏得很隱蔽,想要找到它,還需要好好謀劃一番。”
沈知微點頭,目光落在張鬆的玉佩上。玉佩溫潤光滑,上麵刻著的“鬆”字蒼勁有力,玉佩的背麵還刻著一個小小的“柳”字——顯然是柳尚書當年給張鬆的“信物”,用來要挾張鬆聽話。
“這個玉佩也是關鍵證據,”沈知微將玉佩遞給蕭珩,“上麵的‘柳’字,能證明張鬆與柳尚書的關係,也能佐證賬本的真實性。”
蕭珩接過玉佩,指尖摩挲著上麵的刻字,心中一陣感慨:“張鬆當年一定很痛苦,一邊是家人的性命,一邊是自己的良心。他留下這些證據,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有人為沈毅大人和他自己洗清冤屈。”
沈知微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將賬本和玉佩小心收好,放回木盒:“我們不能辜負張鬆的心意,一定要儘快找到柳尚書的密室,拿到贓款證據,為兄長和張鬆都討回一個公道。”
蕭珩點頭,看著沈知微眼中的堅定,心裡也充滿了力量。她忽然想起什麼,開口道:“對了,賬本裡還提到,柳尚書當年為了讓張鬆乖乖聽話,給了他一枚特製的令牌,憑令牌可以自由出入柳府的後花園。張鬆把令牌藏在了自己的舊居地窖裡,我們之前去劉三舊居的時候,冇有仔細搜查張鬆的舊居,或許可以再去一趟,找找這枚令牌。”
沈知微眼睛一亮:“你說得對!有了這枚令牌,我們就能順利進入柳府後花園,找到密室。明天一早,我們就去張鬆的舊居,一定要找到令牌!”
兩人商議完畢,沈知微將木盒鎖好,放進書房的暗格。他看著蕭珩,語氣裡滿是感激:“蕭珩,這次能找到這麼關鍵的證據,多虧了你一直陪著我。如果冇有你,我真不知道還要查多久才能找到真相。”
蕭珩臉頰微微發燙,避開他的目光,輕聲道:“我們是盟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而且,查柳尚書的罪證,也關乎我母親的舊案,我本來就該儘力。”
沈知微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心中一動,想要再說些什麼,卻又怕唐突了她,隻能將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他知道,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找到柳尚書的密室,拿到贓款證據,為兄長翻案。
第二天一早,沈知微和蕭珩就帶著幾名錦衣衛,再次前往張鬆的舊居。張鬆的舊居位於城南的貧民窟,與劉三的舊居相隔不遠。舊居的門還是虛掩著,裡麵佈滿了灰塵,顯然已經很久冇有人居住了。
他們徑直來到地窖,地窖裡陰暗潮濕,堆放著一些破舊的傢俱和雜物。沈知微和蕭珩分工合作,仔細搜查地窖的每一個角落,錦衣衛則在門口守著,防止柳黨的人突然出現。
“這裡有問題!”蕭珩突然開口,指著地窖牆角的一塊石板。石板與其他石板顏色不同,邊緣還有細微的縫隙,顯然是被人動過手腳。
沈知微立刻走過去,和蕭珩一起將石板撬開。石板下麵是一個小小的暗格,暗格裡放著一個布包。蕭珩打開布包,裡麵果然放著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一個“柳”字,與賬本裡描述的一模一樣。
“找到了!”沈知微激動地拿起令牌,令牌入手冰涼,上麵的刻字清晰可見,“有了這枚令牌,我們就能進入柳府後花園,找到柳尚書的密室了!”
蕭珩點頭,看著手中的令牌,心中充滿了期待。她知道,距離真相越來越近了,不僅是沈毅的冤案,還有她母親的舊案,都將在不久的將來水落石出。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錦衣衛的聲音:“大人,不好了!外麵來了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好像是柳黨的餘孽!”
沈知微和蕭珩臉色一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柳黨的餘孽果然還是來了,他們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麼,想要搶奪賬本和令牌!
“快,把令牌和賬本收好,我們從後門走!”沈知微當機立斷,將令牌和賬本交給蕭珩,自己則拿起身邊的一根木棍,準備應對外麵的柳黨餘孽。
蕭珩將令牌和賬本藏進袖中,跟著沈知微來到後門。後門外麵是一條狹窄的小巷,幾名柳黨餘孽已經堵在了巷口,手裡拿著刀,眼神凶狠地看著他們。
“把張鬆留下的東西交出來,饒你們不死!”為首的黑衣人惡狠狠地說,手中的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沈知微冷笑一聲,握緊手中的木棍:“想要東西,先問問我手裡的棍子答不答應!”
說完,他率先衝了上去,與柳黨餘孽展開激戰。蕭珩也不甘示弱,從袖中掏出機關弩,對準柳黨餘孽,扣動扳機。錦衣衛也紛紛拔出刀,加入戰鬥。小巷裡頓時一片混亂,刀光劍影,廝殺聲不斷。
沈知微雖然用的是蕭珩的身體,力氣不如自己的身體大,但他多年習武,身手依舊矯健。他避開一名黑衣人的刀,用木棍狠狠砸向黑衣人的後背,黑衣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蕭珩的機關弩更是威力十足,每一發弩箭都能射中一名柳黨餘孽,很快就放倒了好幾人。
在他們的配合下,柳黨餘孽很快就被製服。為首的黑衣人被沈知微踩在腳下,眼神裡滿是不甘:“你們彆得意,柳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沈知微冷哼一聲,用木棍指著他的喉嚨:“柳尚書自身難保,很快就會被我們扳倒。你們這些餘孽,還是擔心擔心自己的下場吧!”
說完,他示意錦衣衛將柳黨餘孽押下去,嚴加審訊。隨後,他和蕭珩帶著令牌和賬本,匆匆離開貧民窟,返回沈府。
坐在馬車上,沈知微看著手中的令牌,心中滿是感慨。他知道,柳黨的餘孽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路還會遇到更多的危險,但隻要有蕭珩在身邊,有這些關鍵證據,他就有信心克服所有困難,為兄長和張鬆洗清冤屈,讓柳尚書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蕭珩看著沈知微堅定的眼神,心中也充滿了信心。她知道,他們一定會成功的,因為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